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要走,身后的声音懒洋洋的响起。
“霍潮先,别说我没提醒你,你今天要是没我同意敢跨出这道门,我保证你后悔莫及。”
霍潮先谢谢他,终于叫对自己名字了。
“我会告诉我哥,你三番五次试探我有没有到发晴期,图谋不轨,包藏祸心。”周漾非常不要脸的威胁道。
任何诋毁对于霍潮先来说都无关痛痒,除了这个。
他眉头紧绷,回过身问:“我什么时候试探过你的发晴期?”
“你敢说你没有?”周漾傲然睥睨的指着他:“昨晚你有没有问过?再往前一点,一个月前你有没有问过?”
这话直接把霍潮先整得哑口无言了。他确实问过周漾是不是在发晴期,但他向组织保证,他绝对没有半点居心不轨的歹意,纯粹是好心提醒,可他的善意到了周漾这里,怎么就成“包藏祸心”了?
“我只是提醒你,作为一个omega,应该知道最大程度保护自己。”
“你少操心,你就说陪不陪我玩?如果不愿意,我就让我哥把你调去守夜总会,累死你!”周漾说。
霍潮先一凛,他有点动摇了,他一点都不想去周家的夜总会守场子。倒不是累不累的问题,那些娱乐场能掌握的有效信息比在周家兄弟身边少太多了,当卧敌向来只有拼了命往圆心靠近的,哪有越退越远的道理?
“行吧,我陪你玩,但不要太过分。”
周漾以为霍潮先被自己的计谋震慑住了,开心的笑骂:“瞧你那怂样儿!”
他从椅子上拿了件衣服丢给霍潮先,霍潮先一手接住,莫名其妙的看着手里那团抹布:“这是干嘛?”
周漾瞪大眼睛:“你要当我的美人鱼,当然要有美人鱼的样子,换上。”
霍潮先抖开一看,是一套连体衣,并且跟周漾口中的“美人鱼”相去甚远,这顶多算个黑泥鳅套装。
“我为什么要穿这个?”
周漾说:“因为我要钓‘鱼’啊,赶紧穿上跳水里等我,一会儿我要用鱼竿给你喂食,要是你吃到鱼钩上的章鱼烧,我就放过你。”
霍潮先内心是非常抗拒这种奇装异服的,但是……
最终,在周漾兴致盎然的注视下,霍潮先慢吞吞的、极其别扭的穿上了那套“人鱼装”。
周漾欣赏着霍潮先上半身斯巴达,下半身美人鱼的装扮,格外满意,确实比自己穿着有看头,尤其他那优秀的三角肌和蓬勃的胸肌,再给他塞一把钢叉就是海王本王呀!
“下去。”
一声令下,霍潮先脸色红中带黑、黑中翻绿,心一横豁出去,纵身一跃就跳入泳池。
双腿刚想轮流打水,下半身的束傅让他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美人鱼”,只能靠“尾巴”能上下翻动。他无奈的在水里来回适应了一会儿,周漾的鱼饵就朝他甩过来,落在距离他一米远的地方。
霍潮先一直在给自己做思想建设,告诉自己既然都迈出第一步了,就要玩得起,玩到底!他的目标不是周漾,周漾只是他完成任务的垫脚石。
做足心理准备后,脚下一踩水,上半身一跃,大半截身子朝着章鱼烧就扑过去,就在他以为自己能一口咬到章鱼烧的时候,岂料周漾把着鱼竿的手轻轻往上一提溜,章鱼烧擦着他的嘴唇与他失之交臂。
霍潮先不死心,双手划着水,接连又来了两次迅猛的攻击,均是以失败告终,那玩意儿一直在他脸上左右摇晃,但就是死活咬不进嘴里。慌乱中,开始急眼的霍潮先伸长舌头企图把章鱼烧裹进口中,怎奈他狼狈的动作除了换来某人的哄堂大笑,皆是徒劳无功。
“哇哈哈哈哈……”周漾就喜欢这种千钧一霎的刺激,他站在泳池边笑的前仰后合,才一个回合他就很确定,霍潮先是他玩过的这么多保镖里,最最好玩的!
因为他较劲、较真、不认输,还拼命想赢——怎么可能让他赢?
霍潮先越是发狠的在水里扑腾争食,周漾就越是虐的来劲儿。刚开始他是坐在椅子上的,随着水里的人排山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