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路,你自个儿做主。”
霍潮先:“……”
“还有哇,”周漾抹着鼻涕眼泪,转身又抱出一个人形玩偶,那变形的五官看着就瘆人:“你胆子小,平时在拳馆看见谁都哆嗦,我给你烧个泰森,让他在下面保护你,如果不够你就托梦给我,再……再给你烧个加西亚……”
身边的保镖都默契的跟着悼念那只鹦鹉,有的甚至还生生挤出两滴眼泪,以表无法言喻之情,只有霍潮先一头雾水——周漾这脑回路真不是正常人能有的。
“二少爷,我把人给您带来了。”唐映不合时宜的插了句话。
“你闭嘴!”周漾显然还沉浸在后槽牙逝去的悲痛中,不想讨论其它事。
唐映只能落了口气,收声不语。
这时候有人朝这边走过来了。
这人昂首阔步,腰背挺括,光从那走路的架势就能看出他身上不容忤逆的王者之气——这个人就是霍潮先一心想要接近的人,周茫。
周茫不论从身量还是气场上都比周漾剽悍,浓黑的剑眉只需稍稍一蹙,都不用说话,那股强行压制的气势就能把所有人的戾气削的一干二净。
“阿漾,你又在搞什么名堂?”周茫大老远就听见弟弟鬼哭狼嚎的声音,草坪上冒着白烟,脚下一片狼藉,走近一看还荒唐的摆了个鹦鹉的灵堂,这像什么话?
周茫的出现让周漾稍微收敛了一点,但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外崩:“蔻采雅安迪菲儿……死了。”
周茫无奈的一闭眼:“它是个生命,死了很正常。”
“但它只有三岁!”
“但它已经死了。”
周茫不想陪弟弟在这些无聊事上浪费时间,他收到唐映的话,说那晚上救周漾的人来了,他想亲自看看是个什么样的铁汉。
视线移至唐映身后,一个高壮正气的年轻男性正用一种存疑的目光也在打量他,这种目光不是偷偷摸摸的窥睨,而是光明正大的直视,眼中完全没有一丝惧怕。不用想也知道,眼前这位跟自己一样,也是个alpha,而且从他眉目间释出的凌厉和犹如铜墙铁壁的身型看来,还是个极具战斗力的alpha。
周茫轻笑着问:“你好像盯着我看很久了。”
霍潮先憨笑着移开视线:“不好意思,冒犯了,周先生。”
周茫是个懂分寸且游刃有余的聪明人,他主动朝霍潮先伸出手,笑道:“感谢你那天不顾性命救了周漾,同时欢迎你加入我的队伍。”
“他什么时候加入你的队伍了?”周漾叨叨着:“他加入的是我的队伍。”他尤其强调了“我”字。
周茫哂笑一声:“你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少爷,要这种金刚斯巴达有什么用?你哥哥我可是一出家门就命悬一线的人,我比你更需要战斗型选手。”
“知道自己命悬一线就拜托你穿个防弹衣,再说了,那晚我身处枪林弹雨之中,情况有多危急你见过吗?要不是霍高朝拼了命救我,今天你在供桌上看到的就是你弟弟我的遗照!”
霍潮先冷汗,妈的……我不叫霍高朝。
周茫皱皱眉:“你一个omega,愣要带个alpha保镖,老爸知道了也不会同意。”
周漾双手叉腰,毫不示弱的仰起下巴:“你不知道有一种东西叫止咬器么?你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一种药叫信希素抑制剂么?还是你觉得我会像条母狗一样满地发晴?最重要的是,无论什么都没有你弟弟我的生命安全重要!”
周茫虽然是个不苟言笑的哥哥,但更是个宠弟狂魔,他比周漾大了十岁,从小到大都像带个小屁孩一样带着他玩,只要是弟弟喜欢的,周茫不问一句都会给他。他就是个十足的长兄模样,该有的严厉他有,除此之外剩下的都是看似没有温度,实则热辣滚烫的溺爱。
霍潮先一直在心里使劲儿,默念着一定要把自己安排到周茫身边,但最后事与愿违,哥哥向蛮横弟弟投降,他就这么被周漾强取豪夺了。就因为这个,他郁闷了好久。
接下来的几天里,唐映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