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小保姆转行相亲,大佬为爱下高台 > 第 415章 吃醋大王

第 415章 吃醋大王

    靳楚惟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弯腰一把抱起她,原地转了一圈。

    语气激动道:「嗯嗯,老婆,我们永远在一起。」

    她吓了一跳,笑着捶他肩膀:「放我下来!好多人看呢!」

    「看就看。」他抱着不放,声音里全是笑意,「我抱自己媳妇,谁爱看看去。」

    海棠花从头顶飘下来,落在她头发上跟他的白衬衫上。

    他把人放下来,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放得很轻很柔。

    「走,回家。」

    「我想……」

    上车之后,他把两个红本本并排放在仪表盘前头,特别显眼。

    梁晚辰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旁边正系安全带的男人,嘴角的笑一直没下来过。

    车子汇入车流,阳光从梧桐树叶缝隙里漏进来,在车里晃来晃去。

    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始终握着她的,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她的手背。

    「老婆。」

    「嗯。」

    「今天开心吗?」

    梁晚辰转头看他,窗外光影一明一暗地落在他英俊的脸上。

    男人嘴角扬着,眼底全是光。

    她重重点头:「开心。」

    靳楚惟握紧她的手,笑得很甜蜜:「我也是,这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梁晚辰挑了挑眉,问:「比当爹还开心呢?」

    他嗯了一声,然后在心里给欢欢道了个歉,不是闺女不重要,是娶到梁晚辰真的太不容易。

    也太开心了。

    以后孩子们都会有自己的人生,一直陪在身边的还得是配偶。

    给女儿的爱,跟给妻子的爱不一样。

    不过,都很重要。

    靳楚惟:「是。」

    她故意逗人:「那看来你,并没有那么想快点再当爹。」

    一听当爹,他眼底发亮,情绪激动地不行:「没有,没有,我当然是很想再当回爹了。」

    「可是你的胳膊?」

    她眉梢轻挑,一双琥珀色眼眸微闪:「现在肯定不行,我想等把内固定取下来,再过半年备孕。」

    「老公你觉得呢?」

    他把车停在路边,打开双闪,

    长臂一伸,将人揽进怀里,宠溺地开口:「老婆说了算,我都可以。」

    「任何事情都以你的意愿跟身体为第一位。」

    梁晚辰的脸在他胸口蹭了蹭,感叹道:「老公你真好,我现在好幸福。」

    「真的,很幸福。」

    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幸福就好,我会让你永远都幸福。」

    梁晚辰点了点头:「我相信。」

    须臾,他忽然轻声开口,嗓音里裹着藏不住的笑意,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老婆。」

    梁晚辰心头一软,轻轻应了一声:「嗯?」

    「我们去哪儿拍结婚照?」他目光专注地望着前方的路,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眼角眉梢都浸满了幸福,连握着方向盘的手,都透着轻快的力道。

    梁晚辰侧过脸,静静看着身旁的男人。

    阳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柔和了平日里略显清冷的线条,眼底的笑意满得快要溢出来,

    那是独属于她的温柔与欢喜。

     她心头泛起阵阵暖意,轻声反问:「你想去哪儿?」

    「我听你的,你说去哪就去哪。」他毫不犹豫地回道,语气里满是纵容。

    不过现在两人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

    只要是她的选择,他都无条件应允。

    她微微垂眸,细细思索着,唇角弯起一抹温柔的弧度:「那去海边?」

    「吹吹海风,看看日落。」

    「还是去山里,赏赏青山绿水?」

    「都行,只要你喜欢就好。」他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的宠溺毫无保留,

    「你想去的地方,就是我想去的地方。」

    梁晚辰靠进柔软的椅背里,被这份满心满眼的偏爱包裹着,浑身都透着惬意:

    「那我们得好好想想。」

    「拍结婚照是一辈子的大事,要选个最有意义的地方。」

    靳楚惟闻言,下意识地握紧了她的手,力道温柔却坚定:

    「慢慢想,想好了随时告诉我,我立马请假陪你去。」

    梁晚辰忽而脑光一闪,想到一件事,又开始醋意乱飞,阴阳怪气道:

    「不对,拍结婚照对我来说是一辈子的大事,可对你来说,已经是第二次了。」

    「是不是就没什么意义了?」

    靳楚惟真的是无奈了。

    早上因为给前妻多少钱彩礼的事,就已经在家里哄了老半天。

    现在又来了个拍结婚照的事。

    他真是……

    哎,人生好艰难。

    但他也理解女人的小心思,爱吃醋,不厌其烦地讲出实情:「我跟欢欢妈妈……」

    半天没等到下文,她忍不住问:「你们怎么呢?」

    「所以,你们是在哪拍的结婚照呢?」

    「能让我看看吗?」

    靳楚惟轻叹一口气,一五一十回答:「因为拍结婚照的事,我们大吵了一架,差点没结成婚。」

    梁晚辰又好奇又酸涩,语气闷闷:「为什么?」

    他拍了拍她的手背,「她让我陪她去巴黎拍结婚照,你也知道我出国不是很方便。」

    「要报备,还要等审批……」

    「那时候我刚好要调职,在这种时候要出国就很麻烦。」

    「关键还是出国拍结婚照,真的太无厘头了,我爷爷第一次就不同意了。」

    「后来欢欢妈妈就说不结婚了,在家里闹了好大一出。」

    梁晚辰神色不虞:「那后来怎么又结婚了呢?」

    靳楚惟:「是她的闺蜜哄着她,说给她从国外请的摄影师,那摄影师特别出名,获过很多奖。」

    梁晚辰:「哦,所以你们最终在哪里拍的?」

    靳楚惟:「在京洲,我那时候工作太忙了,没时间去别的地方。」

    「只能周末抽空。」

    其实梁晚辰知道,追问这些东西,就是在自虐,自寻烦恼。

    可她就是忍不住要吃醋。

    总觉得那些她没参与过的过去,有太多让她羡慕嫉妒的东西。

    虽然她知道这样的自己不正常,也很贪心。

    但他给了她无理取闹的权利,他说她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不需要收敛。

    所以,她闹归闹,只要他乐意哄,她就能马上消化点。

    只是想过个嘴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