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人在漫威卖扭蛋,开局托尼变空我 > 第497章 王家祖传:开局一个毒液?

第497章 王家祖传:开局一个毒液?

    王蔼回到王家庄园的时候,天还没亮。

    他走进地下密室,拴上了三道锁,把那个小玻璃瓶放在供桌上。

    那是一撮细小的黑色粉末,王并的人偷偷从装甲车底部的通风缝隙里刮下来的,总共不超过半茶匙。

    「祖宗十八代的脸,丢尽了。」

    王蔼在黑暗里坐下,拄着拐杖看着那个小瓶子。

    整场伏击,他调动了四个用了二十年的御灵师。

    加上二十六只积攒了百年的恶灵,和三十几个训练有素的私兵。

    最后全军覆没。

    那个红甲怪物一拳打碎合灵术,跟踩蚂蚁没有区别。

    王蔼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

    他见过武当用剑气开山,见过龙虎山的镇鬼法阵。

    但他从没见过有人能一拳把二十六只百年恶灵集合的合体灵直接打碎,连回魂的时间都没留给那些东西。

    那股力量,和炁没有任何关系。

    他想要那种力量。

    王蔼从抽屉里取出一根细铜管,伸入玻璃瓶,对那撮黑色粉末轻轻一吹。

    他要用拘灵遣将的感应手法探探这东西的底细……

    这是他家传了六代的本事,连武当的人来了都得客气三分。

    铜管一接触粉末,那东西就活了。

    不是慢慢蠕动,而是直接炸。

    细小的黑色颗粒往上窜,撞在玻璃瓶内壁,噼啪作响。

    王蔼来不及收手,那团黑色物质已经穿透瓶口,顺着铜管爬上了他的手指。

    「什么……」

    他刚开口,痛觉把后半截话截断了。

    不是虫咬,那是刺穿。

    黑色物质从指缝钻进皮肤,游走的速度极快。

    转眼就过了手腕,顺着经脉向上蔓延。

    王蔼猛地催动拘灵遣将,想把这股异物从经络里逼出去,但没用。

    那东西压根不走经脉的路子,它走血,走骨髓,走的是他七十几年养出来的肉体本身。

    拘灵遣将对它毫无作用,跟用渔网捞水没什么分别。

    密室角落里,供奉的六只恶灵骤然骚动。

    它们能感应到王蔼身上那股东西,本能地颤栗,往供灵台的边缘缩。

    最老的一只,是从清末就养着的百年枭灵,带着王家两代人的怨气。

    那只枭灵刚挪动身子,黑色物质从王蔼体内往外渗出一缕,无声无息地扑了上去。

    枭灵连叫都没叫出来,直接被吞了。

    剩下五只恶灵发出急促的嘶鸣,四散逃窜。

    黑色物质没有追,它安静地吞噬,把每一只堵死在角落里,一只一只清零。

    整个过程,不超过半分钟。

    王蔼跌坐在地上,脊背紧贴着冰凉的石墙。

    他以为自己要死了。

    但痛觉消失得比预期快得多,取而代之的是热……

    从腹腔中心往外烧的热,把他身上所有枯槁的经脉都往里面灌进了一炉火。

    视野猛地扩展。

    他能感应到的范围骤然拉宽,宽到了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地步。

    一片庞大的图景,摊在他意识里。

    无数个星球,无数个族群,跪伏在一个东西的面前。

    那种俯瞰万物的视角,比他当年站在王家最鼎盛时期的祖宗祠堂里望出去,高了不止千倍万倍。

    一个声音从那片景象里挤出来,进入他的大脑。

    没有翻译,没有语言,但他完全听懂了。

    「臣服,开路。」

    王蔼跪了半辈子的只有王家祖宗牌位。

    但这一刻,他的脊背弯下去了,额头贴着凉石,心跳都跟着那个声音的节奏走。

    他七十三岁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重新撑开了。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皮肤表面,细小的暗灰色骨甲从关节处往外生长,细密均匀,把那些松弛起皱的皮肉从里面顶实了。

    咔嚓!

    拐杖在他手心里捏成了两截。

    王蔼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年轻时候,他一掌拍碎青石板,族里的老人击掌叫好。

    后来年岁大了,那点炁力日渐散尽,拐杖成了日常。

    现在,他手里攥着两根碎木头,脊背挺得比年轻时候还直。

    嘎吱!

    推开密室的门,把王并从睡梦里叫醒。

    「集合核心层。」王蔼的声音里多了一种低频的震荡,骨腔里多了一个共鸣体,「今晚,一个都不许缺席。」

    王并睁眼看见祖父的样子,愣了足有五秒钟。

    那层暗灰色骨甲从王蔼的手背一直延伸到颈侧,在灯光下带着哑光的质感,压迫感极重。

    「爷,您这是……」

    「新力量。」王蔼没有解释的打算,回头看了王并一眼,「你也要。」

    王并往后退了半步。

    王蔼的右手抬起来,黑色的物质从指尖渗出,像丝线一样飘向王并的胸口。

    「爷!」

    「别挣扎,你挣扎只会更疼。」

    王并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然后就只剩下黑暗里极细微的痛呼声,一点一点地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