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而易举。
周漾跪趴在床上,等待爱人后入。
一直以来后入都让他又爱又怕,爱的是这个体位确实更能顶到他的前立腺,怕的是一不留神还会顶着胃,就他这几天吃嘛嘛吐的肠胃,他很担心在霍潮先享受高朝的过程中,一个措手不及又吐人一床单。
“嗯哼……”思想斗争还没结束,大家伙又长驱直入进门扫荡了。
霍潮先不满的照他大白屁股拍一巴掌:“干嘛呢,做个爱脑子还抛锚了?”
“我被你操的脑缺氧了……”周漾不服气的反驳着,身子也跟着之间耸动的力量开始摇晃起来。
“周漾,”霍潮先吭哧气喘,一边竭尽全力大干特干,一边试探的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有了孩子,你会要么?”
“当然不会。”周漾果断拒绝。
“为什么?”omega的生育腔是天生孕育胎儿的温床,多少人求之不得,为什么周漾那么排斥?他回绝的时候甚至一秒都没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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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不喜欢小孩,又哭又吵,烦死人!”
“你不也是从小孩长大的吗?”
“是啊,所以我连自己都烦!”周漾的回答无懈可击,alpha无言以对。
一个连自己都烦的人,还指望他能接受孩子吗?
周漾晃了一会儿,问:“你想要孩子?”
“也不是,就是好奇,随便问问……”当时的霍潮先绝对想不到,自己的这一句“随便问问”,在不到二十四小时后,就梦想照进现实了。
alpha不止耐力持久,连爆发力都骇人听闻,周漾被他捞着腰紧紧吃着自己的大鸟,来回撞击数百下——不要怀疑,就是几百下。
周漾就像一辆被大奔撞到的三蹦子,毫无抵御能力,只能破罐子破摔,像水草瘫软着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用腰杆仅剩的一点余力支撑着臀部高耸,凹处一道深深的腰线,把最后的舞台贡献给他的斯巴达。
霍潮先在杏爱方面从没让周漾失望过,也可以说是过于惊喜了,这个野人一个体位插百余下,换了三个姿势中间没歇过,周漾从撕心裂肺的喊叫,到破口大骂他是公狗腰,后面只剩虚脱的嘤嘤抽噎声,花了近半小时……
霍潮先天下无敌,无人能及,猛神再世,插哪哪行!
这是周漾在即将晕死过去之际,凭借顽强拼搏的意志力,即兴作给霍潮先的打油诗。
最后全力一送,霍潮先怒勃的银茎深深挺入已经被草弄得变了形的柔学,顶在生育囊边缘慢慢拧扭成结,一注白珠社入周漾体内,高烫而瘙痒。霍潮先嗓子里沉沉的呜咽着用力社了好几波才完成高朝的空降,他也有点缺氧了,愣愣的抱着他的小o侧躺在凌乱的床上,两具蜜色的倮体依旧交缠在一起,舍不得分开。
到最后周漾连叫床的力气都没了,疲累的像块烂抹布瘫在床上任人摆布,噎在嘴角的口水流淌着晶莹的银色,双目涣散的盯着落地窗外的夜景,埋怨道:“你怎么每次草我都这么不遗余力啊?”做个爱都这么刻苦努力,人生需要这么拼吗?
霍潮先搂着他的手臂明显收了收,嘴唇堵在他肩头,瓮声瓮气的说:“因为我把每次做艾都当作是和你的最后一次。”
周漾转身就扇他一小巴掌,不悦道:“你才最后一次,就不能说句人话!”
他摸摸被扇的脸,憨傻着笑道:“一点都不疼……”
周漾思前想后,半真半假的问:“如果你有孩子了,想叫什么名字?”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好奇这个,是因为刚刚做艾时霍潮先问的那些话,还是因为明天要去医院?
但是霍潮先却深思熟虑了好一会儿,最后诚实道:“我也没想过,我只希望孩子健健康康,活蹦乱跳,不让人期付就行。”
“哦,那就叫霍元甲吧,一定没人敢期付他。”
“嗯,好名字,就叫这个。”霍潮先乐呵的给他一个熊抱,就像在跟爸妈撒交的小孩。
周漾一头冷汗:“你还真能将就……”
两个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