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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9章 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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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钦珩被这句满是依赖信任,甚至爱恋的话,打了个措手不及。

    原以为今日过来,还是要大吵一架。

    是他带兵将东宫围了,她才不得不跟自己走。

    而非眼下,她乌发披散的脑袋往自己心口蹭着,呢喃的声调软得不像话。

    “许湛……”

    “我在,我带你回家。”

    床畔跌倒在地的盼夏见男人抱着自家姑娘要走,手忙脚乱爬起来。

    “你不许走!”

    “你把姑娘放下!”

    外头洗墨已带人包抄了撷芳殿,许钦珩给去一个眼神,立刻有两名兵士上前,持刀将她拦下。

    盼夏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抱了自家姑娘走。

    暗道完了,这下真是羊入虎口,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混沌间,沅薇做了个梦。

    还是在望江楼,她跨坐清瘦少年腿上,与人吻得难舍难分,身体里似有什么陌生的东西要跳出来。

    【……】

    却忽然,被人手忙脚乱给推了下去。

    沅薇差点跌一跤,气得想骂人。

    抬眼,见少年温淡如水的面上似要滴血。

    他站起来,慌忙背过身。

    “阿沅,今日到此为止吧。”

    沅薇眼珠一转,方才似乎是察觉了些异样,抬手,往他腰间找。

    “阿沅!”

    “你凶什么凶啊!”

    那是许湛第一回,敢用那么重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沅薇真是气坏了,“还没成亲呢,你就敢跟我大呼小叫的,成了亲还不骑到我头上?”

    “许湛,我再也不要见你了!”

    她说着就往外走。

    又果不其然,还没迈出三步,男人便追上来拉住她衣袖。

    “阿沅,别,你别恼……”

    【……】

    年轻的男人浑身透着局促,冷白的面皮越来越红,气息也变得急促。

    “我只是,对你,动了情……”

    他口中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沅薇蹙眉听了许久,还是没明白。

    只忽然,想起教引嬷嬷说,入洞房要行“敦伦”。

    她问敦伦究竟怎么行,嬷嬷便含混说什么男女情之所至、乾坤交泰、阴阳和合……最后实在被问得烦了,又说到时候新郎官会告诉她的。

    “你动了情,是不是就要行敦伦之礼?现在可不行,你前头的礼数还没走完呢!”

    少年似松了口气,“对,所以今日先……”

    “可我又听嬷嬷说,男人动了情不能忍着,会把身子憋坏,耽误我一辈子的要紧事!”

    “许湛,那你要怎么办?”

    “你的身子不会一下就坏了吧?那我……”

    “不会!”年轻的男人似忍无可忍,几乎是颤着声告诉她,“我可以自己,自己……”

    却没了后文。

    沅薇眼珠一转,“你自己一个人,也能行敦伦之礼?”

    “……嗯。”

    “那好,你行给我瞧瞧!”

    “……”

    那一日,不知究竟缠了他多久,他才勉强答应下来。

    只记得他坐在那把红木交椅中,大热天,腿间盖着外衣,神色隐忍到有几分说不清的凶狠。

    外头天色都暗下来,他却还是坐在那里,发了一身的汗。

    “阿沅……”嗓音早不似往日清越,喑哑透着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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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不能,帮帮我?”

    沅薇被他看得心底发慌、口干舌燥,只说:“怎么帮?”

    “你过来,抱着我。”

    “可你身上全是汗!”

    “求你……求你。”

    她实在被人求得没办法,少年红着眼梢的模样,像是被她欺负惨了。

    于心不忍,沅薇还是走到他面前,就如最初那般跨坐他腿上,臂弯环住他颈项。

    男人身上有股汗渍的咸腥味,不是很好闻,但也没预想中那样难闻。

    “这样行吗?”

    少年并未作答,埋首至她颈侧,近乎贪婪地攫取她身上气息,急急唤了几声“阿沅”。

    身躯剧烈颤抖。

    ……

    沅薇睁开眼。

    马车微微颠簸,坠玉扣的镂金香囊在头顶轻晃。

    而自己,正被男人裹着衣裳,横抱在怀里。

    起初那阵虚弱过去了,无名的躁意在体内横冲直撞。

    她使劲扭了扭双臂,试图将两只手从衣裳里伸出来。

    被男人察觉,低头问:“怎么样?”

    “你松开我!”

    许钦珩一怔,以为是自己抱得太紧,稍稍收了点力道。

    怀中少女两条手臂立刻探出来,揪住他胸襟,手脚并用改为跨坐到他腿上。

    “许湛……”

    她学着梦里男人的模样,埋首至他颈侧。

    嫌他衣领碍事,又没耐心一颗一颗去解襟扣,张牙舞爪地想扯开来。

    ……却,没这个能力。

    “许湛……许湛!”反而急得要哭了。

    许钦珩会意,无声叹息,指节利落拨开侧旁襟扣,掀开那一片衣襟。

    沅薇立刻贴上去。

    比梦里那个味道好闻清冽多了,仿佛真能抚平身上躁意,她深深嗅了一口又一口。

    可很快,又不管用了。

    燥热卷土重来,比先前要更难捱。

    攀人颈项的手,忍不住开始用指甲抓他、刮他,直到他皮肉上显出一道道血痕,才觉好受些。

    又忽然,一颗细小的黑痣映入眼帘。

    她想也不想,一口咬上去!

    “嗯……”

    颈侧的刺痛带着酥麻,男人闷哼一声,却也不躲不避。

    扶上她腰肢,方便她借力。

    另一手则顺着她脊骨上下安抚,一遍一遍。

    直到她似咬累了,脑袋一歪,又靠到他肩头。

    “许湛……”

    “嗯,我在。”

    “你帮帮我呀……”

    少女带着哭音,半是命令半是恳求。

    许钦珩的手抚上人脑袋,只说:“很快就到家了。”

    他知道,她此刻只是不清醒。

    倘若清醒着,绝不会说这样的话,做这样的事。

    可这不为所动的态度,显然让不清醒的少女恼了。

    她猛地直起身,胡乱往男人身上打,“那我要你有什么用!你都不帮我!你都不心疼我!”

    “许湛,我不要嫁给你了!”

    一个嫁字,似根尖刺,戳中了男人紧绷的心弦。

    不、要、嫁。

    那不得先想嫁,然后才能不要嫁?

    “阿沅,”他扶住人肩头,将人摆正了问,“你想清楚了?要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