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准确的摔进霍潮先怀里。
那是一个宽厚的,湿湿的,硬邦邦的,却又马上能传递给他体温的胸膛。
“干什么啊一惊一乍的?”话听着像是责备,但霍潮先的手却稳稳抱住怀里的人,像薅着一只小鸡崽儿。
皮肤贴着皮肤的感觉,软软的,两个人的胸膛都禁不住的剧烈起伏,摩擦出无声的暗昧。
周漾被霍潮先拥在胸前,鼻尖一吸就是混杂着海水的雪松气味,带着点海腥味,更多的是安抚人心的温暖香调。他都说不清是不是爱屋及乌,以前一直嫌弃霍潮先的信希素是老头香,现在却爱的死去活来,每一次嗅到都像被浓浓的雄性荷尔蒙包围,一边野蛮,一边杏感。
同时,周漾鼻腔呼出的热气就像一小团火焰,在霍潮先脖颈下方忿忿灼烧,搞得他哪怕下半身泡在水里,性首也逐渐有了抬头的趋势。
omega断断续续的呼吸,居然都能轻易激发alpha的杏欲,这是很可怕的。
“我踩到动物了,”周漾像是回过点神来,又开始咋呼了:“它咬了我一口。”
霍潮先被他那认真的傻样逗得一阵悸动,说:“这里水这么浅,顶多就是有珊瑚礁,哪会有动物,还……还咬你一口,你以为是水怪吗?”
“可是我脚趾真的很疼啊……”周漾微微仰头睨着他,眼睛里尽是因为不被信任而输出的不悦。
四周非常寂静,远处是村寨瓦房夜间被照亮的点点光斑,耳边只有海水涨潮时浪打浪沉闷的声音,咸腥味飘入鼻中,像在暗示什么,又像在驱逐什么。
霍潮先用手捋捋他搭在额前的湿发,暗夜里的周漾那双稍稍下塌的狗狗眼显得倍加黑亮,像星星一般忽明忽暗的看着他。
他知道自己快不行了,他的心理防线,他的高忠坚守,他在心里默念过数百遍的八荣八耻……都像年久失修的陈墙,此时摇摇晃晃,岌岌可危。
“我们先练习憋气吧。”霍潮先放开周漾,往后推开一步距离。
刚被焐热的皮肉随着身体的离开说凉就凉,周漾小小的颓丧了一下,嗫嚅着:“怎么又要憋气?”
“你不能自如的憋气,就不会换气,不会换气,怎么学游泳呢?”
听起来是有道理的,但是——
“要憋多久?”该不会像上次在泥潭那样把自己给憋晕了吧?
霍潮先往身上拍着水,像在做准备:“随你,但不能低于三十秒。”
周漾想大概丈量一下,又问:“那天在泥潭子里我们憋了多久?”
“三分钟以上。”
怪不得!周漾一把海水抄到自己脸上,那天到后期他已经神志不清,觉得自己全身的通道都被堵死,原来他憋了三分钟!这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创造神话了。
想到这儿周漾顿时轻松很多,三分钟他都没死,三十秒更是小菜一碟。
霍潮先一边口头教学一边做动作:“一只手捏住鼻子,身子往下一沉,双腿弯起来,同时可以适当的踩踩水,就是有规律的晃动你的双腿,不是胡乱挣扎,明白吗?”
“明白。”周漾答的大言不惭,实际上他也是一知半解,反正他知道,只要霍潮先在身边,他肯定不会有事。
“那我们试一次,不行就出水,不能强撑。”
交待完毕,霍潮先数了“一、二、三”,两个人身子一沉,同时没入水中。
海水一旦失去表面的光,内在就是浑浊晦暗的,周漾捏着鼻子潜在水下,没过几秒就睁开眼睛四下寻找霍潮先。
他看见距离自己一米开外的地方有团黑乎乎的身影,双脚自如的踩着水,身体悬在半空中,那身铁打的腱子肉就算混合在海水中也能让人眼前一亮。真的很糟糕,他发现自己对于跟霍潮先有关的一切越来越敏感,不能碰,一碰就着,不能看,一看就烧。
霍潮先慢慢朝他靠近,好像有事要暗示,两个展臂就游到他面前,微微眯起双眼,透过混沌的海水一动不动的注视着他,这一眼望的很深,深到周漾心里一颤——他这眼神真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