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

    该死的,他怎么忘记了这个。

    如果阿卡姆骑士是游戏中的反派,那么他的对手是谁?

    “你操控的角色是谁?”

    “蝙蝠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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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想也没想就回答了,他毫无防备。

    只是一个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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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吱呀——

    金属之间摩擦的声音明明是低沉的,却不知为何像指甲划过黑板那样刺耳酸牙。玩家吓了一跳,震惊地看着骑士手腕被磨出了血,而骑士却像感觉不到痛似的,仍然在挣扎。他双手捏成拳头,发狠地抽东着自己的手臂,血液很快将铁环染红了。骑士没有发出任何叫声,他深蓝色的面具掩盖了他的表情。只偶尔从喉咙中泄出一两声呼吸的粗喘,像是深埋在海底火山下的一缕气泡,在上升的过程中被压碎破裂,随后被巨大而缓慢流动的海水揉进怀里,吞墨了声息。

    玩家被这寂静的惨烈场面吓住了。他缓缓后退,脚跟落在灯光的边缘,再往后一步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刹那间冰冷的阴影像蛇攀爬般从他脚底往上蔓延。虫子顺着听觉窸窸窣窣地靠近他的背影,血液滴落在地上,一点一点地碾过地上积年累月的灰尘。他浑身被碾压而过,寸寸骨头皲裂发出细响,震耳轰鸣。

    他张了张嘴,发不出一点声音。

    第9章第三次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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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的人生,只是他人的一场游戏。

    你会想到什么?

    阿卡姆骑士对小时候的记忆并不清晰,他只是听马罗尼提起过,他的父母将尚在襁褓的他卖给□□抵债的故事。这故事荒谬到连□□都不接收新婴儿,但他的父母就是能做出这样的事。

    骑士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他的父母了,他们在他十三岁那年被马罗尼用两颗子弹送上了天国。在此之前,他们已经欠下了许多高利代,还敲断过骑士许多根骨头。放弃他们很容易,想要获得平静总是需要付出一些代价。

    同样,他被放弃也是理所应当。

    没有了一个失败品,一个从街头捡回来的犯罪罗宾,蝙蝠侠是不是获得了久违的平静?他从阿卡姆的囚室门前走过,沉重的靴子落在地板上踢踏作响,罗宾的骨头在撬棍下寸寸折断。它们同时存在,同时响起,如此天经地义,仿佛自然循着规律而繁衍生息。

    父母和蝙蝠侠,小丑和骑士。

    阿卡姆骑士杀死蝙蝠侠,合该如此,天经地义。

    他低沉地笑了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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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小心翼翼地走上前。

    骑士瞥了他一眼,没有反应。玩家为这平静而感到不安,他下意识地按照之前的习惯,手探进骑士的腰甲里,摸到一片温热的肌肤。

    他一点点地脱去骑士的腰胄,胸甲和臂铠,脱下他的裤子,他的头盔。他的手指插进骑士的发间,帮他理顺凌乱而扎手的短发。骑士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他。

    “你真是个怪胎。”

    这意味不明的讥讽让玩家的脸红了红,难道现在做这事不合时宜?可是玩家除了这事不知道还能干什么,梦境总是这样单调而毫无厘头,可玩家只要春梦而已,不需要更多的。

    他双手捧住骑士的脸,亲吻。

    第10章第三次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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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骑士没有了之前的抗拒,但也并不主动迎和,只是一味地承受着。玩家舔去了骑士嘴里的血迹,血珠仍源源不断地冒出来,可见之前骑士对自己下了多大狠劲。

    骑士的嘴唇很软,和血液的味道很不一样。人们常常形容血的铁锈味,冰冷的铁在体内流淌,流出来是温热的,是腥甜的,让人想呕。

    玩家闭上了眼睛,睫毛不安地颤抖着。封闭的视野带来的是纯粹的黑暗,它们得以毫无阻碍地流淌过玩家的身体。血液绵绵无尽穿行而过,灼人体温化成柔软棉花将他包围吞墨,玩家从云端一路下跌,坠落无休无止,看不到终点。

    他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和骑士对视。耳边是自己气喘吁吁的呼吸声,汗水从发间滴落在骑士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