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怕,他那放荡的叫床声在这隔音较差的群楼里会不会吓到隔壁邻居?
可他完全屈服在霍潮先强势的杏爱攻势之下,任人把他摆成各种姿势蹂躏,躺的、趴的、跪的、侧卧的……霍潮先在他括约肌上咆哮驰骋,他在霍潮先身下忘我的申银,哪怕只有三分的痛,他也要喊出十分的声音。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条被打捞上岸的鱼,越挣扎越缺氧,越缺氧越亢奋。
床上尽是二人斑驳的体液,房间里弥漫着古怪的气味,像是湿润的晚香玉被雪松包裹着,其中又渗着丝丝京液的腥膻,露骨且原始的味道,却像天然的催情剂,让人闻着特上瘾……
记不清做了多久,周漾已经逐渐失去意识,他知道自己真要被霍潮先干晕了。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从霍潮先身上滑下,像只瘫软的水母,一边被干一边含混的睡了过去,他不知道自己在晕过去时又被霍潮先干了多久,在他影影绰绰的意识里,感觉到肠道在身上那个人的不断翻搅下被开发的很彻底,耳边肉撞肉的声音很悦耳很羞耻,然后貌似在他睡过去一段时间后,一股高压滚烫的热流社入深穴里。
alpha沉重的身体压了上来,像只饱餐后餍足的雄狮,收起利爪温顺粘人的窝在他身边,他后颈上传来一阵湿润的温热,霍潮先宠爱的舔着他被咬破的线体,像是在帮他恢复伤口,又痒又舒服。
霍潮先还真是持久到让人瞠目结舌,一般人真发育不出他那么雄浑的硬棒。
周漾第二天是在痛苦中醒来的。
他从大腿根到臀部酸的像是头天晚上做了二百个负重深蹲,肛口稍微一收缩就像夹了一堆玻璃,痛得他几乎眼泪都出来了,一偏头看看地上乱丢的衣服裤子袜子,好一幕涩情男男满地银乱的画面,太活灵活现了。
只是……他诧异的看看空出的半边床,霍潮先哪里去了?
他强忍着犹如痔疮手术后第一次换药的剧烈疼痛,扶着老腰下了床。走出卧室一看,空无一人,他臆想中有人在外面给他做温馨早餐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倒是昨晚吃方便面的碗洗好放在橱柜上了。
他嘴里吸着凉气,脚步哆嗦的走到沙发旁,看见自己昨晚意乱情迷中不管三七二十一扔地上的手机,强忍着肛裂的刺痛别扭的弯下腰捡起手机,屏幕一亮,显示有二十几个未接来电和一条微信。
他没看未接来电,直接点开微信。
晃哥有事找我,你多睡会儿,我中午回来。
这是霍潮先今天早上七点多给他发的消息,这家伙这么早就去工作了?昨晚他几乎被折腾掉半条命,根本不知道身边的人悄无声息就离开了。
再看那二十几个未接来电,有一个是杨晃打的,其它都是马小迪。
昨晚他从意外发晴到跟霍潮先一起离开奥沙都避开了人生人海的地方,应该没人看到他们在一起,马小迪是他的贴身保镖,陪他一起去酒吧,自然也要带他一起回家,昨晚他在那种特殊情况下除了想跟霍潮先做艾,哪有心思交待行踪,他完全把马小迪的存在忘的一干二净!
不行,得给他回个电话,否则周茫问责起来马小迪哪里挡得住,重点他担心马小迪口无遮拦会泻露某些蛛丝马迹,那才是最可怕的。
拨通马小迪的电话,才响了一声对方就忙不迭的接通了。
“喂,二少爷你在哪里?”电话里的声音尽显担忧无奈:“昨晚我把奥沙都翻遍了就是找不到你。”
周漾当然不可能告诉他自己在哪里,只是打哈哈道:“我……我在蒋仲衡家里。”
马小迪显然没想到主子突然消失居然是去了男闺蜜家,“你怎么去他家了?也不提前告诉我,害我到处找你,我以为你又……”
“昨晚他约我看拳赛,看完后又去他家喝酒,喝多了我索性就在他家睡了,”他继续瞎掰:“不用担心,我好得很。”
马小迪带着几分对主子的不满,埋怨道:“你上哪儿能提前知会我一声吗?昨晚我找不到你急的……急的差点就去调取监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