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扰了。”
霍潮先目送周漾走出宿舍,那个背影跟平时顽劣不堪的二少爷没什么两样,只是留下的气场却截然不同。
另一面——
周麒山端坐在沙发上,瞅着周茫躬身把公道杯里的茶水沏入自己茶杯,他抬起养的光润腻滑的紫砂杯,浅啜了一口,语速冉冉的问:“那在你看来,那个霍潮先有问题吗?”
周茫打开壶盖晾着茶,坐回身后的红木椅上:“就我们收集到的资料来看,他确实没说谎,我还托人打电话跟西南军区指导员聊过这事,霍潮先就是因为当众欧打了赵参谋长的儿子致重伤,并且听说态度强硬拒不悔改,给军人形象造成负面影响而被开除的。”
周麒山包容的笑了,眼尾的皱纹像是看穿一切:“究竟是不是因为有损军人形象被开除的咱们不知道,反正他是肯定得罪不该得罪的人了。”
“爸爸,您觉得他像是那帮人派来的卧敌吗?”周茫虽已心中有数,但还是希望老爸给出指示,毕竟霍潮先的去留他一个人可以决定,但后果却不是他能承担的。
周麒山沉思片刻,说:“从你提供的资料来看,目前不太像,他跟之前所有打入周家的卧敌相比,明显看不出什么目的性。公安也好边境特警也罢,他们的最终目的无非就是想拿到帮派的犯罪证据,一举铲除周家,之前那些卧敌都忙不迭的想加入浴春帮,深入虎穴,但这个霍潮先显然对浴春帮没多大兴趣。”
周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会不会是他已经收到消息,知道有交易账簿的存在,然后正在搜寻账簿的下落?”
“那这几个月你们有掌握他搜寻的蛛丝马迹吗?”周麒山反问。
这个问题难住周茫了,自从得知霍潮先以前是边境特警的消息后,他立刻吩咐人逐一查看霍潮先在来到周家后的所有监控记录,发现他的行踪非常单一,跟所有保镖一样,除了当班就是回宿舍睡觉,连休息日都没出过周家大宅。从监控上来看,简直做到了无懈可击。
“没有,”周茫实话道:“甚至在地下室审他的时候,他的言行让我觉得……如果这个人真是卧敌,那只能说明他心理素质太强大了。”
周麒山笑笑,淡淡的说了一句:“把他调去浴春帮,让杨晃带带他。”
周茫疑惑:“为什么?”
“你不是质疑他的身份吗,”周麒山给自己加了杯茶水,靠在沙发上:“越接近战场的地方,就越能暴露他的本性,如果发现是条狼,就地解决就行,如果是条狗,那就培养成忠犬,何乐而不为?”
周茫明白老爸的用意,便不再追问,父子俩饮茶聊天,没过多会儿,周漾就风风火火的来了。
老父子俩视线尾随小儿子一路来到书房中庭,周麒山看他脚步声风,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了,问:“回过点神来没有?”
“嗯,”周漾哼了一声,跟老爸坐在一条沙发上:“爸,您身体没事吧?那天我都没保护好您。”
周麒山被小儿子两句松话就逗得褶子都笑出来了:“你还保护我?就你那小身板能照顾好自己我就省去很多麻烦了。”
“您瞧不起谁啊,我看着是单薄,但全身都是肌肉啊,挥起拳来嘿嘿都是劲儿!”周漾还不忘抹起袖子让老爸瞅瞅自己那小疙瘩肉。
周漾最大的本事就是,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摸着周麒山那根酸筋儿的,他总有办法把这个人神共惧、荤素不进的老头子哄得眉开眼笑,前一刻还是阴森狠辣,下一刻就能跟他一起欢笑成个孩子。
周麒山望着小儿子鼓足劲儿绷在自己眼前的肱二头肌,真是啼笑皆非:“收了吧收了吧,脸都憋成猪肝色才挤出鹌鹑蛋大小的肌肉,你也好意思。”
“您懂什么呀,肌肉不在大小,关键能把人撂倒。”周漾鼻嗤道。
跟老爸没大没小一通后,周漾趁老头子现在看上去心情不错,别有用心的进入正题:“爸爸,您要处置霍潮先吗?”
周麒山心里晃悠了一下,他没想到小儿子兜这么大一圈子,目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