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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鹿窈要亲别的男人?

    第96章鹿窈要亲别的男人?(第1/2页)

    鹿窈紧绷着身体!

    搞什么?

    他没睡死?

    她一动不敢动,竖起耳朵听男人的呼吸声。

    不急,也不喘。

    就很平稳有力。

    那刚刚这一声不合时宜的、暧昧难言的、性感到让人想犯罪的“嗯”是怎么回事?

    鹿窈等了半晌,赫勋都没反应!

    她故意对着赫勋的耳朵吹了口热气。

    赫勋果然烦躁的哼了一声,然后松了手。

    机不可失。

    鹿窈立刻翻出男人的臂膀。

    回到自己的公寓里,鹿窈已经是满身大汗,内衣都湿透了。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仿佛刚刚被赫勋紧紧抱着,比鱼儿失去了水更让人窒息。

    洗了澡,换了衣服,鹿窈躺在沙发上,就怕赫勋又出什么幺蛾子。

    还好耙耳朵一直很乖。

    表示某个男人也一直在乖乖睡觉。

    鹿窈睡到九点多才醒来。

    谈襄还以为她出事了,打了好几个电话,眼看就要冲到星域来找她了。

    “我昨晚加班太晚了,不小心把闹钟关了,真没事!”

    鹿窈一边洗漱,一边给谈襄回电话。

    “你在我这儿,可从没迟到过!

    “万事总有第一次。”鹿窈蹙起眉,“师哥,我不来公司了,得去疗养院一趟。”

    谈襄知道徐娇就在京市一家私人疗养院,闻言,“要我陪你吗?”

    “不用,她想见我,应该是想通了吧!”

    鹿窈在徐娇醒来后,跟她开诚布公的谈过一次。

    只要徐娇肯离婚,鹿窈会保证她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

    但如果她不愿,就只能一辈子住疗养院了。

    当时徐娇骂鹿窈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母女俩的交谈,不欢而散。

    “行,有事别瞒我。”

    “嗯。”

    既然不去公司了,鹿窈把那套工作装放回衣柜,重新拿了一套亮色的休闲装。

    她换好衣服出去,冷不丁看见餐桌上的丰富早餐,迟钝地盯着看了半晌。

    她没关门!

    小区安保给力,加上昨晚赫勋状况不好,她要给耙耳朵留门。

    那么问题来了。

    大早上给她送早餐的田螺姑娘,是谁?

    “汪汪汪。”

    耙耳朵从餐桌下面钻出来。

    咬住她的裤腿。

    “汪汪汪。”

    “赫勋做的?”鹿窈觉得喉咙有点干,看向这桌子吃的,确实像赫勋的厨风。

    耙耳朵得意的扬起狗头,汪了两声。

    鹿窈坐在餐椅上,表情古怪的吃完了早餐。

    出门时,对面的门也是开着的。

    耙耳朵激动的冲着里面汪汪汪。

    赫勋一身黑色家居服走出来。

    俊美的脸略苍白。

    漆黑的眸子,扫过她身上的穿着。

    “昨晚多谢你,今天这顿早餐是谢礼。”他赶在鹿窈开口之前,用冷淡的语调解释了早餐的事。

    鹿窈:“哦。”

    然后进了电梯。

    赫勋:“……”

    男人不耐烦地踢了踢脚边的小家伙,轻哼一声,转身,关门!

    鹿窈面无表情的来到车库。

    这才趴在方向盘上,用力呼吸了几下。

    要当着赫勋的面装冷淡傲慢,真的很难。

    -

    徐娇住的疗养院在京市郊区,环境很好,还要专业的护理人员。

    就是贵。

    一个月十万。

    鹿窈如果不努力挣钱,压根供不起。

    还好她跟着师哥做了点投资,而且先前也拿了一笔钱在闺蜜明夏那边理财。

    她对钱没什么概念,够用就行。

    但如果让她把钱给鹿广源那个杀千刀的恶魔,一分她都嫌多!

    驱车到了疗养院。

    徐娇坐在花园的长凳上,对着天上的乌云发呆。

    鹿窈走过去,开门见山,“想清楚了吗?”

    “你这死丫头!开口闭口都是让我离婚!你还有良心吗?还记得自己姓什么吗?”

    鹿窈眯起眼,“所以,不离?”

