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摘下大红唇放酒桌上,特别膈应的吞了口口水,说:“我近期都不想干那事了,我怕。”
周漾眼睛一亮,好奇心加倍道:“怎么了,愿闻其详。”
这种丢人的事要是换作别人,蒋仲衡死也不会说,但周漾是他最心爱的男闺蜜,这种荒唐事也就他能倒倒苦水了。
蒋仲衡哀嚎一声,说:“上周五我不是跟你说约了个大一的小弟弟么?”
“我知道,就是你手机上打篮球挺阳光的那小男生?”
“就是他,”蒋仲衡捋了一把自己精心打造的鸟窝头,再次叹息:“本来我在亚特兰蒂斯已经开了总统套房,一切都准备就绪就等他来操,谁知……”
“他放你鸽子?”周漾问。
“他怎么舍得放小爷的鸽子?”蒋仲衡虽然是个beta,但家世显赫,北湾城最豪华的珠宝店都是他家的,他看上的人就算拿金砖砸,也要砸晕到他床上:“那天他来了,咱俩在blue聊了一个月,说实话对彼此印象都挺不错,虽然他是个还没开包的小alpha,但我也不介意手把手的调角,只是……”
周漾眨巴着溜黑的眼珠子,目不转睛的等着蒋仲衡往下说。
“就在咱俩亲够抱够前戏做足的时候,我帮他脱了内裤刚要进行下一步,他前一秒还饱胀的归头竟然……竟然血崩了?!”蒋仲衡说到这儿,差点就崩溃了:“漾漾,他归头大出血了!你、你你见过吗?”
周漾怔了几秒,当下就仰面大笑,尖长妖孽的笑声划破屋顶,眼泪都滚出来了,整个人翻倒在沙发上,两腿扑棱直蹬。
蒋仲衡急的去扒拉躺在沙发上的周漾,握着他肩膀直摇晃:“兄弟,你笑什么?我在跟你诉苦呢!我他妈睡过这么多男人,这小孩是第一个还没开始就结束的,还是以大出血的方式告终!当时吓死我了你知道吗?不是,你见过归头往外吐血是什么样么,太可怕了……”
周漾被他摇晃的更是笑不停了,半晌才抹抹眼角的泪,问:“那他到底怎么回事?总不可能是因为生理反应导致的大出血吧?”
蒋仲衡一个白眼直冲云霄,泄气道:“刚开始他什么都不肯说,后来我连骗带吓终于问出来了,这小子头天下午刚割了包皮,伤口还没长好呢,来前又吃了伟哥,所以那玩意儿一硬就把伤口绷开了,然后就流血不止……”
不得不说蒋仲衡这约泡经历还挺欢腾。
“那你有没有帮人处理一下伤口?”周漾问。
蒋仲衡眉头拧成一坨:“那必须的啊,总不能让他下面就这么喷着血出去吧,到头来又找我麻烦……哎反正最近我都不想看见男人那东西,我惶恐。”
“你自己不也长了,惶恐个屁。”
蒋仲衡凑到周漾跟前,悄悄说:“我这几天嘘嘘都是闭着眼的,我连自己的都小蘑菇都没敢看……”
不远处的霍潮先有一眼没一眼的瞅着那俩小少爷交头接耳,他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俩人身上了。没办法,这种烂七八糟的地方对他来说没有任何乐趣,就是折磨。
在周漾颔首倒酒的时候,他瞥了瞥这人的后颈子,是贴了阻隔贴的。
蒋仲衡望了一眼一直默默坐在角落的霍潮先,胳膊肘捅捅他,低声问:“漾漾,你怎么都不跟你的战斗英雄喝一杯?”
周漾眼皮都没抬一下,舒展开来靠在沙发背上:“他也跟过你几个月,你都不知道这人什么德行吗?像个孤独症患者,到哪儿都不合群。”
话是没错,霍潮先在酒吧当安保那两个月蒋仲衡根本没察觉到有这么个人存在,要不是那晚姓戚的那傻子来闹事,说不准到今天霍潮先照样还被掩盖于茫茫人海中,这人真的太克制,太没存在感了,白长一大高个儿。
“好歹今晚的庆功宴你也是特地为他准备的,主仆之间他不会不给你面子。”
周漾百无聊赖的轻拍着沙发扶手,说:“我也就是找个像模像样的借口开个趴体,他来不来、来干什么谁在乎啊。”
这是实话,在周漾看来霍潮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