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就是上不了台面的雕虫小技,有种那天他就把我灭了,我都敬他是条汉子。”
周漾回想着那天的事发经过,问:“所以那天是要绑架我当人质吗?”
“鬼知道,就他那熊样儿杀他都跟期付他似的……”
“行了行了,”周麒山把烟掐灭在烟灰缸,扇开眼前的白烟:“他那几个会所你处理了吗?”
“处理了。”
“说给我听听,你怎么做的?”
说到这儿,周茫不禁有点小得意:“都不用我亲自动手,我把他那些见不得人的操作跟存哥稍稍透露了一下,存哥知道自己被小舅子暗地里坑了这么多次,自然会好好帮我调角他。”
周麒山点点头,借刀杀人这种低成本高效率的事他是很乐意而为之的。
周漾始终噙着笑脸跟老爸他们一起喝茶到深夜才回自己卧房,他跟骨头散架一样一头栽进大床,他有心事,他难受,像是有血块堵在心脏血管里,他心塞!
霍潮先要去浴春帮了,这就表示他以后都不再是自己保镖,不再归自己呼来喝去,他再也不能对这个人使坏了……按理来说他应该高兴才是,这人一直在他视线范围内戳他眼睛,经常膈应得他满腔怒火,他巴不得他赶紧滚蛋。
可是为什么当他从老爸口中听说霍潮先要走,他会莫名的失落,一时间连聊天的兴致都没了。
周漾的脸埋在被窝里,眼前黑压压一片,脑子里清晰浮现出那晚在山上霍潮先放肆的吻他、摸他、轻啃着他线体的那一幕。当时他真是警惕全无,连老爸从小到大对他的千叮万嘱都忘得干干净净,抛开所有防备就为了迎接这个alpha的标济,但是……那人亲手把他点着,待火烧的正旺,却又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
既然是冲动,为什么不冲动到底?既然一开始就不打算标济,为什么要有那么多僭越的举动?
霍潮先你这王八蛋,从来没人敢这么冒犯我!
你一个穷逼alpha懂不懂对于处o来说第一次意味着什么?就算……就算没有做到最后,但是你一晚上亲我两次,小爷的初吻都被你一个人工呼吸就夺奏了,你他妈来个免责声明就推掉所有责任,有没有想过我什么感受?
便宜是你占的,界限也是你划清的,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天下好事都你一家的啊?
霍潮先在宿舍休养的这两天里,唐映来看过他,并且告知他被抽调去浴春帮的事。
霍潮先说不出自己在听到这个通知时是什么心情,按理说这绝对是个好消息,要想擒贼,就必须深入贼窝,但那股淡淡的寂落一直在心底徘徊,挥之不去。
他知道周麒山把他支佩到浴春帮是有意栽培他,同时也有意试探,这老狐狸脑瓜子灵通得很,奸猾老练,他的特警身份会被质疑很长时间,绝不可能像老头子表面处理的这么云淡风轻。
也好,去了浴春帮应该就没那么多机会见到周漾,两个人一旦冷静下来,有些在他看来是疑难的问题到时也就迎刃而解了,距离是治疗所有情感障碍的良药,起码在他和周漾这种俩人都捋不明白的感情问题上,绝对是对症下药。
霍潮先很庆幸那晚在山上他果断终止了错误行为,迷途知返,否则现在他都不敢想象会是什么后果——不论是面对警队,还是面对周家。
他很困惑,为什么周家的人对于周漾被标济会是如此抗拒的反应,omega迟早要被alpha标济,这是逃不脱的现实,但周茫那天质问他的态度恶劣到好像哪怕他只动过周漾一根手指,他都会当场把自己杀掉。
周茫是弟奴吗?还是因为自己只是个卑微的保镖,所以周茫觉得玷污了他A级omega的弟弟?
只是相比庆幸,内心深处折磨霍潮先更多的是那半路掉链子的、令人憧憬的惋惜。
现在的他已经懒得自欺欺人了,他很清楚自己就是像中毒一样的迷恋上周漾的信希素,那股放浪骚包的晚香玉,就算隔着阻隔贴都能让他蠢蠢欲动,轻易就能撩起他想要张狂作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