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
清脆的耳光声，让大殿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大脑一片空白。
顾崇义……
七阶后期强者！顾家在外的最强战力！帝都的大人物！
就在斩妖总司的庆功大殿上，在帝都所有顶级势力的注视下……
被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一耳光抽飞了？
那可是七阶后期的护体真气！就算是同阶强者，想要如此轻描淡写地破开，也绝无可能！
可在那只手掌面前，那号称能抵挡战术级能量炮轰击的护体真气，竟连一丝阻碍都没能形成。
「咕嘟。」
不知是谁，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在这死寂中异常刺耳。
高台之上，肖破晓脸上的错愕还未散去，眼底深处，却已然闪过一抹炽热与兴奋。
疯子！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但他喜欢！
封墨缓缓收回手，甚至没有去看那在十几米外挣扎的顾崇义。
他抬起手，用两根手指，在自己刚才扇过巴掌的掌心上，轻轻掸了掸。
一个掸灰的动作。
「噗！」
刚刚撑起半个身子的顾崇义看到这一幕，气血攻心，再度喷出一大口鲜血，眼神中的理智被疯狂取代。
「你……你敢辱我！！」他嘶吼着，状若疯魔。
然而，封墨根本没有理会他。
他漠然的目光，从地上那条「死狗」身上移开，缓缓扫向那些刚刚起身附和丶此刻表情僵硬的各方代表。
焚天圣地的长老，青云宗的剑眉中年……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骇。
他们联合发难，是依仗着顾家的势，依仗着「法理」与「规矩」。
他们设想过封墨会愤怒，会辩解，会咆哮。
但他们从未想过，反击会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不讲道理！
一巴掌！
仅仅一巴掌，就将他们所有的依仗与算计，抽得粉碎！
看着封墨那不起波澜的眼神，一股刺骨的寒意，从他们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个少年，从始至终，就没打算跟他们讲规矩。
「你们，」
封墨终于开口，声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很不服，是吧？」
话音未落，他动了。
身形一晃，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
不，不是一道！
在那些七阶强者的神念感知中，封墨仿佛在同一时间，化作了七八道残影，精准无比地出现在了每一个刚才叫嚣最凶的人面前！
「不好！」
焚天圣地的长老瞳孔骤缩，体内真气疯狂爆发，一面火焰厚盾瞬间在身前凝聚。
迟了。
「啪！！！」
又是一声耳光。
比之前那一声，更加响亮！
火焰盾牌轰然爆碎成漫天火星。
那只手掌，穿过火焰，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他那张布满惊恐的老脸上。
「嘭！」
这位圣地长老步了顾崇义的后尘，旋转着飞了出去，将一张名贵的玉石长桌撞得四分五裂。
这，只是一个开始。
「啪！」
「啪！」
「啪！啪！啪！」
一连串密集的耳光声，在大殿之中疯狂回响。
青云宗的剑眉中年，被一巴掌抽得连人带剑倒飞，撞在殿柱上，口中喷出的血沫，将金色的龙鳞染得猩红。
天符宗的代表，刚刚捏碎一张防御玉符，亮起的光罩便被一掌拍碎，整个人飞出数十米。
……
每一个！
每一个刚才站起来指责封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