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了一下自己高耸的欲望,然后无奈的上岸。
周漾挂了电话,极恐的看着他:“我哥提前回来了,然后……他知道我强墙跑出来的事了。”
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如果周茫追究起来,毫不费力就能查到周漾跟他今晚的行踪轨迹。
“你怎么跟茫哥说的?”
“……还没说。”别看平时周漾在周茫面前横的二五八万,那是占着哥哥的疼爱恃宠而骄,实际上要是周茫跟他来真格的,周漾对他的恐惧不低于周麒山。
霍潮先被他那忌惮的目光看的心都化了,掐掐他哭丧的脸说:“没事,咱们实话实说就成。”
“实话实说?”显然周漾想歪了。
霍潮先轻吻了一下他的脸颊:“但是有选择的实话实说,比如……你可以告诉茫哥我们来海边游泳,但下到海里之后的事就不必交待了。”
下到海里之后的事……
周漾寡白的脸骤然红的冒烟。
霍潮先骑车把人送回周家大宅,临走前还不忘用那种图谋不轨的口吻,低声提醒周漾——“改天再约你游泳。”
周漾听得心花怒放,要不是顾忌自家大门口的监控,他真的会跳上去抱着霍潮先再啃上几口,他好喜欢这个alpha身上那股彪悍又阳光的味道,除了让人觉得安全,还很刺激,这种矛盾相冲的体验光想想就会让体内的多巴胺狂飙。
周漾一路思索着是谁卖他的马,家里不管佣人还是保镖没人敢这么大胆子,唯一的可能就是——江苒苒。这个准嫂子自打那天订婚宴后就顺理成章的搬到周家来住,周漾跟她也就仅限于相敬如宾的叔嫂关系,于情于理,她都是最有可能跟周茫告密的人。
如果真是江苒苒那倒不好办了,他总不可能指着嫂子的鼻子一顿痛骂吧?
走进大堂,周茫果然翘着腿正襟危坐的在跟唐映谈话,看他眉头深陷的样子除了奔波的疲惫,还有工作上的麻烦。
“哥,”他若无其事的走过去:“你们在忙?那我先上楼睡觉了。”
说着就想趁机溜掉,不曾想被周茫一声喝住了。
“周漾,你想跑哪儿去?”看周茫连眼角的鱼尾纹都是严厉苛刻的,周漾知道今天大概率免不了一顿教训了。
“我去睡觉,都几点了,我好困啊哥……”但他还是想再试试,万一真能逃过一劫呢?
周茫拍拍沙发,厉色道:“过来坐,我有事问你。”
话已至此,周漾不敢再挑战底线,乖乖的走到沙发旁坐下,然后悄咪咪的看了唐映一眼,他的脸色比自己好不到哪里去,看样子也是在挨骂。
周茫最后跟唐映交代了几句话后就让他离开了,偌大的大厅里只剩下周茫和周漾二人。
周茫倦怠的点起一根烟,强行提起精神问:“为什么要强墙出去?去哪里了?”
以周漾认识大哥二十几年来的经验,他知道周茫要查出自己今晚的行踪也就是打个电话的事,周茫这人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尤其是对他这个年小就“体弱多病”的弟弟,不管他犯多大的错,只要深刻检讨错误、认罪态度诚恳,一般都能一笔带过。
周漾朝他哥靠了靠,放出一副乖张的嘴脸:“哥,我知道我错了,我不是在家憋了一个月实在太无聊了么,所以就趁你不在,偷跑出去放风了……对不起哥,以后我不敢了,你别生气,多伤身体呀。”
周茫不为所动的吸了口烟,深长的喷出白雾:“你去找霍潮先了?”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从周茫口中吐出这三个字时,周漾还是不自觉的颤栗了一下。
他舔舔嘴,继续说:“对啊,不是你说的我现在人身安全有风险嘛,我只能找一个能既能被我期付又有能力保护我的人玩了,总不能去找蒋仲衡那傻吊吧。”
周茫冷嗤着笑道:“你能耐了,还敢期付人了?”
周漾猜测老哥的情绪好像没有刚才那么紧绷了,于是赶紧附和道:“其实也不是期付,我让他教我游泳来着……”
骤时,周茫眼中闪过一丝破裂的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