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天降有些诧异,他差不多一个月没见到周漾了,自打被正式化分给浴春帮,他就没再踏入过周家大宅。
周漾专程来找他?不知怎么地,他嘴边咧出个不自知的浅笑。
奥沙五楼是浴春帮名下的私人会所,这里吃的玩的享乐的一应俱全,都是会员制,而且全年会费不低于六位数,一般会来这里的都是官二代富二代,还有最近挺受追捧的拆二代,尽是一群有底子的小废物。
坐电梯到五楼,径直朝1V走去。
隔着门就听见里面前仰后合的笑声,霍潮先敲门示意,随后推门进去。
第一眼就看见正俯身在台球桌上准备开杆的周漾。
这小o细皮嫩肉的样子还是没变,今天穿了一件湛蓝色针织衫,垂坠的质感把脊梁纤薄的线条描绘的丝丝入扣,一条深灰色修身西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臀部因为瞄准动作绷得紧紧的,在轻薄布料的包裹下,借着灯光的折射,看上去就像个小西瓜,圆润光滑,至于手感……霍潮先想到这已经是喉咙干哑发烫,不自在的干咳了两声。
霍潮先的目光全落在周漾身上,对旁边有什么牛鬼蛇神浑然不知。
“斯巴达!”一个瘦小的身子倏地探出在霍潮先视线范围内:“几个月不见,你小子有前途啊,都混到浴春帮来了。”
霍潮先撇下眼睛一看,是许久不曾见面的老东家蒋仲衡,这富二代还是一身穿金戴银挂翡翠的打扮,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家是卖金的。
“蒋先生,你好。”他打了个招呼。说起来他还要谢谢蒋仲衡当初的慷慨解囊,否则他也没办法这么顺利就打入周家。
站在周漾身后的马小迪见到曾经共事的好哥们儿,虽不敢放肆声张,也朝他咧出个快意的笑。
蒋仲衡在得知霍潮先在周家一系列骁勇善战的表现后,肠子都悔青了,讨好周漾的方法有很多,当时他就不该脑子发热把霍潮先送给这小子……之前也没看出这个alpha有多优秀啊,怎么现在越看越顺眼,到哪儿再能找一个去?
“霍潮先,”蒋仲衡不知道是有意逗弄还是发自内心的真实举动,他走到霍潮先面前,主动拉近距离,带点儿示弱讨好的仰望着他:“我出钱让周漾把你再还给我,你愿不愿意?”
霍潮先错愕,一时无语,这简直就是送命题,怎么回答都是错。他稍稍转眼看向周漾,周漾一杆开球后,不慌不忙的把球杆往地上一捅,漫不经心的睨着蒋仲衡。
“小秃子,一个beta竟然敢跟omega抢人,真是开天辟地闻所未闻,谁给你的狗胆?”
话是一针见血且充满威慑力的,十足的护犊架势,别看周漾平时柔筋脆骨一副不堪一击的模样,偶尔硬直起来还是颇具外柔内刚气场的,这让霍潮先凭空增添了几分驻足观赏的兴致。
蒋仲衡从读书到现在被周漾骂习惯了,不会他较真,但就是要狠怼几句:“如果你也是alpha我倒是不敢跟你抢,但你也就是个omega,咱俩单挑还指不定谁赢谁呢!再说了,你就没听过什么叫物归原主吗?”
“那你问问本人,如果他愿意,我也没话可说。”没想到周漾居然把球又抛给了霍潮先。
霍潮先:“……”
“真的?”蒋仲衡半信半疑的揶揄道。
周漾弯下腰,半圆的腰窝下陷,跟撅起的肉嚯嚯的小屁股连成一线,整个看上去就是一座弧线优美的小山丘,勾魂摄魄。他手指展开支撑球杆,另一只手握杆来回滑动试探了几次,一个利落的撞击,目标球碰红球落袋,得三分。
“落花随流水的事,他想走,我怎么拦得住?”周漾说的不咸不淡,可有可无之意就像在讨论他众多跑车中最一文不值的那一辆。
“你真舍得?”蒋仲衡又问了一次。
周漾眼神微沉,目光终于落在霍潮先身上:“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有什么舍得舍不得的?”
倒是蒋仲衡非常满意的回头端详起霍潮先,亦真亦假的逼问道:“听见没有,你的主子放话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