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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0章 眸中残留着娇媚神色

    第一卷第50章眸中残留着娇媚神色(第1/2页)

    季木桃迷离的双眼锁在面前的薄唇上。

    口中的干渴愈发厉害。

    她抿抿嘴唇,喉间滚动吞咽。

    措不及防地吻了上去。

    贺休怔住一瞬,推开了她,重重喘气,轻声唤着:

    “木桃...”

    还未说完,尾音便又被木桃含了进去。

    贺休不想在她没有意识时占便宜,但却再无力气推开她。

    任由季木桃青涩,炙热地亲吻。

    他逐渐完全沉迷其中,回应着她。

    唇齿间的纠缠,让木桃体内的迷香愈加躁动。

    还是不够。

    她本能伸手扯开贺休衣襟,唇也向下移动。

    贺休上衣褪至半腰,仰头闭眼,感受着滚烫的唇印在脖间,胸膛...

    吱呀~

    屋门被冷风吹动,很轻的转动了一下。

    意乱神迷时,微小的声响无限放大。

    贺休猛然睁眼,双手掐住木桃双肩,将她推离身体。

    她重重喘着,仍想贴过去。

    贺休在她颈间按压,木桃轻唔一声昏了过去。

    他单手托住木桃后颈,将她缓缓放平到床上。

    细密的汗珠布满木桃额头,鬓边碎发都被打湿,贴着脸颊、脖颈。

    贺休赶紧取出一个精致小匣子,从里面拿出一颗丸药,给她喂了进去。

    这是断云为贺休准备的解毒丸,可以缓解毒性蔓延。

    贺休低头看着胸口的吻痕,暗暗扬起嘴角,将衣物重新穿好,静静坐在床边。

    好一会,潮红渐渐从季木桃脸颊褪去,呼吸慢慢悠长平稳,很快沉沉睡着了。

    贺休伸手摩挲着她红肿的唇,俯身浅浅一吻。

    责怪道:“你弄得我如此狼狈,迟早要找你讨回来。”

    清晨。

    季木桃醒来后,觉着双腿发软无力,太阳穴位置胀疼得很。

    她勉强起身,穿好衣物。

    推开屋门,贺休居然在院中。

    卷着袖子,一点一点冲洗着院中的青石板。

    昨晚的血迹,还有另外两人吓得尿失禁。

    将院子弄得一塌糊涂。

    贺休昨夜在季木桃脚旁躺了一小会,起来后赶紧清理这些污物。

    “怎么不多睡会?”贺休柔声问道。

    季木桃睁着双眼,环顾了四周,困惑道:“你怎么在这,我阿姐一个人在家?”

    “放心,已经找人照顾她了,你昨夜未归,我不放心,所以一早便赶过来了。”

    季木桃揉了揉太阳穴,“我一个大人,有啥不放心的,昨晚来了一桌客人,吃的太晚,怕赶上宵禁,便没回去了。”

    贺休点点头,“嗯,你快洗漱,今天第一日给空明法师做斋菜,早些过去。”

    季木桃懊恼地拍拍额头,头痛的厉害,居然把这件大事忘记了。

    她赶紧简单洗漱了一番,好在食材已经告诉了县衙的人,由他们采买,她只要人到场就行了。

    约莫辰时末(上午九点)。

    一辆乌蓬马车停在食悦居门前。

    云帆进了屋子,见到鲁竹青拱了拱手,“我来接季娘子去灵岩寺。”

    鲁竹青赶紧去后院找季木桃。

    云帆见到季木桃时便觉着有些不对劲。

    平日里精力十足的小厨娘,今日有些萎靡,嘴唇红肿着,眼中透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媚色。

    他一向敏锐,心中起了疑惑,便盯着季木桃仔细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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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贺休跨步走到季木桃前面,遮住他的目光。

    “今日我同去,帮季娘子打下手。”

    说完伸手做了请的姿势,云帆觑了他一眼,抬脚出去了。

    季木桃和贺休走出食肆,才看到顾谦也在,骑在马上,手执缰绳,看着他两微微笑着。

    “云帆,把你的马给季五兄弟,你另牵一匹。”

    贺休鼻中嗤笑,摆摆手。

    “不用,我腿脚不好,坐马车最合适。”

    说完将马凳放好,扶着季木桃上马车,自己跟着钻了进去。

    合上车帘前,贺休冲着顾谦挑衅一笑。

    见两人共乘马车,顾谦脸上的笑意僵了僵,随即挥了挥手,“走!”

    一行人朝着灵岩寺方向去了。

    路上,云帆同顾谦并辔而行,小声道:

    “大人,属下方才见季娘子有些不对。”

    “怎么说?”

    “属下懂些医理,刚刚见季娘子的眼中带着些...娇媚之色,稍微凑近些,更是能感觉到她的气息有些紊乱。”

    顾谦偏头望向云帆:

    “直说!”

    云帆吞了吞口水,“属下审讯女犯时,有些手法也是惯用的,依属下经验,季娘子这样子...同被喂了媚药的女犯...有些相似。”

    话音刚落,顾谦手中缰绳一紧,马倏然停了。

    他手上力道稍紧,马头扭动,朝着马车走去,后面的车夫见顾大人停下了,也勒停了马匹。

    顾谦行至马车旁,用马鞭撩开车窗帘,俯身朝里看去。

    季木桃和贺休坐在同一边,木桃脑袋软软搭在贺休肩头,似是已经睡了过去。

    眼尾残留着不自然的嫣红,嘴唇血色明显,有些红肿。

    而贺休嘴角噙笑,一只手帮她将碎发别到耳后,略带侵略感的目光盯着木桃微肿的唇。

    听到窗帘被掀起,他仍是一动不动。

    “顾大人,还有窥伺他人的癖好?”

    说完贺休才转过头,眼神沉沉扫了过去。

    顾谦一个翻身,跃下马,伸手抓住马车门框,长腿一跨,便上了马车。

    车身的晃动警醒了季木桃,她朦胧睁开双眼,发觉靠在季五身上,忙同他分开,坐到另外一边。

    “季娘子!”

    顾谦喊她。

    季木桃这才发现顾大人也上了马车,忙点头行礼。

    “顾大人。”

    顾谦落座后,仔细看了看季木桃,果然眸中残留着娇媚之色,与她平时眼中的倔强神色相去甚远。

    他怒火中烧,刀子般的目光刮向贺休。

    满目都在质问:你对她做了什么。

    贺休从头至尾,眼中只有木桃,根本看不见顾谦的神色。

    顾谦紧攥拳头,忍了忍,轻声问道:

    “季娘子,你今日似乎没什么精神。”

    季木桃点点头,语气带着歉意:

    “昨晚来了一桌客人,时间待的有些长,我便没回村,在食肆厢房睡了一夜,似乎有些认床,今早起来头晕腿软。”

    “不过您放心,不碍事的,绝不会影响到今日的正事。”

    顾谦面沉如水:

    “云帆略同医术,让他来给你瞧瞧。”

    季木桃忙道:“不用...”

    “事关贵人膳食,请季娘子不要拒绝。”

    顾谦不容她反驳,撩起车帘,语气听不出情绪:

    “云帆!替季娘子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