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上，十几人东倒西歪。
没倒下的五六个汉子怂了，不敢再往上冲。
赵若曦俩助理守着楼梯。
先前守在包房门口那名女助理，已经联系过龙门魔都分部，很快有人来处理这件事。
她们只需守住楼梯。
原本在灯光闪烁音乐劲爆的大厅里喝酒跳舞的男女，被楼梯这边的打斗吸引。
越来越多的人围观。
人们小声议论，指指点点。
“她们杀了人！”
“杀人了！”
几个汉子冲着围观人群嚷嚷。
心乱如麻的经理琢磨要不要清场时，警方的人赶到。
十多名警员驱散围观男女，进入事发现场。
一人死亡，十三人受伤。
这绝对算恶性案件。
“谁是负责人？！”
带队的警官大声问。
经理急忙跑过来，道：“我是经理……”
“马上清场！”
警官喝令经理。
经理忙不迭点头。
“控制她们！”警官指挥几名警员。
几名警员冲上楼梯，以为仗着执法者身份足以令行凶的两人束手就擒。
两名女助理凛然无惧。
“你们不能上来！”一名女助理警告几名警员。
几人诧异。
凶手太猖狂了。
他们毫不迟疑扑上去，也毫无意外被赵若曦这两名助理撂倒。
一名警员从楼梯最上面翻滚到楼梯最下面。
其余警员或是错愕，或是立即拔枪。
“抱头蹲下！”
“抱头蹲下！”
喊声此起彼伏。
负责管理酒吧二楼的主管，又急匆匆跑进包房，对白玲道：“若曦小姐两名助理把警员也打了，对方拔枪了！”
在座的人又瞅秦昊。
赵若曦抬手轻抚脑门，不好意思面对白玲，弱弱道：“玲姐……实在对不起……”
“别人来闹事，又不是你的错，别瞎想。”白玲搂住赵若曦肩头，以示亲密无间。
先杀人。
再跟警方起冲突。
郝建丰认定今晚这事闹大。
就算秦小子的家人是首富是封疆大吏，照样吃不了兜着走。
“喝酒！”
秦昊笑着举杯。
于导、白玲、孙宁等人纷纷举杯。
“别再一惊一乍跑进来影响我们聚会，出去吧！”白玲吩咐主管，之后喝酒。
有秦昊在，天塌下来也无妨。
郝建丰：“……”
楼梯口，赵若曦两名助理持枪与一众警员对峙。
这俩女人竟带着枪！
多数警员倍感意外。
带队的警官神色逐渐凝重，决定向上级汇报，这时一大群黑衣人涌入。
午夜。
喝尽兴的男女走出包房，走到二楼的楼梯口，一切已恢复正常，毫无打斗痕迹。
死者、伤者、警员都已消失不见。
之前被清场的一楼大厅又变成群魔乱舞的闹腾景象。
郝建丰恍惚，再恍惚。
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亦或什么都没发生？
由于灯光昏暗，加之从二楼下来的一众男女戴着墨镜口罩，没被认出来。
酒吧保安护着一行人走出“NE”。
路边十多辆豪华保姆车等候多时。
一黑衣人走到秦昊身边耳语。
黑衣人说完，秦昊扭头看向郝建丰。
郝建丰心里有鬼，笑容变得不自然。
“今晚的事情，是白玲这位朋友搞出来的，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置？”秦昊小声问赵若曦。
“哦……”
赵若曦瞥一眼郝建丰，对秦昊道：“今天是玲姐生日，要么……”
这妮子心善，不打算计较。
“好。”
秦昊笑着点头。
“你俩说啥悄悄话呢？”显露几分醉意的白玲笑着问秦昊赵若曦。
“说你酒量好。”
赵若曦随机应变。
白玲的酒量也确实很好。
“若曦夸我酒量好，我太开心了。”白玲抱住赵若曦，还要亲赵若曦。
赵若曦哭笑不得。
众人都乐了。
秦昊赵若曦率先坐进车里。
一帮娱乐圈大腕儿挥别两人，才陆续上车。
郝建丰坐进宾利轿车后座，立即拿出手机打电话。
同一个手机号他连拨三次，才拨通。
“喂……”
“你是？”
“你不是赵乾？”
“我这里是市局刑侦总队，赵乾涉险犯罪……”
对方话未说完，郝建丰急忙挂电话。
赵乾，魔都道上首屈一指的狠人，与陈家颇有渊源，怎么突然进了局子？
难道是因为今晚的事？
郝建丰脸色难看。
原计划让赵乾找些人吓唬吓唬白玲、赵若曦、秦昊，然后他站出来英雄救美，彰显实力。
没想到会是这结果。
他惶恐不安。
………………
赵若曦得在魔都待一周，参加几个活动。
秦昊便留在魔都陪赵若曦。
魔都最高端商场某顶奢品牌门店前，二十多名保安手拉手阻隔围观人群。
此品牌新一任全球代言人赵若曦，在另外四位男女明星衬托下闪亮现身。
品牌创始人也到场。
“赵若曦，我爱你！”
“赵若曦！”
“赵若曦！”
呼喊声响彻整个商场。
商场二楼三楼四楼，无数人挤在玻璃护栏前，只为一睹赵若曦真容。
另外四位男女明星都有点不自在。
没有哪个明星甘愿做别人的陪衬。
活动结束。
赵若曦肚子不舒服，去附近卫生间。
十多名保安把守通往卫生间的通道。
一名女助理守在女厕门外。
另一名女助理要跟着赵若曦进入女厕。
“不用跟我进去。”赵若曦断定自己会拉肚子，哪好意思让助理跟着。
助理看出赵若曦难为情。
为防万一，她先进女厕检查，只有一个隔间的门反锁，其余隔间没人。
女助理很谨慎，敲了敲反锁的隔间门。
“有人呢，敲什么敲！”
隔间里传出女人声音。
女助理想进一步确认隔间里的人是否对赵若曦构成威胁，赵若曦走进来。
“外面等我。”
赵若曦一再这么要求。
女助理只好退出女厕。
反锁的隔间内。
王思寅咬牙切齿，从包里取出矿泉水瓶，瓶子里装的不是水，是汽油。
皇天不负有心人！
上个月出狱后，她就一直找复仇机会。
得知赵若曦今天来这座商场参加某品牌代言活动，她一大早赶到魔都，藏进距品牌门店最近的卫生间。
赵若曦可能来卫生间补妆。
这是她的猜测。
也可以说她藏在这里等赵若曦，纯粹是碰运气。
结果，老天都在帮她！
刚刚说话的人，绝对是赵若曦。
她不会听错。
“害我失去一切，背负案底，卑微苟活，赵若曦……我让你不得好死！”
王思寅在心中呐喊，面目逐渐扭曲，她拧开瓶盖，从裤兜里取出打火机。
她耐着性子等到赵若曦走出隔间，不顾一切冲出去，将瓶子里的汽油泼向赵若曦。
“啊！”
赵若曦惊叫转身，认出近在咫尺的王思寅，不禁愣住。
王思寅狞笑着打着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