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为渣受献上火葬场 > 分卷阅读448

分卷阅读448

    。

    月光照在庭院里,照在白色的玫瑰花上。

    艾利丝拉着赵平京的手,走在青石板路上。

    “赵平京。”

    “嗯?”

    “谢谢你陪我回来。”

    赵平京低头看他,笑了。

    “谢什么,这里也是我家。”

    艾利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是啊,这里也是他的家了。

    他握紧赵平京的手。

    “那以后,我们经常回来。”

    赵平京点点头。

    “好。”

    月光下,两个人手拉着手,慢慢走远。

    很多年后的一个夜晚,艾利丝忽然问赵平京。

    “赵平京,你会后悔吗?”

    赵平京正在看书,闻言抬起头。

    “后悔什么?”

    艾利丝看着他,认真地说:“变成血族。放弃人类的一切。”

    赵平京放下书,把他拉进怀里。

    “不后悔。”

    艾利丝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认真。

    “可是你不能晒太阳了,不能吃好吃的了,不能……”

    赵平京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但是我能和你在一起。”

    艾利丝愣住了。

    赵平京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艾利丝,我想得很清楚。变成血族,意味着我可以永远和你在一起。看着你笑,陪着你闹,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见你。”

    “这些,比晒太阳重要,比吃东西重要,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所以我不后悔。永远不会后悔。”

    艾利丝看着他,眼眶红了。

    他把脸埋进赵平京怀里,用力抱紧他。

    “赵平京。”

    “嗯?”

    “我也会永远和你在一起。”

    赵平京笑了,低头亲了亲他的头发。

    “好。”

    窗外,月亮挂在天边,银色的月光洒满大地。

    屋里,两个人相拥着,像两颗靠在一起的星星。

    永远,永远。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他们有了自己的生活节奏。

    白天睡觉,晚上活动。

    艾利丝喜欢在晚上的时候拉着赵平京出去逛,看那些亮晶晶的店铺,吃那些奇奇怪怪的小吃。

    赵平京就陪着他逛,看着他吃,偶尔帮他擦擦嘴。

    艾利丝每次都会不好意思,但下次还是会让他擦。

    因为他们在一起,已经很久很久了,久到艾利丝已经不记得具体多少年。

    他只知道,每天早上醒来,赵平京都在身边,每天晚上睡觉,赵平京都抱着他。

    每次回城堡,家人都在一起,每次出门逛街,都会买一些可爱的小东西。

    他们的家,已经堆满了各种纪念品。

    有第一次逛街买的戒指,有第一次看电影买的票根,有第一次回城堡时表妹送的小礼物,有第一次……

    很多很多第一次。

    晚上,艾利丝窝在赵平京怀里忽然说道:“赵平京。”

    “嗯?”

    “我觉得我好幸福。”

    赵平京笑了,把他拉进怀里。

    “我也是。”

    艾利丝抬起头,看着他。

    “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来不敢想,会有这样的日子。”

    赵平京低头看着他,眼神温柔。

    “现在呢?”

    艾利丝笑了,把脸埋进他怀里。

    “现在,我觉得每天都是梦。”

    赵平京把他抱紧。

    “那就一直做这个梦。”

    艾利丝点点头。

    “好。”

    第430章苗寨山鬼1

    江寻已经在这幅画前站了三个小时。

    画布上的蓝色是他调了十几遍才满意的,不是天空那种明朗的蓝,也不是深海那种压抑的蓝。

    而是介于两者之间,像一个人心里藏着话却说不出口时的那种颜色。

    他画的是背影,一个男人的背影,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

    那个人穿着米白色的毛衣,肩膀的线条柔和,颈后的碎发微微翘起。

    江寻画得很慢,一笔一笔,像是在描摹一个他早就烂熟于心的轮廓。

    这是他准备送给季铭的生日礼物。

    三年来,他每年都会画一幅画送给季铭。

    第一年是他们的初见,在朋友的画展上,季铭站在一幅油画前回头看他,眼中有惊艳的光。

    第二年是他们在洱海旅行,季铭靠在客栈的栏杆上,阳光把他的侧脸镀成金色。

    今年的这幅,叫《归处》。

    他想告诉季铭,无论外面的世界多热闹,他永远会在这里,等他回来。

    画室的钟指向晚上十点,江寻放下画笔,揉了揉酸痛的脖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消息。

    季铭今天早上说陪客户吃饭,让他不用等,江寻知道他最近很忙,公司接了个大项目,天天加班到深夜。

    可三天了,他们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早上他醒来时季铭已经走了,晚上他睡着时季铭还没回来。

    微信聊天记录停在三天前,季铭发了一个“嗯”。

    江寻盯着那个“嗯”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

    他告诉自己不要多想,季铭只是忙。成年人谈恋爱就是这样,不可能天天黏在一起。

    他二十七岁了,不是十七岁,不应该因为男朋友几天没陪自己就患得患失。

    可他还是忍不住想,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季铭再忙,也会抽空给他发消息,中午吃饭时拍一张照片过来,说“这家不好吃,不如你做的好吃”。

    晚上加班到再晚,也会打电话过来,声音疲惫却温柔:“别等我,早点睡,明天陪你。”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江寻想了想,大概是两个月前,季铭说他的大学同学陈屿回国了。

    陈屿,那个名字江寻听过很多次,季铭大学时期的白月光,他们在一起三年,后来陈屿出国留学,两人和平分手。

    季铭说起他的时候,语气总是淡淡的,像是讲一个很久远的故事。

    “都过去了。”季铭当时是这么说的。

    江寻信了,他从来都是一个容易相信别人的人,朋友说他心太软,谈恋爱容易吃亏。

    他只是笑笑,觉得人与人之间如果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那在一起还有什么意思?

    所以他信季铭,信他说的“我爱你”,信他说的“只有你”,信他说的“陈屿只是朋友”。

    可有些东西,信不信的,身体比心更诚实。

    江寻发现季铭开始频繁地看手机,吃饭的时候看,说话的时候看,甚至他们难得躺在一起的时候,季铭也会在黑暗中点亮屏幕,看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放下。

    他问过一次:“最近公司很忙?”

    季铭“嗯”了一声,翻身抱住他:“别多想,睡吧。”

    江寻就没再问了。

    他不想做一个疑神疑鬼的恋人,他见过朋友谈恋爱时每天查对方手机的样子,狼狈又可怜。

    他不想变成那样。

    可他还是控制不住地会想,季铭看手机的时候,是在等谁的消息?

    今天下午,他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