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忒疼!”
“真的特疼!”
一刹那间,苏大山的心猛然一颤,疼的额头上渗出了一滴滴的冷汗。
这一刻,
他终于意识到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了。
刘北,那个村溜子的比他硬,
硬得出奇呢。
“艹!他一个混吃等死的玩意,怎么这么硬?没天理啊!”
“大山哥,还切磋吗?”倏地,刘北微微一笑。
此话一出,
周围正在起哄的村民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个个楞了楞,有些疑惑。
刘北不是该喊疼的吗?
怎么还如此淡定?
不对劲啊。
“刘北,你——”
话还没说完,刘北的拳头立刻包住了苏大山的拳头,微微一笑,“大山哥,谢谢你手下留情!要不然,我的拳头可就真的要碎了哦!”
“什么?大山,你怎么能手下留情呢?”
“他欺负你小妹啊。你不是该狠狠的揍他吗?”
“就是,揍他。揍啊!”
……
苏大山:“……”
一脸的尬。
他也想啊,可他揍不赢啊。
“大山哥,还切磋吗?”就在这时,刘北又问了句,脸上的笑容依然那么的灿烂。
苏大山吞了吞唾沫,摇摇头,“哼!给你点教训就行。真要是打伤了,老子还要赔医疗费呢!今儿就到此为止吧!”
“……”
周围的村民们懵了。
你看我,我看你,满脸疑惑不解,
“大山,你这是——”
话还没说完,苏大山转身就离去。
“大山哥,你……你怎么走了?”
另外五个堂兄弟面面相觑,不知所然。
“小叔,我——我去问问大山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叔,你们等会!我去把大山哥拉回来。待会再收拾姓刘的!”
“对,我也去!”
……
一刹那,剩下的五个堂兄弟纷纷追了上去。
村民们更是不解,议论纷纷。
很快,五个堂兄弟追了上来。
“大山哥,不是要给小叔出头的吗?你怎么走了?”
“是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大山哥,你倒是说句话啊!”
……
看着五个堂兄弟催促的模样,苏大山把他的两只拳头伸过去,“你们仔细看看!”
“什么?”
五个堂兄弟齐齐探头一看,面色讶然,“这是——肿了?”
“对,是肿了。大山哥,怎么回事?”
“大山哥,不会是姓刘的干的吧?”
“啊?”
……
此话一出,五个堂兄弟齐齐望着苏大山。
“嗯!就是他干的!”
苏大山点头,“姓刘的很硬。硬到我都不是他的对手。要不是他留了几分情面,不然我的骨头就真的要碎了!”
“什么?这么硬?”
“艹!怎么可能?”
“他哪来这么大力气?”
……
“你们问我,我问谁去?总之,事实就是如此。现在我的手肿了,得赶紧去找医生敷药消肿去。你们五个要是想和我一样,就回去和姓刘的接着打吧。我不会拦你们的!”
“……”
五个堂兄弟你看我,我看你,一个接着一个吞咽了几口唾沫。
特么的,
苏大山是他们六个人里最结实的一个人了,
他都被刘北干肿了,
他们六个跑回去接着打,岂不是要比苏大山更惨?
“还是不,不了!”某说。
“可不回去,小叔那边怎么交代?”
“对,绝对不能放过那小子。走,回去,一块上!老子还不信邪了!”
“对,回去。不能让小叔吃亏!”
……
很快,有三个堂兄弟转身返回。
剩下两个留在了苏大山身边。
“大山哥,真不回去啊?”
“先消了肿再说吧!”苏大山瞟了眼刘北那边后,咬了咬牙离去。
“好吧!”
……
这一头。
苏家村的村民们一头雾水。
搞不懂苏大山到底发什么神经?
好好的,说走就走。
苏天水一家人也是纳闷的很。
刘北微微一笑,“岳父,岳母,你们看到了吧。大山哥都不计较了呢!”
“……”
“这头野猪真的是我上山打的。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但,野猪已经拉来了,拉回去不符合规矩。你们还是收下吧!”
“当真不是你偷的?”三姐夫仍旧不信。
“我不是说过了吗,如果是偷的,天打五雷轰。以后再生娃没屁眼。三姐夫,你现在信了吧?”
“这……”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三姐夫犹豫不决,看向苏天水,“岳父,您看这事儿——”
“刘北,就算野猪不是你偷的。可你已经和我女儿离婚了。你都不是我女婿了。你会好心送一头野猪来?不会是给我们苏家挖什么坑吧?”
苏天水将信将疑。
“岳父,您说的对。我和月荷确实是离婚了。这事儿呢,当初确实是我做的不对。我早就后悔了!”
“可话又说回来了。我和月荷是离婚了,但我们的孩子身上还流着您的血液啊,她终究还是您的外孙啊!”
“这点,您难道不认吗?”
“念儿是我孙,我当然认了——”
“认就对嘛!”刘北忽然打断了苏天水的话,。“既然您认她。我和月荷虽然离婚,可我们两家还是亲戚嘛!”
“作为亲戚,岳母大人要做六十大寿,我们刘家岂能不送礼呢?如果不送,外人岂不是会说我刘家不懂规矩啊?”
“岳父大人,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啊?”
“这个……理确实是这个理……”
“您看,您都说是这个理了嘛!”刘北抓住机会继续说着,“另外,我和月荷虽然离婚了。可俗话说的好,一夜夫妻百夜恩嘛。离婚了,情义还是在的嘛。不然,月荷怎么会离婚不离家呢?”
“既然有情,您们是她的爹娘,不也等于是我的爹娘吗?”
“身为儿女,家里做大事,怎么能不来送礼祝贺呢?”
“我们中国人都讲礼数,我遵循这个规矩,难道还有错吗?”
“岳父大人,岳母大人,五个姐夫,和姐姐,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呢?”
“这……”
闻言,苏天水一家都不知该怎么反驳,沉默下来。
刘北继续说着,
“再说了。岳母大人难得六十大寿。这么重要的日子,就该操办的风风光光的嘛!”
“有了这头野猪做酒席,到时候乡亲们吃的香,吃的满意,您二老的面子上也有光不是?”
“这个……”
苏天水越发沉默了。
刘北说的没错。
六十大寿要么不办,
既然要办,就要办的风风光光,不丢苏家人的脸面啊。
他苏家虽然比刘家条件好,
但也没好到去买一头300斤的大野猪啊。
若是用上那头野猪,
乡亲们吃的好,对他苏家来说,也是有面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