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找到什么,”他还一副surprise的欣喜表情:“你有鞋子穿了!”
“我才不要!”周漾想都没想都抗拒道:“穿这鞋脚会烂掉!你怎么不穿?”
霍潮先:“我也想穿,但这鞋最多也就42,我46的脚。”
“总之我才不穿,”周漾看着那双像黑老鼠的鞋子他就浑身恶心:“谁知道鞋子的主人有什么病没有。”
霍潮先拿他没办法,“你该不会打算就这么赤着脚下山吧?到时你这双脚就算不废也得半残。”
霍潮先的话没错,这山上视线所及之处一路荆棘丛生,没个鞋真的寸步难行,周漾也不可能再让他像昨晚那样背着自己下山……又想起昨天晚上,周漾眼前再次蹦出某些十八禁的限制级画面,扰得他心烦意乱。
最终还是没办法,周漾只能勉强穿上那双比破布强不了多少的鞋子,跟着霍潮先下山了。
“喂,我们难道就要这么走回北湾城吗?”周漾身上没有任何支付和联系方式,这一路上他们真的够呛。
霍潮先走在前面,手里握着一根长树枝探路,“应该不用,我身上一直带着追踪传感器,只是不知道昨晚掉哪儿去了,希望他们能定位我们大概的坐标。”
只是走了一个多小时,周漾又开始体力不支了。
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他就没好好吃过东西,过度惊吓情绪大起大落,加上昨晚那出让人心力交瘁的小插曲,让他一整晚几乎没合眼。严重缺乏能量,就周漾这脆弱的小身板确实不抗造,他觉得身上忽冷忽热,周身乏力。
但他没吱声,昨晚已经够丢脸了,不能让霍潮先再瞧不起他。
为了避开昨晚追杀的人,霍潮先没有原路返回,而是往相反的方向出发,他打算反向前进十公里左右,这样就扩大了那帮人对他们的搜索范围,能为他们赢得更多安全下山的时间。
只是他没想到,一直默默跟在他身后没有发出过一句抱怨的周漾,突然一个失重,猝不及防的扑身摔在泥地上,当霍潮先听见动静迅速转过身的时候,人已经晕厥在草丛里了。
//
头疼,像从头皮中间被剥开一般,撕裂的疼,然后浑身发热,像是在蒸桑拿。他不想蒸桑拿,也不想头壳被剥开,他只想回家,想看见老爸和大哥,想睡在自己像爆浆熔岩蛋糕一般软塌的床上,然后……顺便看看霍潮先还活着没?
周漾虚弱的睁开眼睛,第一个闯入视线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墨绿雕花,还有硕大的落地窗,以及随风轻轻晃动的米黄色窗帘。他的手揉揉被子,是他爱的柔软的触感,枕头的香味也是属于他自己的晚香玉。
他回家了?
“二少爷,你可算醒了。”
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马小迪那张喜极而泣的大脸,他像是等了很久,转身就要出去通风报信,被周漾嘶哑着嗓子给叫住了。
“等一下……”
“二少爷。”马小迪赶忙跑到床边,屈着腰听他说话。
周漾全身疼的就跟被牛踩了一样,他养养气,接着说:“我晕了多久?”
马小迪照实说:“具体多久我不知道,反正你在这睡了快一天一夜了,昨天大家在哀纵山脚下找到你和小霍的时候,他好像背着你走了很长一段路。”他还想说霍潮先脚都走的一瘸一拐的,但貌似话太多,又咽回去了。
周漾这才想起来,他跟在霍潮先身后下山时,脑袋越来越重,身体也轻飘飘的,但他不愿呼救,他告诉自己要坚持到最后,谁曾想最后还是很废物的成为霍潮先的累赘了,关键他连自己是怎么晕过去的都不知道,更丢脸。
“霍潮先呢?”他丝毫没意识到这个人已经紧紧牵扯在他心上了。
马小迪一下就支吾起来,不知当讲不当讲的样子,“这个……不好说。”
“什么不好说?”周漾不知道一个保镖的行踪有什么好隐瞒的:“我是问的是霍潮先,他在哪里?”
“我知道,但是……”
“马小迪,你怎么回事?”他越是支吾其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