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肉眼不可见的瘴气,当中充盈着荷尔蒙的咸酸味,这股咸酸味跟晚香玉和雪松混合在一起,调试出一种集杏感、浪荡、沉深于一体的香调,叫人堕落沉迷,甘之如饴。
长吁短叹的申银被四面墙聚拢在不大的空间里,感官被放大,让人舒服到精神低蘼,情愿自我放弃。
“啊……啊……”周漾双手摁压着霍潮先的头,将他压在自己小腹间:“再舔一下,咬我……”
他身上的奶油被霍潮先无一遗漏全部舔食干净,正在清理最后腹部残骸。
他指头稍稍勾下omega的白内裤,露出一截耻毛,凑上舌尖一缕一缕的梳理着,抿入口中又逐一拔出,毛发被舌头顶在下腹上摩擦,瘙痒疼痛,但却舒爽至极。
周漾感叹他的alpha连玩个毛都能玩的这么乐在其中……
半个身体都是他的唾液,不自觉的顶起下腹往前拱,想要他吃的更多,瘫软无力的手胡乱抓起一把玫瑰花瓣,揉在自己胸前,像是要把自己装饰成一个礼物,献祭给他的男人。
霍潮先一把拉下白内裤,抛到地上,就在周漾以为他要帮自己嘴的时候,他却迎上身来,两手支撑在床上,深深的看着他的omega,没有言语。
在他第一眼看见霍潮先的身体就很确定,这是一副错落有致、并且极具侵略性的躯体,让人忍不住想被攻击、被蹂躏。
霍潮先抹开周漾额前凌乱的刘海,吻上他脑门心的同时,把自己的真心全盘托出。这或许不是最深的吻,但一定是最沉重的吻。
霍潮先拱起背,脑袋埋在他胸前,重新叼起那两颗刚才已经被他连带着奶油嘬嚅得通红肿胀的汝头,再次吮吸起来,舌尖左右拨弄着嫩乎乎的乳尖,让他在自己口中肆意摇摆,并且发出得意的吸奶声,滋滋的就像小孩在哺乳。
快敢犹如被海浪拍打上岸的礁石一波一波反馈到周漾中枢神经,除了厚重急促的喘夕和颤抖的哀吟他根本没法分散出力气去做其它事,他才知道,原来人舒服到一定境界时,连发出的叫床声都可以是悲痛的!
“轻点,奶都被你咬掉了,混蛋……”他抓着霍潮先的头发逼他抬头。
霍潮先邪魅的笑着,不顾头发被揪扯的疼痛,硬要坚持跟他的乳尖舌战,舌头伸的老长也要卷着乳首不肯放开,边吸食边口齿不清的说:“我不这么卖力,你能叫的那么银当?”
周漾输给他了,因为他的话,完全正确。
尝够圣女果的滋味,霍潮先要开始品味蟠桃了。抱起浑身湿软如泥鳅的人,一边用深刎堵住他贱贱的叫声,手指沾着他归头吐出的银液,探入后面一开一合的肉洞中开拓润滑这个满载惊喜和欲望的诡秘地带。
舌尖互相翻搅,追逐嬉戏至对方深侯处,口水清脆的啧啧声让吻的人更加津津有味,淡淡的奶油味回旋在口腔中,身下人情东极致,脸颊呈现朱砂红,喉间不时的发出犹如糊满糖霜的黏腻声,甜蜜诱人,真是个祸害人的妖精。
omega后颈的线体在发晴时就已凸起泛红,犹如一朵浮雕的花,以假乱真,alpha翻过他的侧颈,轻咬勾舔着滚烫的线体,零距离汲取线体散发出的晚香玉信希素,香甜浓郁,婊里婊气。
在alpha的雄性气息调动下,周漾感觉到自己的线体在大量是放信希素,像是要烧着一般,唯恐对方不知道自己爆发的情愫,忙不迭的通过线体疯狂表达。
下面是那只带着薄茧的手在他体内抠搅扩张的隐喻快敢,后颈是混合着温烫气息舔咬线体的冲击,还没正式拔枪,他就快泄了。霍潮先的雪松味就像一剂春耀,把他搞得像只发春的小奶猫,低低的嚅动着嘴唇,无声的求爱。
直到周漾模糊着看见霍潮先甩着大鸟在他面前晃荡,他才知道这人的大裤衩不知何时已除去,黑色背心也没了,展现出横生的肌肉和圆粗发胀的深褐色银茎。
“快进来干我,我等不了了……”周漾鼻尖都是汗,他全身都像在汗蒸,后面的肉洞空虚无助,急需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