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老公出轨闺蜜?出狱后我杀回豪门 > 第345章 这就是你报复我的方式吗

第345章 这就是你报复我的方式吗

    就在这时,江彧刚好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又刚好一字不差地把傅时京的话听到了耳朵里!

    他霎时如被一道惊雷劈中,僵站在原地,眼睛撑得滚圆!

    打死他也不可能想到——

    把他们京哥睡了的女人,竟然是他们恨之入骨的夏宛吟!

    所以他口中说的那个,夹了他的女人,就是夏宛吟?!!

    这是他妈的什么雷霆孽缘?!

    这是他妈的什么比狗血抽象短剧还要抽象的剧情?!

    江彧耳边嗡嗡作响,无数强烈的情绪撕咬他的胸襟,高挑的身躯狠狠打了个晃,险些没站稳。

    这世上,任何一个女人,任何一个都可以和京哥在一起。

    但,独独夏宛吟不行!

    那是害死了小瑶的人,害死了他们最可爱的小妹妹的罪魁祸首!她本该拖出去被枪毙一万次!

    赵廷序被夏宛吟攻陷了,他本就跟小瑶没有他们亲厚,他放下了,他也说不了他什么。

    可京哥是小瑶的亲哥哥,小瑶曾经帮他熬过他生命中的至暗时刻,是傅家对他最好的人,是他心尖尖的肉。

    他怎么能跟害死小瑶的人上床?这难道不是对小瑶血淋淋的背叛吗?!

    “够了!”

    夏宛吟自然看到了站在傅时京背后不远处的江彧,她慌忙捂住男人的薄唇,眼神羞愤又惊惶,“不要再说了,难道你觉得是什么很光彩的事吗?!”

    傅时京凤眸沉沉,拿掉了她的手,却没有放开,而是在掌心里牢牢握着:

    “多少女人,趋之若鹜地想要爬上我的床都没能如愿。跟我上床,我不敢说你赚了,但绝对不算丢人的事。”

    夏宛吟脸颊红得滴血,气结,“你……”

    闻言,江彧嘴巴大张,脑中一片混乱,像被非洲大猩猩拍过。

    此刻,他三观尽碎,对傅时京的认识重塑中……

    打死他都不敢信,这么骚的话,会是从这个不近人情,冷酷禁欲的男人嘴里说出来的。

    他突然想起来,他家老头子认识个能掐会算的神婆,不如他这两天尽快过去拜访一下,看看京哥会不会是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

    “夏宛吟,我们睡过了,就是睡过了。”

    傅时京眼底深浓的情绪,仿佛快要滴进她震颤的瞳仁里,嗓音暗哑,“你抵赖不掉。”

    “只是一夜情而已,至于让你这么在意吗?”

    夏宛吟想起他很快就要订婚,心口克制不住地作痛,她捏紧掌心,凉凉地扯唇,“不管多少女人排队等着得到你的垂青,但那里面,一定不会有我。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那晚……一定不会给你开门。”

    傅时京心脏狠狠揪紧。

    下一刻,他俊美又白皙的脸浮上阴霾,像整个沉浸入幽暗的深渊里。

    他沉默着,不顾夏宛吟的反抗,再度拦腰将她抱起,随即猛地往豪车后排一丢,嘭地一声摔上车门。

    “时京!”

    江彧终于忍无可忍,大吼,“你到底他妈要干嘛?你要带那个女人去哪儿啊?你不要忘了,她可是害……”

    话没说完,傅时京骤然回眸,目光交织着难以名状的情绪,瞬间扼住了江彧的咽喉。

    傅时京敛下长睫,开门,上车。

    豪车绝尘而去。

    江彧依然怔忪在原地,回想起刚才男人的眼神,他心口一紧。

    傅时京对夏宛吟,不是蛊惑,不是玩弄,不是一时兴起。

    他,是百分百,动了心。

    ……

    回到夏宛吟的房子,肖羿和肖凛仍然守在楼下。

    傅时京抱着夏宛吟回到房间,不再像之前那样粗暴地将她丢在车里,而是像对待至宝一样,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

    其实,他本不想那样。

    可她总是不乖,总是用最平淡的语气说最狠的话,往他心窝子里捅……

    幽暗中,男人胸口起伏,腮骨搓了搓,目光扫向旁边的枕头。

    从来没有谁,能把他气到这个近乎抓狂的地步。

    他真想拿枕头捂死她。

    又舍不得。

    夏宛吟这会儿,酒劲儿彻底上来了,路上车又开的死快,此刻胃里翻江倒海,眼前天旋地转。

    傅时京站在床边,静静凝视了她一会儿,眸色渐深。

    他发现,床单、被罩、枕套,仍是那晚他亲手为她换过的,他莫名的心生出一种微妙的满足感,薄唇不觉上扬。

    “难受……想吐……”

    夏宛吟巴掌大的小脸被醉意烧得通红,她侧躺蜷曲着身子,细碎的闷哼在喉间压抑着,额头沁出一层薄汗。

    “你给我忍住!”

