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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7

    了。

    又过了一会儿,两人一起进了浴室。

    结束后,秦勉躺在娄阑的臂弯里,一边休息,一边回味。

    秦勉方才有一下痛得狠了,将嘴唇咬出了血,此刻暗沉的血痕印在唇瓣上,很是漂亮。

    嗓子用多了,开口说话时免不了声音嘶哑:“娄哥,我们这频率……正常么?”

    “为什么会这么问?”娄阑正专心给身旁的人揉按小腹,回想起这次秦勉格外的主动和意犹未尽,大概明白了什么,“平时也会想我吗?”

    “有的时候会。我这么想,没什么问题吧?”

    “没问题的。你二十八了,而我已经三十五了,对于成年人来说,这就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没什么的。”

    “嗯。”秦勉不再说话了。

    和娄阑在一起之前,他太纯情了,恋爱都没谈过。

    刚开始时十分害羞,而现在,渐渐就习惯了这种表达爱的方式。

    毕竟是年轻力壮、血气方刚,他经常会想要,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但娄阑一直都很平静,以平常心对待,他也就不怎么难宣之于口了。

    第二日上午仍旧要出门诊,两人没折腾到太晚,秦勉早早地就睡了。

    直至睡着了,醒着的娄阑仍将手覆在他小腹的位置,有一下没一下地按揉着。

    路小羊父子一直没来复诊,看完最后一个号,秦勉调出昨天的门诊病人记录,找到路小羊的个人病历,发现此人只在多年前来慈济医院看过病,挂的是心血管内科、心外科和神经内科。

    最近一次,便是昨天。

    省内腕关节手术做得好的,除了丽州市人民医院的大主任,就是他了。

    最近一年,秦勉也有意往这个亚专科上发展,接手了很多相关病例,一切都得归功于他胆大心细的品质和灵活有力的一双手,以及刻苦钻研的临床精神。

    但若是放到省外,那些北上广深的大医院,能胜任这个手术的医生则是多了去了,根本轮不到他。

    路小羊父子可能是去了北京、上海求医,也可能是打听到高昂的手术费,放弃了。

    既然父子俩打听到了他,秦勉还是打算问一问。

    他找到联系人电话,拨过去,接听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喂。”

    “你好,是路小羊的家属吗?”

    “我是他儿子,怎么了?”

    “路先生,我是慈济医院手足外科的秦勉。昨天您和您父亲做完放射之后,没再过来复诊,是怎么回事?”一边说着,秦勉的视线扫过号码前的那个人名,此人名叫路长平。

    “唉,”路长平很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父亲一打听,手术费要不少钱,死活不愿做,拉着我回家了。”

    “这样。”秦勉沉吟。

    确实存在不少这样的情况,老人觉得年纪大了,身体上有什么毛病,糊弄糊弄就好了,不想再花子女的钱治病。

    而他作为一个萍水相逢的医生,只能治病救人,管不了太多别的。

    路长平又叹了口气:“我是想让他做这个手术的,不怕花钱。我再劝劝他。”

    挂断电话,秦勉准备动身前往医院食堂凑合两口。

    今天娄阑要去学校给本科生上选修课,两人没功夫见面了。

    刚走出门诊楼,手机又响了。

    他接起来,竟是秦尚清。

    秦尚清语气不似往日,声音冷硬,压抑着愤怒:“今天一上午的门诊?”

    秦勉不知道秦尚清为什么是这个动静,愣了一下:“对。”

    “下班了?”

    “刚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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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现在就回家!我有事情要问你。半个小时之内看不到你人,我就去医院找你!”

    放下这句话,秦尚清挂了电话。

    秦勉茫然地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两秒,转身朝医院大门外走去。

    他想不通,以为是安安又出了什么事,或是于迎又作了什么妖,搞得他爸难得大发脾气。

    进了家门,气氛比他想象的还要僵硬凝滞。

    安安不在,房间门也紧紧关着,只有秦尚清和于迎一人一边坐在沙发上。

    秦尚清面色愠怒,眉头拧成“川”字,目光里满是审视,而于迎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脸上的神情也是说不出的怪异,淡漠之下,蕴含着一抹厌恶。

    厌恶?

    秦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不等他换鞋,秦尚清指了指茶几前面的空地:“站这儿,我问你。”

    秦勉走过去:“什么?”

    “你和娄阑,到底是什么关系?”

    霎时间,秦勉心脏里有什么东西“砰”的一下炸开了,随即被漫无边际的冷意包裹,冰得生疼。

    他瞳孔急遽放大,难以置信地看着秦尚清,禁不住去怀疑自己的耳朵。

    娄阑?秦尚清竟然在问他和娄阑的关系?!

    许久未进食的胃在此刻骤然绞痛起来,秦勉忍不住微微弯了弯腰,张口找回自己的声音:“之前是师生,现在是同事。”

    细听,他声音低哑,夹杂着一丝轻微的、不易察觉的颤抖。

    秦尚清气得青筋暴突,抓起茶几上的抽纸盒,冲他大力丢过来:“那为什么你们会在车里又亲又抱?!”

    秦勉被砸中,心脏再次碎裂。脑子里也像是裂开了一道缝,浑身的力气和思考的能力都顺着那道缝流失了。

    他颓然站着,耳里嗡鸣,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在扑通直跳。

    “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事已至此,他不知该如何解决,只知道只有死不承认,才有一线挽回的机会。

    “不知道?你于阿姨都看见了!”

    时间回到昨天。

    下午两点钟前后,于迎去辅导班里接了安安,两人一起去生鲜超市买了点东西,准备坐地铁回家。

    路边停了好几辆车,于迎的视线无意中扫过其中一辆,恍惚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容。

    她将视线倒回去,再定睛一看,竟然是秦勉!

    车里的秦勉正与驾驶座上的另一个男人说着话,还伸手触碰着那个男人的嘴唇。

    她感到疑惑,驻足继续观望,就见那两人又说了什么之后,那男人竟抱住了秦勉,而秦勉也开始回应,两个人竟然亲在了一起!

    两个男人!

    于迎觉得自己的三观都要被震碎了——秦尚清的亲儿子、安安的亲哥哥,竟然和一个男人亲在一起?!

    秦勉竟然是个同性恋!

    于迎眼睛瞪大,好半天才倒吸了口凉气,抓紧安安的手,带着他快步离开。

    临走前,她不忘仔细看了看那男人的面孔,有些熟悉,她一路上都在思索,终于在晚上做饭的时候想起,那是娄阑——秦勉过去的老师。

    秦尚清下班回了家,她立即将白天看到的告诉了秦尚清。

    随后她又想起了什么,冲进安安的房间里,抓着安安问前段时间去哥哥家住的时候,哥哥有没有对他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秦尚清知道了,几乎是一夜没睡好,早上气得饭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