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再打一下(第1/2页)
两人进了一个单独的厅,进门便是开阔的厨房,桌面摆着很多食材,两个厨师,两个服务员站在板前鞠躬欢迎。
梁宇辉牵着云舒在板前坐下。
服务员马上上了一壶热茶。
云舒还是第一次吃这种板前料理,觉得挺新奇,菜的味道也不错。
吃过晚饭,梁宇辉带着人回了自己的房子。
就是上次云舒睡过那间,满是绿色的房间。
洗完澡出来,云舒换上了睡衣,梁宇辉走过去搂住她的腰,“上次你来是不是还没有好好看过这间房?”
云舒推了推他,“起来,热。”
这人跟个火炉一样。
梁宇辉顿时委屈巴巴看着她,“你说好今天听我的,这还没过12点。”
云舒无奈,“行行行,你到底要我看什么?”
说着打了个哈欠,好困。
“这边。”
梁宇辉拉着她来到那扇暗门前,握住她的手放在门把手上,轻轻用力往下一拧。
“咔哒!”锁芯转动,白色门框打开一条缝,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云舒被这股冷气激得缩了缩手指。
下一秒,梁宇辉将她搂得更紧,后背传来的热源很快就驱散了这一丝阴凉。
云舒被推着往前走了两步,暗门被完全打开,头顶的白光打在房间地面再反射上来。
她看清了。
这个房间其实不大,中间像是试验台,四周的墙面摆着架子,架子上全是玻璃容器,里面泡着不知名的物品。
云舒一一看过去,有老鼠、蟑螂、蛇、甚至某些器官,全都被泡在一个玻璃罐子里。
她只能用惊悚来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
梁宇辉的声音像是黏腻的毒蛇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这都是我从小到大收集的宝贝,小乖乖喜欢吗?”
云舒强行控制不让自己吐出来,别开视线,“脏死了。”
“脏?”梁宇辉一怔,“你说它们脏?”他设想过一万种小乖乖看到它们时的表情。
甚至上次他还开着门试探。
可唯独没想到会是这种反应,她说它们脏?
“难道不脏吗?”云舒抬眼看他,平静地说道,“那些东西本身就含有很多细菌,更何况是放了这么久的,你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
梁宇辉又是一阵沉默。
他当然知道。
“你不觉得看它们生前垂死挣扎的样子很有趣吗?”
云舒转身揪着他的领带,把人拉得极近,在他耳边吐气,“我更喜欢看你在我手下挣扎。”
“是吗?”
梁宇辉眼神一暗,毫不犹豫低头吻住云舒,将人紧紧贴在他胸膛上。
云舒同样激烈回应,指尖插进他的头发里,用力勾缠。
两人从暗室吻到房间。
再到床上。
忽然,梁宇辉又动不了了,他僵直着身体,“小乖乖,又来这招,你想干什么?”
云舒没说话,手指灵巧地解开领带,把梁宇辉的双手反剪,捆在床头。
她趴在他身上,将他的衬衫解开,“你不是喜欢看小动物惨死的样子吗?你可以沉浸式体验一下。”
话音落下。
梁宇辉就见云舒从包里掏出一根马鞭,“你什么时候把这东西带回来的?”
云舒没说话,慢条斯理地带上黑色小羊皮手套,拿着马鞭跪在床上。
马鞭黑色的皮革纹路冰凉,从梁宇辉的胸膛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下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6章再打一下(第2/2页)
“你喜欢打这里?还是这里?又或者这里?”
马鞭点在男人肚下三寸的位置。
梁宇辉声音有点发颤,“小乖乖,这里可不能开玩笑,会出人命的。”
“是吗?”马鞭轻轻挪开。
云舒俯身在那里亲了一下,湿漉漉的唇像是绵软的棉花糖。
梁宇辉忍不住绷紧脊背。
“啪!”
马鞭不轻不重落在男人身上,留下一条淡淡的红痕。
梁宇辉头皮炸开,从脚尖到头发丝都在战栗,“刺激!再来!”
云舒又是一下。
男人眼底不仅没有愤怒,反而越发亢奋。
“再来!”
..........
领带早就不知道掉到哪去了,梁宇辉的前胸密密麻麻都是伤痕。
但最惨的是屁股。
青紫交错,肿的得发亮。
这一夜,云舒抽得手臂都酸了,凌晨才迷迷糊糊睡着。
翌日。
云舒睁开眼睛就看见梁宇辉光着上半身,站在镜子前自拍。
“你在干什么?”
“发个朋友圈。”梁宇辉收起手机,回床上抱住云舒的腰,像只大狗狗一样钻进她怀里。
“今天别走了好不好?”
他真的爱死了昨晚那种感觉。
“不行,今天得去公司。”云舒推开他,“答应封女士的事不能反悔。”
而且她是真觉得跟着封女士能学到很多东西。
这边学完,转头再去云氏实践。
完美。
梁宇辉一下就蔫了,“行吧,对了,你昨天说想开会所,我把鎏金过到你名下,随便你折腾。”
云舒脑袋里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她说过吗?
“不用,那个地方有点小。”
梁宇辉失笑。
敢说鎏金小的,也就眼前这位了。
他想了想,“那我把先前云彦想要的那块地拿下来送给你。”
云舒看过那块地的平面地图,用来盖小区都绰绰有余。
“行。”
说完正事,梁宇辉还是抱着云舒不撒手,把俊美的侧脸凑过去,“再打一下。”
云舒勾起唇瓣,如他所愿。
柔嫩的巴掌落在脸上,梁宇辉兴奋得把另一边也凑过去,“还有这边!”
云舒又赏了他一下,把人推开。
“行了,送我去公司。”
“好,我马上去换衣服。”梁宇辉跑了。
云舒拿起床头准备好的衣服穿上。
梁宇辉也回来了。
特别骚包的穿了一件深V休闲西装,里面没穿内搭,鞭痕就这么大喇喇露着。
两人一起下楼吃早餐。
这时,封女士的电话突然来了。
“云舒,小寒出事了!”
云舒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带得发出嘎吱一声,“我现在就去找你。”
梁宇辉已经起身去拿车钥匙。
“怎么了?”
“不知道,封女士只说纪凌寒出事了。”
云舒边走边翻看她和纪凌寒的微信聊天框。
时间还停留在前天,问他知不知道祁家学堂的消息,他没回。
而纪凌寒的最后一个消息是在一个星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