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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72

    么?”

    “喜欢花。”江寻说,“尤其是百合。”

    阿难点点头,把这个信息牢牢记在心里。

    “哥哥的爸爸呢?”

    “喜欢喝茶。”江寻说,“龙井。”

    阿难又点点头。

    “哥哥的妈妈凶不凶?”

    江寻笑了:“不凶,很温柔。”

    “哥哥的爸爸呢?”

    “也不凶。”江寻说,“就是话少,不太爱笑。但他是个好人。”

    阿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哥哥的爸爸妈妈……知道阿难吗?”

    “知道。”江寻说,“我跟他们说了。”

    阿难的眼睛亮了一下:“他们怎么说?”

    “他们说,让我带你回去看看。”

    阿难笑了,那个笑,不是平时那种算计的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像是等了好久好久的孩子,终于得到了糖。

    出发那天,阿难换了好几身衣服。

    他先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在镜子前看了看,又脱了。换了一件浅蓝色的,又看了看,还是不满意。

    最后他穿了江寻给他买的那件浅灰色毛衣,配那条深色裤子。

    “这件好看吗?”他站在江寻面前,转了一圈。

    江寻看着他,看着他紧张兮兮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好看。”他说,“你穿什么都好看。”

    阿难的脸红了一下,低下头,摆弄着衣角。

    “阿难想让哥哥的妈妈喜欢。”他说,声音小小的。

    江寻走过去,捧住他的脸,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他们会的。”他说,“因为你很好。”

    阿难抬起头,看着他,那双黑眼睛湿漉漉的。

    “真的?”

    “真的。”

    阿难笑了,攥住他的手。

    “走吧。”他说,“回家。”

    江寻的家在隔壁省,开车要四个小时。

    阿难坐在副驾驶上,一开始还很兴奋,东看看西看看,指着窗外的山山水水问东问西。

    可开了一个小时之后,他就开始犯困了,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

    “困了?”江寻问。

    阿难摇摇头,努力睁大眼睛。

    “不困。”

    可他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江寻笑了,伸手把他的座椅调低了一点。

    “睡吧,到了叫你。”

    阿难还想说什么,可眼皮太重了。他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就睡着了。

    江寻偏头看了他一眼。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把他的睡脸照得柔和极了。

    他的睫毛很长,微微颤动着,像是在做什么梦。他的手还攥着江寻的衣角,即使睡着了也不肯松开。

    江寻看着那只手,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他伸手,轻轻握住那只手。

    阿难在睡梦中感觉到了,手指收紧了,攥住他的手,攥得紧紧的。

    江寻笑了。

    车子在高速上稳稳地开着,窗外的风景一帧一帧地往后退。

    他想起几个月前,他一个人坐上火车,离开这座城市,离开那个人,心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可现在,他回来了。身边多了一个人,心里也多了一个人。

    满满的,暖暖的,像是冬天里灌了一个热水袋,从胸口一直暖到指尖。

    四个小时后,车子开进了一个小区。

    这是一个老小区,绿化很好,楼都不高,红砖墙,绿窗户,楼下的花坛里种着月季和桂花。虽然不是花期,但能想象到开花时候的样子。

    江寻把车停好,拍了拍阿难的脸。

    “阿难,到了。”

    阿难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江寻的脸,就笑了。

    “哥哥……”

    “到了。”江寻说,“我家。”

    阿难一下子清醒了,坐起来,往窗外看。

    他看着那些红砖楼,看着那些绿窗户,看着花坛里那些绿油油的叶子,眼睛亮亮的。

    “这就是哥哥长大的地方?”

    “嗯。”

    阿难看了很久,然后转过头,看着江寻。

    “好看。”他说,“和哥哥一样好看。”

    江寻笑了,揉了揉他的头发。

    “走吧,他们在等我们。”

    他们下了车,往楼上走。江寻走在前面,阿难跟在后面,攥着他的衣角,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爬到三楼的时候,江寻停下来,敲了敲门。

    门很快就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女人,短发,圆脸,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和江寻有七分像。

    第454章苗寨山鬼25

    “小寻!”她一把抱住江寻,“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吃了吃了。”江寻笑着拍拍她的背,“妈,这是阿难。”

    江寻妈妈松开他,看向他身后。

    阿难站在那里,攥着江寻的衣角,仰着脸看她。那双黑眼睛里,有一点点紧张,有一点点期待,还有一点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江寻妈妈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阿难这么小,也没想到他长得这么好看。

    那种好看不是城里孩子那种精致的好看,而是一种山里的、野生的、带着灵气的漂亮。

    像是山涧里的一朵花,被风吹到了城市里,还带着露水和泥土的味道。

    “阿难?”她笑了,声音温柔极了,“你好呀。”

    阿难看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松开江寻的衣角,往前走了一步。

    “阿……阿姨好。”他说,用那个卡壳的声音。

    江寻妈妈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阿难的头。

    “乖,进来吧。外面冷。”

    阿难被她摸了一下,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他抬起头,看着江寻妈妈,那双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不是害怕,不是紧张,而是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摸过头,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温柔地对待过。

    他的眼眶忽然有点发酸。

    “谢谢阿姨。”他说,声音比刚才更小了。

    江寻妈妈看到了他眼底那一点红,心里酸了一下。她不知道这个孩子经历过什么,但她知道,她的儿子选的人,不会错。

    “走,进屋。”她牵起阿难的手,“阿姨给你做了好多好吃的。”

    阿难被她牵着,走进屋。

    他回头看了江寻一眼,那双黑眼睛里,有依赖,有信任,还有一点点……他说不清的东西。

    江寻冲他笑了笑。

    阿难转过头,跟着江寻妈妈走进去了。

    客厅里,一个中年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戴着老花镜,头发有点花白,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很严肃。

    “老江!”江寻妈妈喊了一声,“儿子回来了!”

    江寻爸爸摘下老花镜,转过头,看到江寻,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他的笑,很淡,但很真。

    “回来了。”他说。

    “爸。”江寻走过去,“这是阿难。”

    阿难站在江寻旁边,看着江寻爸爸。

    那张严肃的脸,那双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