    徐娇没见过鹿窈这么冷淡凉薄的样子。

    之前跳楼自杀,她说了很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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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来之后,鹿窈也只来看过她三次。

    到了这个堪比奢华酒店的疗养院后,徐娇意识到一个问题:

    鹿窈比她想象中更有钱!

    她必须帮儿子牵住鹿窈这棵摇钱树!

    想到这里,徐娇立刻红了眼睛,可怜巴巴的说道:“我嫁给他二十多年了,如果不是因为他,你跟我,就是没名没分的笑话。”

    “鹿窈,我知道你从小受了太多委屈,可你必须承认,是鹿广源给了你一个家!”

    “你现在发达了,就撺掇我跟他离婚,传出去大家都要笑话你的。”

    鹿窈冷冽道:“他家暴你,你还帮他说话?”

    “他是喝了酒才这样的!”

    “那他把你当生儿子的工具呢?”

    “作为一个妻子,生孩子难道不是本分吗?”

    鹿窈扶额,“那他偷偷录我的视频,还把那些恶心的脏东西卖给别人来威胁我,你又怎么说?”

    “这!他是个男人!你长大之后越发的水灵,他有心思很正常!你又不是他的亲女儿,再说了,如果不是你故意穿那么少,故意勾搭他……”

    砰!

    鹿窈一脚踢翻了一旁的花坛。

    动作之大,眼神之狠辣,把徐娇吓得一哆嗦!

    “你、你发脾气我也要说!鹿广源是你名义上的父亲,你有赡养的责任!天胡更是你同母异父的弟弟,他有需要,你这做姐姐的得无条件帮他!”

    “别以为你现在攀高枝了,就可以不顾亲情了!否则我真要起诉你这个不孝女的!”

    起诉?

    鹿窈额头上,青筋直冒。

    徐娇生她,养她,这是事实。

    可鹿家带给她的,全都是阴暗,算计,冷血。

    她凭什么要报答?

    “我上次没撞死鹿广源,是他运气好!如果他联系你,你让他等着看,看我还有什么更加狠辣的手段!”

    徐娇脸色煞白。

    有人帮鹿广源联系上她。

    她当然听到鹿广源说了鹿窈开车撞人的事。

    还知道了自己的儿子在海城睡桥洞,啃面包的凄苦日子。

    否则她也不会闹着见鹿窈。

    没想到鹿窈是个心狠的。

    “不离婚,可以。一辈子留在这里吧!”

    鹿窈冷漠的转身离开。

    徐娇反应过来,这是要囚禁她。

    她冲着鹿窈的背影大吼大叫的:

    “鹿窈!你就是个孽种!你是个父不祥的野种!你这样没心没肺的人,压根不配活在这世上!”

    鹿窈的身形狠狠一晃!

    她快步离开花园,离开了疗养院!

    看着风雨欲来的密布乌云。

    鹿窈鬼使神差的,把车停靠在路边。

    倾盆大雨砸在头顶。

    她悲痛到极致的身体,仿佛被洗干净,沉重,却不再脏污。

    “孽种吗?”

    鹿窈站在狂风骤雨中,单薄的身体,摇摇欲坠。

    “你疯了?”

    谈襄从林肯车里跳下来。

    动作利落地给鹿窈披上自己的西装外套。

    “我就知道你是个嘴硬心软的!她都那么伤害你了,你还好吃好喝供着她,图什么?”

    谈襄是个狠人。

    对自己,对别人,都狠。

    否则也不可能在华尔街狂揽十亿美金还能安全脱身,创业路上更是遇神杀神。

    他心底唯一的一丝丝柔软。

    全都给了这个在大雨中自暴自弃的姑娘。

    雨水模糊了鹿窈的视线。

    男人清冷暗哑的声线,跟赫勋很相似。

    他是暗中护着自己,看不下去自己的愚蠢行为了吗?

    在她记忆里的赫勋,总是突然降临在她最狼狈的时候!

    这一次!也不例外!

    她捧起了男人的脸!

    谈襄意识到了什么。

    他今天没戴眼镜。

    大雨滂沱,她的视线和意识,都产生了偏差。

    肯定把他认成那谁了。

    否则以她对自己的尊敬和疏离,是绝不可能做出如此亲密的举止。

    “小鹿……”他薄唇一开一合,想要阻止她。

    可女人的脸颊,越来越近。

    他强行封闭的灼热和渴望,在这时候破壁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