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直接开车去了山海旗下的酒店。
他早已订好了顶层的总统套房。
电梯一路上升,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
周瑞安能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也能感觉到顾政南落在他身上、越来越灼热的目光。
“叮”一声,电梯到达顶层。
顾政南牵着他走出去,刷卡打开套房的门。
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套房宽敞奢华,客厅的落地窗外是比餐厅更壮丽的城市夜景。
但此刻,两人都无心欣赏。
唇舌交缠间,两人跌跌撞撞地挪向卧室。
衣物在拉扯中一件件落地,昂贵的高定西装、衬衫、领带、西裤……散落在深色的地毯上。
顾政南的吻从周瑞安的唇瓣蔓延至下颌、脖颈,一路留下湿热的痕迹。
周瑞安被他吻得晕头转向,意乱情迷。
空气中弥漫着……的气息,熏得人头脑发昏。
就在周瑞安几乎要失控时,顾政南却出乎意料地停下了所有动作。
他微微退开些许,胸膛起伏,呼吸也有些不稳,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却依旧保持着清醒。
他低头,看着周瑞安因情动而绯红的脸颊,低低地笑了声。
那笑声沙哑,带着磁性,像羽毛轻轻搔刮在周瑞安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他凑上去,在周瑞安茫然的注视下,又亲了亲他微微张开的唇,是一个安抚般的浅吻。
“安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诱哄和,“等我一下。”
“嗯?”周瑞安还没从情潮中完全回神,下意识地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像只找不到方向的幼兽。
“我去洗个澡。”顾政南又亲了亲他的鼻尖,“很快。”
说完,他竟然真的松开了环抱周瑞安的手臂,转身走进了浴室。
“哗哗啦”的水声很快响起,磨砂玻璃门上透出朦胧的光影。
周瑞安独自站在原地,冷空气拂过汗湿的皮肤,让他微微打了个颤,理智回笼了一点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空虚和茫然。
顾叔叔….怎么突然去洗澡了?
是觉得他太急了吗?还是??
周瑞安脑子里乱糟糟的,身体的本能叫嚣着想要贴近、想要更多,但顾政南离开前的温柔,又让他不敢造次。
他像大型犬,明明焦躁不安,却只能乖乖待在原地,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浴室的方向,耳朵竖起,捕捉着里面的每一点动静。
他有些无措地走到床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身下昂贵的床单。
身体里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并没有因为顾政南的离开而平息,反而因为等待和未知而变得更加磨人。
时间似乎过得很慢,水声停了,浴室门被打开。
氤氲的水汽先涌出来,带着沐浴露的清新香气。
然后,顾政南走了出来。
周瑞安下意识地抬头看去,下一秒,整个人都愣住了,刚刚平复些许的血液瞬间再次冲向头顶。
顾政南竟然……穿上了衣服?
不,那不能完全称之为“穿好”。
他换上了一套全新的西装,面料挺括,剪裁完美地贴合着他宽肩窄腰的身形。
衬衫是冷冽的白色,扣子严谨地系到最上面一颗,甚至打了一条暗红色的丝绸领带,打理得一丝不苟。
头发也梳理过,湿润地贴在额角,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反而增添了几分随性的性感。
这打扮,严肃、禁欲,与此刻的氛围格格不入。
周瑞安张了张嘴,刚想发出疑问,“顾叔叔,你……”
话未出口,顾政南已经走到了床边。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站着,也没有坐下。
而是姿态优雅地,单膝跪上了床垫,然后另一条腿也跟了上去,变成了一个标准的跪趴姿势。
昂贵的西装面料因为这个姿势而在腰臀处绷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而更让周瑞安血液凝固的是,顾政南穿的这条西裤竟然是……
“顾叔叔,你是……吗,怎么还穿开裆裤?”
……豪车驶过【停车场在围脖】
第135章为重生白月光献上火葬场20
第二天早上,顾政南率先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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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回笼的瞬间,身体各处的感官也随之苏醒。
首先感受到的,是……传来的陌生酸痛感。
然后就是膝盖,传来阵阵钝痛和火辣辣的感觉。
他微微动了一下,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
下一秒,一只温暖的手臂便环了过来,将他搂进怀里。
周瑞安带着睡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别乱动,还疼吗?”
顾政南侧过脸,对上周瑞安近在咫尺的脸。
昨夜那些失控又酣畅淋漓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让一贯沉稳的顾董耳根也悄悄红了。
他低低“嗯”了一声,将脸埋进周瑞安的颈窝,难得地显露出一丝依赖。
“疼。”他诚实地回答,“腰酸,膝盖……也疼。”
尤其是膝盖,红肿是免不了的,昨夜周瑞安虽然体贴,但在某些时刻却也顾不了那么多。
周瑞安闻言,眉头微蹙,眼底满是心疼和自责。
他收紧手臂,另一只手探到顾政南腰间,力道适中地按揉起来。
“怪我,昨晚……没控制好。”
昨晚的顾政南过于诱人,激发了他骨子里属于雄性的强势和掌控欲。
顾政南在他熟练的按摩下舒服地喟叹一声,摇了摇头,闭着眼道:“不怪你,是我愿意的。”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周瑞安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两人又在床上温存了一会儿,主要是周瑞安给顾政南按摩酸痛的肌肉。
直到顾政南觉得再躺下去怕是要误了上午的会议,才勉强撑着坐起来。
刚一动,膝盖的刺痛就让他眉心蹙紧,身形晃了一下。
周瑞安立刻扶住他,不由分说地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顾政南一惊,下意识地攀住周瑞安的肩膀,“安宝,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他好歹也是山海集团的董事长,被人这样抱着去浴室,实在有些……不成体统。
尤其是他现在这副模样……
“别动。”周瑞安低头看他,语气温和带着坚持,“你膝盖肿了,不能受力。”
他抱着顾政南,步伐稳健地走向浴室,将他小心地放在盥洗台前铺着软垫的凳子上。
顾政南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微乱的自己,再看向身后神情专注地为他调试水温、挤牙膏的周瑞安,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做别人的保护者和引导者。
却很少有机会,像现在这样,将自己的脆弱和不便完全交付给另一个人,被如此细致地照顾。
周瑞安将挤好牙膏的牙刷递给他,然后从后面环住他。
双手撑在盥洗台边缘,将他虚虚圈在怀里,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