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溢,心里爱的不行。
“周凡微,说话要实事求是,你知道五个小时有多久吗?”他还是选择先纠正孩子的错误认知。
“哦,但是他们讲电话明明讲了很久,最后是小马哥说‘小漾出来了我先挂了’才没讲的。”周凡微如是说。
周漾斜睨着抿着嘴都藏不住笑意的马小迪,问:“怎么,晃哥相思成灾了?”
“也不是,就是随便聊聊,刚好他有空。”马小迪的面部表情显然不像他说的只是“随便聊聊”。
“如果心里惦记,那就放你假飞去日本去看看晃哥,毕竟咱们回北湾城都三个月了,小别揪心我懂的。”
“不用,我走了谁帮你管小漾,我还要保障你的人身安全,这是茫哥交给我的任务。”马小迪嘴上这么说,难免心里不动摇,杨晃想他,他也想杨晃啊。
“一星期我还可以应付,够不够?”
“哎呀~~~真的不用~~”马小迪做作的舞着方向盘,面部肌肉早已四分五裂成一朵盛开的大荷花。
“既然这么勉强,那就别去了。”周漾低头拿起手机看消息。
马小迪说急就急,差点没恨的一勾拳把自己揍死,他瞎几把装什么爱岗敬业啊,他的alpha在日本赤身倮体的等着他回去睡觉觉,熬啊熬,都快熬成阿香婆了,老板好不容易主动开口给他放假,他还……
“小漾你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啊,要么你再问我一次,我一定答应你!”
“过时不候。”
“别啊,我和晃哥两地分居多不容易,全靠床上那点事维持着友好邦交的夫夫关系,一旦性生活出现裂缝,咱们分手也就是弹指一挥间的事你信不信?”
“我警告你,小孩坐后面呢,讲话收敛着点。”
“我就是那意思你懂的……放我一马吧小漾,我想跟晃哥嘿嘿嘿了……”
“滚老蛋!”
中午把周凡微送回家后,周漾就回公司了。
新公司成立在即,需要安排和策划的事很多,他只能争分夺秒把工作做完,然后晚上带周凡微去上课——今天是孩子更换新的体适能训练中心后的第一堂课,老师要求家长必须陪同,参与整个训练课程。
下午五点马小迪在机场又打了一次电话,提醒周漾一定不能忘记晚上小海的训练课,活像个含辛茹苦的老妈子。
没错,这兔崽子在周漾早上批准他假期后,下午就奔命的赶去日本会老攻了。
新的训练机构是马小迪联系的,叫野兔,据说是本市成立最早的青少年体适能训练中心,周漾五年没回来,加上以前也不关注这些,所以对这类机构一无所知。
手机闹铃一响,工作暂时告一段落,周漾收拾好东西,拿起外套就离开公司,开彻回家接周凡微上课。
车子才在楼下停稳,就见周凡微急急忙忙跑出来了,身后是铃木急徐的步伐,两手拎着书包边追边喊:“小海,书包别忘了……”
周凡微就没空听铃木说话,看见老爸的车就扑过去,欢快的喊着“爸爸”。周漾按下车窗,朝铃木扬扬下巴,示意先让周凡微把书包背上。
小家伙像只皮猴儿似的转身接过书包利索的背好,然后打开彻门,爬上后座坐好,给了老爸一个蓄势待发的眼神。
“二少爷,晚上要等你们用饭吗?”铃木裕子问。
“不用了,”周漾发动车子:“上完课不知道几点,我们在外面随便吃点就行。”
今天一整天周凡微似乎都情绪高涨,是因为早上见到爷爷?还是下午要认识新的小朋友?估摸着两个原因都有。
“今天的书包是自己收拾的还是铃木奶奶帮你收的?”
“我自己收的。”周凡微迫不及待的回答,他觉得自己越来越能干了。
“东西都收齐了?”
“收齐了。”
“训练完换洗的衣服裤子收了吗?”
“当然。”
“沐浴露洗发水和毛巾呢?”
“收了。”
“擦脸的香香呢?”
“收了。”
“小裤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