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达克赛德的目光从那些超英身上移开，落在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凡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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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的记性有点差啊。」
李昂扔掉喇叭，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一个路过的扭蛋商人。」
李昂打了个响指。
所有超级英雄的耳边同时响起了一个冰冷的电子音。
【警告：您的扭蛋外挂体验时间已到，请及时续费。】
【如不续费，系统将在一分钟后收回所有能力。】
托尼愣住了。
他感觉自己右臂的疼痛感正在消失，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深的虚弱感。
假面骑士的力量正在从他体内流失。
班纳身上的金色佛光彻底熄灭了。
托尔感觉自己体内的响雷果实变得沉寂。
史蒂夫和韦恩身上的光芒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迪迦和银河的身躯开始变得透明。
「李昂！你这家伙！」托尼在通讯频道里怒吼。
「别急，斯塔克先生。」李昂的声音悠悠传来，「我只是在帮你们进入下一个阶段。」
「什么阶段？」
「拼命的阶段。」
李昂的声音消失了，但系统的倒计时还在每个人耳边跳动。
【59……58……57……】
托尼的假面骑士斯塔克装甲表面开始浮现出细密的裂纹，暗金色的光泽正在褪去。
他能感觉到亚玛达姆灵石的脉动在减弱，那种充沛的生物能量正在被抽走。
「你这个奸商！」
托尼在通讯频道里骂了一声，然后闭嘴了。
因为他意识到了一件事。
李昂在逼他们打出真正的配合。
托尼·斯塔克是什么人？
他不需要第二秒就想通了这个逻辑，如果只是单纯想看他们死，李昂从一开始就不会出现在那个山洞里。
「所有人听着。」托尼的声音切入了全频道，语速很快，「他没有在开玩笑，我们的能力确实在消退。」
「那怎么办？」奎尔的声音带着慌乱。
「听我说完。」
托尼的大脑高速运转，贾维斯同步进行着数据分析。
达克赛德的弱点是什么？
欧米茄核心。
胸口那颗暗红色的球体是他所有力量的源泉。
班纳的佛门之力能净化欧米茄能量，克拉克的太阳核心熔炉能反推他的射线，托尔的雷电能干扰能量传导……
这些能力彼此之间不是加法关系，是乘法。
只要顺序对了，一加一就不是等于二，而是等于一百。
「我有一个计划。」托尼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熟悉的自信，「但需要所有人赌命。」
【47……46……45……】
「先说重点。」韦恩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银河路基艾尔的身躯已经开始变得半透明。
「克拉克。」托尼叫了超人的名字，「你的太阳核心熔炉，自循环模式下的最高温度是多少？」
克拉克从地面的巨坑里飞了起来，蓝发有些黯淡，但眼神重新锐利起来。
「理论上没有上限，但如果不加控制地超频运转，我自己也会被烧尽。」
「需要多久能把他的外层防御烧穿？」
「如果是贴身输出，不到两分钟。」
「太长了。」托尼否决，「你撑不了两分钟，他会在你烧穿他之前打断你。」
「除非……」克拉克的语气变了，「有人帮我把他按住。」
【38……37……36……】
「按住达克赛德？」火箭在频道里叫起来，「你们在说什么笑话？」
「那家伙一拳能把超人打趴下，谁去按？全地星加起来……」
「我来。」
班纳的声音插了进来。
他浑身的金色佛光虽然暗淡了许多，但眼神平静得出奇。
「超赛形态配合绿巨人的能力，可以让我的体型膨胀到一百米以上，再加上法海模板的金身术，我能扛住他三到五拳。」
「三拳就够。」托尼接话，「克拉克需要的不是两分钟，而是一个切入点。」
「班纳把他按住，克拉克贴上去开启熔炉超频。」
「一旦他的外层防御被烧软，我补上微型黑洞群，把融化的部分连着欧米茄核心的能量通道一起撕开。」
「然后呢？」史蒂夫问。
「然后你把那什么光借给韦恩，让他用十字光线轰进去。」
迪迦的红色警报还在闪烁，但史蒂夫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
「明白了。」
【28……27……26……】
达克赛德不着急，在他看来，这些虫子之间的交流毫无意义。
挣扎越久，死得越狼狈。
「还有一个问题。」韦恩的声音冷静得不正常，「班纳按住他的时候，他会反击。」
「即便班纳能扛三拳，这三拳打完班纳也废了。」
「所以需要人分担伤害。」托尼说。
「我来。」弗兰克的声音毫无感情色彩。
「八门遁甲·死门。」
「开启后我能达到短暂的接近光速的物理攻击频率，打在他身上虽然伤害不够，但足以在他出拳的时候干扰方向。」
「死门开了你就完了。」托尼提醒。
「我有仙豆。」弗兰克的语气和点外卖差不多，「反正不是第一次开了。」
【19……18……17……】
「那就这样。」托尼做了最后确认，「顺序：弗兰克开门，班纳金身擒拿，克拉克贴身超频，我撕防御，史蒂夫和韦恩收割。」
「时间窗口最多十五秒。」
「十五秒内打不穿他，我们所有人一起死。」
频道里安静了。
「够了。」克拉克说。
他的胸口，那颗微缩恒星开始以可见的速度加速旋转。
金蓝色的光芒从他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中渗出来，越来越亮，越来越烈。
太阳核心熔炉，解除限制。
克拉克的皮肤变成了半透明的白炽色，发丝由蓝转白。
他整个人的轮廓开始模糊，因为他散发出的热量已经让周围的空气产生了强烈的折射。
方圆三百米内的温度瞬息飙升了一千度。
「好家夥……」奎尔在远处擦汗，「他这是要变成太阳？」
【10……9……8……】
「浩克，释放你的愤怒吧！」
班纳深呼一口气，面目变得逐渐狰狞。
金色气焰在他体表重新燃起，这次不是防守姿态，而是全力释放。
他的身体在膨胀，十米丶二十米丶五十米丶八十米……
一尊高达百米的金色巨人矗立在上空。
他身穿的锦斓袈裟随之扩大，在夜风中猎作响。
双手合十，低眉垂目，面容慈悲而庄严。
百米金身佛。
「南无！」
班纳的声音从金色巨人的口中传出，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共振。
【3……2……1……】
系统倒计时归零。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能力消失，没有力量被收回。
那个所谓的「体验时间到期」根本就是一个心理作用。
李昂重新坐回了主席台的躺椅上，从旁边摸出一桶新的爆米花。
「这帮家伙，果然还是得逼一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