    傅时京瞳仁一缩,死去的记忆又开始攻击他,“上次酒会你就吐了我一声,那股味道一个星期都没散尽,这次你说什么都不许吐!”

    可是,夏宛吟忍不了了。

    只见她“唔”了一声,猛地一躬身,直接吐了出来。

    “夏宛吟——!”

    傅时京气得大吼一声,却下意识用双手迅速地接住她的呕吐物。

    他手大,她吐的不多不少,他几乎都接住了。

    可下一秒,他却要吐出来了。

    恶心的味道侵占他的鼻息,她晚上吃的又是泡面!

    她上辈子难道是一桶泡面吗?

    傅时京忍着恶心忙去洗手间清洗,又浸湿了毛巾,倒了杯温水,回到房间帮夏宛吟擦脸,扶起她喝水。

    自小瑶去世后,他再没对谁如此尽心尽力过。

    他对夏宛吟的关怀体贴,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傅时京坐在床边,随手将毛巾丢在床头。

    他将白衬衫挽至臂弯,露出两截肌肉紧绷,充满力量感的小臂。

    夏宛吟轻轻扫了一眼,忙敛眸,心乱成一团:

    “我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等你睡着了,我自然会走。”

    “傅时京……”

    她缓缓掀眸,声音沙哑着,“这就是你,报复我的方式吗?”

    和我纠缠,又对我这样好,然后,让我对你动心,你再去和别的女人结婚?

    如果这是你的报复。

    那确实够狠的。

    “你想说什么?”傅时京蜷起大掌,手臂力道收紧。

    “你还想……给傅小姐报仇吗?”

    夏宛吟无力地靠在床头,声音没什么力量,像悬浮在空气里的一条透明的丝,却在无形之间,在缠,在扼,在割他的喉咙,“当年,是谁害死了她,是谁你做梦都想杀了她,你应该没有忘掉吧。”

    她用这种自我毁灭般的方式,提醒他——

    是因为,她想停止和他的纠缠,她想要一切回到原点,哪怕那时,他对她只有恨。

    也好过,恨海情天,镜花水月。

    身体上的痛苦,她可以忍受一万次。但心灵上的创伤,她一次都不想再承受。

    承受不起了。

    傅时京呼吸发紧,内心深处蔓延开的痛意,化作一把钝重的刀,剜开他的心,又剖开了他的肺。

    沉默的每一秒,长得像一个世纪。

    “我没忘,也不可能忘。”他启唇,每个字音都晦涩。

    “那就好。”

    夏宛吟身子往下滑,重新躺回床上,安详地闭上眼睛,“不要辜负了傅小姐,更不要辜负了三年多来,承受丧亲之痛的自己。

    提前祝你,新婚快乐。”

    傅时京灵魂像从躯壳里抽离了般,他失神地坐在黑暗里良久,神思回笼时,夏宛吟已经睡着了。

    他扪心自问,他,还恨她吗?

    他竟然一时给不了自己一个明确的答案。

    傅时京眸色深暗,一寸寸伏低坚硬如铁的身躯,盯着她熟睡的,毫无防备,温软宁和的脸。

    他唇瓣落下去,亲吻她的额头。

    纯粹的,干净的,不带一丝欲望的。

    他的眉眼,像熄灭了灯塔的海,深沉万分。

    傅时京目光黯然地从公寓门内走出,刚抬起头,就看到了站在肖羿身边的江彧。

    “傅总……”

    肖羿瞥了满身怨怒的江彧一眼,提醒傅时京,高能预警。

    “你跟过来干什么。”傅时京神情淡漠无温。

    江彧眼底泛红,直接开炮,“你刚才上楼干嘛了?又跟夏宛吟做了?”

    傅时京一声冷笑,“要是做了,你怕是要在这儿站上一整夜。”

    “妈的,傅时京,你是不是疯了?!”

    江彧忍无可忍地怒吼,“那个女人害死了小瑶!小瑶死得有多惨,你他妈短短三年就抛在脑后了?你跟小瑶的仇人搞在一起,你是想让小瑶死不瞑目吗?!那你三年多来的痛苦和坚持又算什么?就他妈是一场大笑话!”

    傅时京眼前浮现出的,是傅天瑶躺在冰冷的法医解剖床上,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

    死无全尸。

    他霎时如溺水般无法呼吸,头痛欲裂,眼眶充血。

    “之前你跟夏宛吟怎么样,我不管了,但现在你必须跟她断了,断得干干净净!否则……我他妈这辈子瞧不起你!”

    江彧没赵廷序的刚,说不出跟他绝交这样的狠话来。

    可他心里实在是恨,他实在接受不了,傅时京对夏宛吟一往情深!

    这,就是赤裸裸的背叛!

    天边闷雷滚滚,风雨欲来。

    “断不了。”

    在大雨倾盆而下的前一秒,傅时京终于给了他回应,一字一重,“我和她,断不了了。除非我死。”

    他的话,像一记闷锤,砸在江彧胸口上。

    至此,他们兄弟三人之间的关系,因为那个女人,已经彻底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