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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怎么搞得像在偷情一样?

    “因为临渠不是世家子弟?”余熹接话,仰头看他。

    余际中点头:“对,但是未来就不一定了,再过十年,他们就会非常般配。”

    “为什么?”

    余际中笑了:“因为临渠未来可能会成长为一个很了不起的人。”

    余熹微顿。

    未来……

    她没再没说话,垂眼看着电梯地板。

    余际中看人,确实很准。

    十五年前,余际中对她妈妈说,那个男人不是个好归宿。

    这话在多年后应验。

    ——

    “泱泱怎么来了?”

    江卓坐在沙发上,腿交叠着,手搭在扶手上,朝江明巍招了招手。

    江明巍看了临渠一眼,转头道:“哥哥寄了太多蝴蝶酥,我就打算拿到公司一些,待会去上课。”

    她把纸袋放在桌上,八个小铁盒堆在一起,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不知道为什么。

    和临渠一起面对江卓。

    让江明巍有一种诡异的紧张感。

    看起来非常像,在见家长?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临渠察觉到江明巍的不适,抬起眼:“叔叔,我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江卓点头。

    临渠从江明巍身边走过去。

    衣料带起一小股气流,裹着淡淡的皂角味,从她手背上拂过去。

    她的心跳忽然就乱了,一下一下撞在胸腔里,连呼吸都跟着短了半拍。

    但是江卓在这里,她不能做出任何多余的表情。

    “对了临渠。”江卓叫住他。

    临渠脚步停下。

    “我问你的事情,你可以考虑考虑。正好高二刚开学。”

    临渠垂下眼,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好。”

    江明巍目光扫在二人之间。

    有些疑惑。

    临渠已经走了出去,门轻轻合上。

    江卓看着自己女儿站在那里,张了张嘴:“泱——”

    “爸爸,我也去上课了。”

    语落。

    她已经推开门跑了出去。

    江卓在原地眨了眨眼。

    这……?

    走廊尽头,临渠已经走到电梯口。

    黑色哑光的轿厢门正在合拢,两扇门之间的缝隙慢慢变窄。

    “临渠!等等我!”

    江明巍从走廊那头跑过来,右手往前伸出去,五指张开,朝着那扇正在合拢的门缝。

    临渠抬起眼,瞳孔猛地一缩。

    他的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浑身的血液一下子冲到头顶,整个人几乎是弹向操作面板的。

    食指狠狠戳在开门按钮上,指甲撞得按钮“咔”一声响。

    就在江明巍的手即将碰到电梯门的瞬间,临渠伸出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力往里一带,把她整个人拽了进来。

    江明巍撞进他的怀里。

    少女的白茶香扑面而来,混着她跑动之后微微发热的体温。

    临渠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

    刚才那一瞬间的惊吓还没退干净,心脏像被人攥住了又松开。

    “手有没有夹到!”

    他的声音又急又低,抓起江明巍的手腕翻过来看。

    临渠触摸是凉的。

    那种凉意从她的手腕一路漫上去,沿着手臂爬进她的骨头缝里,让她的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没有夹到。”江明巍小声说。

    临渠的目光落在她的双手上。

    那双手称不上好看,常年练琴,指甲剪得极短,边缘齐整。

    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上有两片暗黄色的茧子,硬硬的。

    虎口处也有一小块硬皮,是长期持弓磨出来的。

    几个指尖的皮肤裂开了细细的口子,已经结痂。

    他看着那双手,眉头皱起。

    练琴……是不是太辛苦了。

    江明巍一愣,她察觉到临渠神色不太好。

    “真的没有夹到。”她又强调了一边,这次声音大了一点,带着一点急。

    临渠没有应。

    他伸出食指,指尖轻轻拂过她中指指腹上的一块结痂。

    “练琴,很辛苦吧?”

    江明巍整个人僵住。

    从她学小提琴那天起,她就知道这是一条很苦的路。

    练琴练到指尖磨出水泡是常事,水泡破了又磨成茧子,茧子厚了又要用指甲锉磨薄。

    小提琴不是很好学的乐器,甚至很看重天赋。

    老师说她天赋很好,这是很难得的事情。

    所以几乎所有人都对她寄予厚望,包括她自己。

    她是音乐生,申请学校需要作品集。

    所以从高一起,她上小提琴课的频率更加频繁,练习的时常也更多。

    她几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

    直到,有人问她。

    辛不辛苦。

    江明巍眼睫轻颤,她看见他专注认真,眉头锁着,盯着她的手。

    她感受到临渠的指尖覆过她的指腹和掌心,每一下都很轻。

    “嗯,确实很辛苦。”江明巍没有否认,“但是我很喜欢小提琴。”

    她的大拇指不由自主地扣住了临渠的食指,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贴上去了。

    电梯空间幽闭,呼吸声彼此听得到。

    江明巍抬起眼看他:“我希望我以后可以成立音乐相关的基金会,帮助喜欢乐器的人,完成他们的梦想。”

    学乐器很贵,无论是什么。

    她遇到过很多人,明明有乐器的才华,但是碍于投入和回报不成正比,不少人中途都为此放弃。

    临渠与她对视,目光柔和下来,像冬天的阳光落在雪地上。

    他轻笑了一下,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我知道。”

    江明巍愣了:“你知道?”

    临渠没说话,只是笑意更深。

    他垂下眼,看着两个人还贴在一起的手指,没有抽开。

    江明巍追问:“你怎么会知道?”

    她从没和别人说过这件事。

    这时电梯到达,“叮”一声,门缓缓打开。

    一楼大堂的声音瞬间涌进来。

    江明巍猛地抽回手,她站得离临渠远了一些,几乎要贴到电梯的另一面墙上。

    临渠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空掉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她,眼神有点无辜。

    怎么搞得像在偷情一样?

    江明巍讪笑,二人走出电梯。

    现在是上班时间,一楼人不多。

    只是前台小姐姐的视线投过来,带着几分揶揄。

    两个人走出公司大门。

    江明巍才开口:“刚才我爸说让你考虑一下,是什么?”

    “他问我要不要转去海珀。”临渠没打算瞒着。

    江明巍一愣。

    要是把临渠这种优等生挖过来。

    四中那边的老师得发疯了。

    为了四中和海珀之间“友好相处”的表面和平。

    江明巍义正词严:“不行!”

    临渠一愣,挑眉看着她。

    江明巍眼珠转了一下,飞快地找补:“我是觉得,你待在四中挺好的。以你的成绩,京大华清任你选吧,没必要来海珀,有点屈才了。”

    她说得一本正经,下巴微微抬着。

    江明巍往前走了几步:“不过,临渠,为自己做决定吧。”

    说完,她朝临渠挥了挥手:“我要去上课了!”

    然后,转身快步朝着前方马路走去。

    临渠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马路对面的人流里。

    为自己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