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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我只要她看见我

    他整个人扑上去,双手死死掐住临渠的脖子。

    乔洪惊在原地,张着嘴,却发不出声。

    临渠的喉咙被掐住。

    脖颈上青筋暴起,皮肤下的血管一根根鼓出来,涨成紫红色。

    “呃……!”

    他的脸迅速充血,眼眶泛红,眼底爬上一道道血丝。

    尹澄的脸扭曲着,五官拧在一起,眼眶通红,嘴角因为愤怒而抽搐:“你这个穷鬼!你怎么敢咒我!你怎么敢!”

    他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

    临渠摸向旁边,小小的陶瓷盆栽,里面种着一株多肉。

    他抄起来。

    用尽全身的力气,往尹澄头上砸去——

    “砰!!!”

    陶瓷碎裂,泥土飞溅。

    “尹澄!”

    闷响伴随着一声叫唤。

    尹澄被砸得眼前一黑,整个人踉跄了一下,手上的力道松开。

    临渠趁机猛地推开他。

    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他站起身。

    喉咙被松开的那一瞬间,空气猛地灌进来,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脖颈上五个指印红得发紫,触目惊心。

    抬起眼,冷冷地看向右方。

    乔星竹就站在那里。

    临渠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指尖触到那片滚烫的皮肤,指印处火辣辣地疼。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带着一点冷冷的笑。

    “你舍得出来了?”

    乔星竹面色微沉,朝这边走来。

    他扫了一眼乔洪,语气平淡:“带他去医务室。”

    乔洪立刻应声,抓起尹澄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两个人跌跌撞撞离开食堂。

    乔星竹站在原地,目光扫向四周。

    刚才看热闹的人群迅速低下头,各自继续吃饭。

    他们倒也不是怕乔星竹。

    只是碍于江明巍罢了。

    不然待会谁惹乔星竹生气了,大小姐追问起来可就麻烦了。

    临渠淡淡瞥了乔星竹一眼。

    眼底掠过一丝嘲意。

    乔星竹感受到了少年的目光,微顿:“你早就认识我?”

    临渠冷笑:“你不也早就认识我吗?”

    乔星竹眉梢微动。

    显然有些意外。

    “从我刚进四楼开始,你不就一直盯着我吗?”临渠的声音不紧不慢,“让尹澄当这个出头鸟,他成功了,你如愿以偿教训了我。他失败了,罪名是他的,你躲在后面,干干净净。”

    临渠用“躲”这个字,谁都听得出那底下压着的嘲讽。

    乔星竹皱眉:“尹澄是我朋友,我怎么可能这么对他,临渠,你可别污蔑我。”

    装,继续装。

    尹澄上辈子,就是为了帮乔星竹顶罪,才进的监狱。

    临渠内心冷笑。

    乔星竹这种人。

    他上辈子就看得清清楚楚。

    虚伪、自负,擅长把自己放在干净的位置。

    乔星竹再开口:“而且,你是外校的,按照海珀的校规,外校人不应该进来,而你,更没资格来四楼。所以我并不觉得尹澄有哪里做错了。”

    “你这算是承认了。”临渠道。

    乔星竹挑眉,那表情分明在说:是又怎样?

    “所以,临渠,你还要在这个地方待下去吗?”乔星竹侧头,扫视了临渠一眼,然后看向周围。

    四楼的学生,无论男女,衣着都极为讲究。

    目光所及之处,每个人身上都挂着名牌。

    手腕上的表,脖子上的项链,脚上的鞋,肩上的包。

    字母、logo、限量款,每一件都在无声地标价。

    这里是京城中最负盛名的一群人。

    权力、金钱、地位,从他们出生那一刻就烙在骨子里。

    临渠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

    他一字一句:“我的去留,只能由带我进来的人决定。你,没有资格。”

    那语气不卑不亢。

    甚至带着一种隐约的锋芒。

    乔星竹甚至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临渠会这样回他。

    他本以为,临渠会心虚,会退缩,会意识到自己站在什么地方。

    可是他没有。

    乔星竹其实早就看到江明巍了。

    她刚上四楼时,他就注意到了。

    他以为她是来找他的。

    可在他看清江明巍身边那人时。

    画面刺得他眼睛发疼。

    江明巍站在临渠身边,侧头和他说话,神情自然又轻松。

    那种笑。

    乔星竹从没见过。

    一股巨大的耻辱和不甘从胃里翻涌上来,酸涩、滚烫、堵在喉咙口。

    他不信。

    那个前段时间还给他送生日礼物的女孩,怎么可能突然就不喜欢他了?

    可是当他看见她身边站着另一个人时,他第一次产生了动摇。

    明明他就在附近,她却没有看他一眼。

    一眼都没有。

    乔星竹从秦益那里了解过临渠。

    北区。

    京城最破旧、最混乱的地方。

    他们这个圈子里有句话。

    不听话的孩子。

    就送去北区。

    那种地方出来的人,凭什么?

    他不信,也不愿意信。

    可他就站在这里,亲眼看见了。

    乔星竹抿了抿唇,走近一步,压低声音:

    “临渠,你不会以为,她喜欢你吧?”

    临渠神色未变,对上他的眼睛,等着他说下去。

    乔星竹发现这句话没有激起任何波澜。

    他微微一顿,伸手从衬衫领口里勾出一条项链。

    银色的链条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吊坠是一个圆环,环身微微鼓起,边缘镶嵌着一圈细碎的钻石。

    灯光落上去,碎钻折射出细密的光点,一圈一圈,晃得人眼睛发涩。

    “这是她前段时间送我的生日礼物。”乔星竹捏着吊坠,让它悬在空中,“我好心提醒你,别被她骗了。她不可能喜欢你的。”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很慢。

    像是在强调什么不可更改的事实。

    临渠的目光落在那条项链上。

    银色的光线轻轻晃动。

    他眼底有一瞬的波动。

    但很快。

    那点情绪被他压了下去。

    临渠低头轻笑。

    乔星竹愣住:“你笑什么?”

    临渠抬起眼,看着他。

    黑眸平静得像深夜的湖,嘴角的笑还没有散去,淡淡的。

    窗外的风恰好吹进来。

    拂过他的黑发,露出那漂亮的眉眼,丹凤眼微微上挑,此刻映着窗外的天光,亮得惊人。

    白色的校服被风吹得鼓起一角,衣摆轻轻晃动,整个人干净得不像这间充满算计的餐厅。

    他说:

    “我只要她看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