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他先失控 > 第442章 富贵险中求

第442章 富贵险中求

    第442章富贵险中求(第1/2页)

    第二天一早,孟韫陪汪汝秋去看画展。

    贺忱洲给她打电话,她都按掉了。

    给她发了一个地址:看画展,回去联系。

    贺忱洲“啧”了一声。

    廖修源用手肘击了一下他胳膊:“我们结合了郝启东和盛隽宴提供的口供,最后把贺云川可能出货的地方定在这里。

    跟你之前判断的完全一致。”

    他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这里以前是萨坤的老巢,四面都是山,地形复杂。

    我找人盯着,最近经常有卡车往那边运输东西。

    不知道是枪支还是打算交易的东西。

    真要是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对抗起来,不一定打得过。”

    “盛隽宴不是嘴巴一直很紧吗?

    后来怎么松口了?”

    廖修源睨了他一眼:“你让赵茜去探视,透露苏铖链的下场,他自然什么都明白了。

    再说,以赵茜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的安全做条件。

    他怎么会不答应。

    毕竟他也知道贺云川是什么德行。

    到时候他抗下所有,赵茜和孩子还真不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廖修源说得头头是道:“盛隽宴自私自利,越是这样的人越知道对手几斤几两。

    关键时刻,他也知道邪不胜正。”

    贺忱洲接过他手里的地图:“贺云川跟周若纤要结婚,一定会搞得声势浩大。”

    廖修源八卦:“是啊,我听说光一件婚纱都是国外空运回来的,价值近八位数。

    哎……八位数诶!

    对你们有钱人来说,价格是不是只是数字而已。

    你当时给嫂子买的婚纱多贵?让我开开眼界?”

    贺忱洲面色波澜不惊:“我们结婚,只注册,没有办婚礼。

    没用到婚纱。

    戒指是对戒,没超纲。”

    轮到廖修源“啧”了一声:“那倒也是,毕竟你是部长。

    不能跟贺云川一样铺天盖地。

    嫂子会不会有落差?”

    “没问过。”

    廖修源撇嘴:“你可真是钢铁直男。

    贺家好歹是百年望族,外人眼里有钱有权。

    你却连个婚礼都没给嫂子。”

    贺忱洲眯了眯眼:“你说得对,我连婚礼都没给她。

    这是我一直以来最亏欠的地方。”

    不过也应该庆幸没有办婚礼,否则日后都是罪证。”

    他立刻话锋一转:“对了,你刚才说周若纤的婚纱是空运的?”

    “是。还有一些鲜花什么的,都是空运的。

    声势浩大。

    国内应该接连要上新闻了。”

    贺忱洲微微拧眉:“派人盯着那空运的那两架飞机。

    另外空运婚纱和鲜花前后的飞机也重点关注。”

    “什么意思?

    你怀疑贺云川这次不走水路?

    你确定吗?

    空运风险多大啊!”

    贺忱洲了然于心:“越是危险的处境有时候越安全。

    尤其周若深负责航空管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2章富贵险中求(第2/2页)

    对贺云川来说,如虎添翼。”

    廖修源一噎:“我的天,果然富贵险中求。”

    他本来觉得不可能的事,经过贺忱洲的预判和分析。

    觉得利用结婚的时机运送货物很符合贺云川的人设。

    果然!

    论逻辑思路,没人能比得过贺忱洲。

    廖修源把地图折起来塞进包里,叹了口气:“也只有你能跟贺云川殊死一搏了。

    旁人没有一个人能摸准他的心思。

    同样的,也没有人能摸准你的心思。”

    他忽然饶有兴致:“对了……

    你既然能猜到贺云川走这步险棋,那他……会不会也能猜到你的心思?”

    贺忱洲正垂眼看着地形图:“我没什么值得他猜测的……除了……”

    电光火石间,他忽然想到了孟韫。

    整个人猛地一僵,面色极其深沉。

    廖修源察觉到他的异样:“忱洲?你怎么了?”

    贺忱洲摸出手机按下了孟韫的号码。

    响到第三声的时候,电话被接起来了。

    那头传来孟韫的声音:“忱洲?”

    贺忱洲的声音听起来很平稳:“你在哪?”

    “刚看完画展,正准备和师母一起去吃饭呢。”

    贺忱洲带着不容商量的口吻:“你现在哪都不要去,立刻去李公馆。马上。”

    孟韫一愣:“现在?”

    “听我的,马上去李公馆。”

    听出贺忱洲声音里的警惕和紧张,孟韫没有迟疑:“好,我马上回去。”

    刚挂了电话,传来汪汝秋的声音。

    她手上还拿着刚买的喝的:“韫儿?别发愣了,快走。”

    “啊?”

    孟韫看到大家都往一个方向走。

    步履匆匆。

    汪汝秋拉着她的手臂:“好端端的忽然拉响警报疏散人员。

    我们从楼梯走,电梯不能坐了。”

    孟韫还没来得及把手机收进包里,整个人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推了一把,陡然加速向前涌去。

    汪汝秋刚买的咖啡被人从侧面猛地一撞,整杯泼在她浅灰色的羊绒外套前襟上,深褐色的液体顺着衣料往下淌。

    汪汝秋“呀”了一声,下意识低头去看自己的衣服,脚步慢了半拍,后面的人收不住脚撞上她的肩膀,她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

    孟韫立刻伸手去够她的手臂:“师母,等一等……”

    话没说完,又一股人流从侧面的展厅涌出来,瞬间把她和汪汝秋冲开了半米。

    孟韫急得回头,目光在攒动的人头间拼命搜寻汪汝秋的身影。

    她想逆着人流挤回去,可身后的人潮推着她往前走。

    就在她被挤到后背几乎撞上墙壁的那一瞬,一只有力的手忽然扣住了她的手腕。

    硬生生把她从人流里拽了出来。

    孟韫猛地回头。

    高挺的鼻梁、薄而寡淡的嘴唇、以及那道锐利的目光。

    心脏在胸腔里狠狠撞了一下。

    是贺云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