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被迫替嫁?神算王妃一卦震天下 > 第37章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第37章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第37章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第1/2页)

    这一句话炸得房间里的人都乱了起来。

    樊老太太面露惊慌:“太子殿下怎的这个时候来了?儿子,他该不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过来找我们兴师问罪的吧?”

    相比樊老太太的惊慌,崔氏面上一喜,她抓着帕子站起身:“定然是过来找依依的。”

    “太子殿下与依依情投意合,若让他知道依依被那孽女所伤,定会帮她讨回公道。”

    樊敬修狠瞪她一眼:“给我坐下!少给我添乱!”

    “你们给我安分待着,我出去接见太子殿下。”樊敬修警告说完,急匆匆前往厅堂。

    可崔氏哪肯乖乖等着,她好不容易抓到一个能够狠狠治一治苏徽的机会,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也不甘心就这么放过。

    崔氏抓着帕子用力搅动着,眸中情绪晦涩,最终还是忍不住起身朝屏风后走去。

    另一边。

    樊敬修进入厅堂,便看到一个身着玄衣,身姿挺拔修长的青年站在正堂,正看着他挂在墙壁上的字画。

    他心下一凛,神情恭敬地快步上前,低头躬身:“拜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樊侍郎请起。”青年回身看向他,露出一张清隽温和,看起来毫无攻击力的脸。

    樊敬修直起身子,拘谨不安地看向裴靖宴,还没说话,便听他问:“方才孤发现府上大门不见了,这是发生了何事?可是遇到了贼人刺客?”

    樊敬修老脸一红,难以启齿,这可不是遇到了贼,还是家贼!

    他不愿将崔氏那蠢妇做的事告知太子,只是含糊道:“那门之前坏了,今日是拆下来让人修一修,明日就装上去了。”

    “若有需要,可去东宫找人。”裴靖宴温声说:“依依可在?孤两天没见到她了,甚是想念。”

    樊敬修自是听出裴靖宴的言外之意,他想要见樊依柳,可如今樊依柳的模样是万万不能让他见到的。

    更别说,伤了樊依柳的人是苏徽。

    对樊敬修来说,苏徽做的事的确十恶不赦,可她也是他压在秦王那的一块宝,短时间内是万万不能与她彻底撕破脸皮的。

    毕竟秦王早年间有多骁勇善战,意气风发,京城的人都知晓,而秦王当年也是圣上属意的太子。

    若不是他意外中毒昏迷,成为一个活死人,这太子根本就轮不到裴靖宴来做。

    如今秦王苏醒,保不准圣上又会有新动向。

    特别是今日看到苏徽这般放肆,樊敬修猜测她背后定是有秦王撑腰的,因此他在权衡之下,表面上并不打算过早与苏徽撕破脸,能维持一段时间的父女情也好,更方便他下手,也方便他押宝。

    这些事他自是不会与任何人言说,他那犹豫的模样也落入裴靖宴眼里,他眉头微蹙:“依依出事了?”

    樊敬修谨慎地斟酌着语句,刚要说话,外面忽然传来一声细细弱弱、带着几分哽咽抽泣的声音:“太子哥哥……”

    樊敬修脸色微变,猛地转头看向门口,就看到崔氏搀扶着一身白衣,柔弱扶风的樊依柳走了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章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第2/2页)

    他心下惊怒,努力克制着面部表情,脸上神色还是有一瞬间的狰狞。

    这蠢妇!竟敢擅自行动!

    崔氏不敢看他的眼神,将樊依柳搀扶进厅堂,裴靖宴快步上前,看到樊依柳那包扎好,却依旧在渗血的手,脸色一冷:“谁干的?”

    樊依柳摇摇头,没着急诉苦,克制又充满想念地看着他,哽咽道:“我好想你……你不在,她们都欺负我。”

    裴靖宴眉头皱得死紧,顾不得男女大防,亲自搀扶着樊依柳坐下来,轻声道:“谁欺负你了,跟孤说。”

    樊依柳对他的亲近很受用,压下心中恨意,泪眼汪汪地摇摇头:“只是一点小事,不用麻烦太子哥哥。”

    崔氏憋不住,搅着帕子咬牙道:“手都被剑刺穿了,哪算小事!都怪……”

    “母亲!”樊依柳急急地打断崔氏的话,垂着眸面上一片黯淡:“没关系的,我跟姐姐之间有误会,我相信姐姐也不是故意的。”

    “而且,也是我欠姐姐的……”

    崔氏见樊依柳这软和的模样,心下更气了:“你欠她什么?她回府一个不顺心就大吵大闹,要断亲,要你的嫁妆,还,还用剑刺穿你的手!”

    樊依柳泪水簌簌落下,那苍白着脸无声哭泣的模样可怜极了,任谁看了都心疼。

    樊敬修看着裴靖宴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出声呵斥:“好了!崔氏!你闭嘴,别说了!”

    崔氏身子抖了一下,不情不愿地闭上嘴。

    裴靖宴心疼极了,轻声问她:“是苏徽欺负了你?”

    樊依柳抿了抿唇,抓着他的衣袖闷闷道:“没有的……”

    “你啊……”裴靖宴轻轻抚摸她的发:“她伤了你的手,太子哥哥要她一双手赠你亵玩,好不好?”

    樊依柳唇角克制不住地往上勾了勾,很快又放下来,连连摇头:“不,不要。”

    她扑到裴靖宴怀里:“我只要太子哥哥多陪陪我就好了。”

    裴靖宴叹息一声,倒没多说什么,哄着樊依柳回房休息,留下了樊敬修,声音冰冷:“之前与樊侍郎所谈之事,准备得如何了?”

    樊敬修心中叹了口气,拱手道:“回殿下,已准备妥当。”

    “那便快些开始吧。”裴靖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明明眼神依旧温和,却让樊敬修心中升起一股凉意:“莫要因为她是你的女儿,便心慈手软。”

    樊敬修额头渗出些许冷汗:“殿下放心,臣定不会心慈手软。”

    裴靖宴:“如此甚好。”

    “孤,静待樊侍郎佳音。”

    -

    然而,尚未等樊敬修动手,秦王妃与户部侍郎府断绝亲缘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京城。

    翌日清晨,樊敬修派了人出去蹲守苏徽,正用着早饭时,贴身小厮关山惨白着脸跑进来,手上还拿着一张邸报:“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秦王妃与您断绝关系的消息上邸报了!现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