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许是多日没有人住过了,床铺都是冰凉的,玩家被放到床上时,被冰了下,他拉着骑士一起躺下来。
“我要一直待在这里吗?”玩家四肢缠着骑士问。他没有抱太大指望,这次他有错在先,希望不要被关太久。
“这里很安全。”骑士抱着玩家,他紧紧贴着玩家的脸,汲取着玩家身上的温度。
闭上眼,又蹭了蹭,深深嗅闻玩家的气息。
玩家怔怔地,抚墨骑士后脑的头发。
被丧钟吊起来以为自己会被杀死的时候,他虽然害怕,但没想太多。
反正原世界里他本来就要死了,在这个世界每多活一天就多赚一天。
他没想过死后的事。
现在被骑士紧紧抱着,眼里反而却有了热意。
哭嘛。
在骑士面前哭很正常。
反正也哭过很多次了。
玩家偏过头,盯着雪白的墙壁,冷静地复盘这次事件:“对不起,骑士,我的危机意识太薄弱了,我不应该那么容易被那些果子诱骗的……”
“是我的错,我才应该和你说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
骑士打断了他的话,轻轻掰过玩家的脸,抚墨着。温热的,柔软的,呼吸时会喷吐气息,会用黑如墨翠的眼睛看着骑士,看起来十分乖巧的,活着的玩家。
他如同之前很多次那般,熟练地去吻玩家,却又带着点生涩的缓慢。
“所以,你不要和我说对不起,这不是你的错,你没有做错什么。”
很多事情骑士都可以交给丧钟去做,但总有他不得不亲自出场的时候。骑士下午就是出门处理了一下事情,他给玩家布置好了接下来的任务,玩家自己一个人也能训练完成,却没想到……
丧钟……
骑士垂眸。
他摸摸玩家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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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燥温热的,没有哭。
玩家在他手心上蹭了蹭:“这也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说对不起。”
骑士:“那我们互相都不要说了。”
两人鼻尖抵着鼻尖,骑士注视着玩家,很缓慢地,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笑得很轻,像湖面上的羽毛。
玩家晃了晃神。
骑士的手往下移到玩家的项圈上,解开。
玩家一惊:“你要干嘛?”
他下意识就要阻止。
“我要检查一下丧钟的屏蔽仪有没有把它的功能损坏掉,待会就给你戴回来。”
骑士将玩家的手按下去,玩家被解了项圈明显很不安,但骑士就在他面前,这份不安尚能忍受。他拱进骑士怀里,看着骑士拆开项圈检查里面的装置。
骑士拿出一个设备和芯卡对接,快速浏览之前的记录。
监测记录在玩家捡到圣女果后就中断了。
和他想的一样,什么也没留下来,一片空白,自然也没有丧钟和玩家的谈话内容。
玩家看不懂他的操作,虽然生活在一个光脑飞艇超级系统兼有的时代,但玩家所在的边缘区很少接触到前沿科技领域,所用的光脑都是一代代淘汰下来的,课程知识也鲜少涉及相关内容,如果光脑不小心坏了玩家连修都不会修。
他只觉得骑士拆解修理项圈的手指很好看。
骑士也用这样的手指玩弄过玩家。
他的手指很灵活。
玩家渐渐脸红了。
幸好骑士在他身后,看不见他的脸色,玩家想着。
骑士亲了亲玩家的耳垂:“你在想什么?”
偷袭!
玩家耳垂那里直接火辣辣地热了起来。
不用看也知道肯定红了一片。
玩家在他怀里微微转身,亲了他一口。
“在想,我要像现在这样亲你。”
两人默默对视着,骑士率先垂眸,继续手上的操作。
玩家瞧着他,又亲了一口。
骑士专注地看着手中的项圈零件,动作不停。
玩家就一直亲。
亲了左脸,右脸,还亲了嘴唇。
亲了很多次,亲到骑士微凉的脸都泛红了,不知是被玩家亲红的还是骑士本身脸红了。
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