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这样的男人她绝不要(第1/2页)
不曾想,下一刻就听到了谢聿玄的夸奖。
“音音果真聪慧。”
诶?
闻嘉音一愣。
她做了“坏事”陛下不骂她还夸她?
谢聿玄看出了她的忐忑,轻笑一声:“面上是劝学赏银,实则另有所图,偏又做得光明正大,让人抓不到半分错处。你这小脑袋是怎么想出这般妙主意的?”
听他这语气确实是真心实意的夸赞,闻嘉音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她脸上露出俏皮又得意的笑:“因为表哥对我好。我知道我怎么做都会有人给我撑腰,所以我才敢大胆地想大胆去做!”
谢聿玄怔了怔,宠溺地点了点她的脑门:“油嘴滑舌。”
“明明是诚心诚意。”闻嘉音反驳。
“是是是。”谢聿玄也不与她争辩,随后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你与威远侯夫人熟识?”
听他提到预知梦里的恶婆婆,闻嘉音顿时警铃大作。
她果断否认:“不熟,我都没见过她。”
说完她又有些好奇。
“表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谢聿玄日理万机,肯定不会莫名其妙提起威远侯夫人。
谢聿玄淡淡道:“她递了折子想进宫探望你,既然不熟,那朕便驳回了。”
“嗯!驳回驳回,我不认识她,也不想见她。”闻嘉音连连摇头。
她懒得去想威远侯夫人为何忽然要进宫看望她。
她只想离这一家子远远的。
如果她非不识趣,一定要缠上来,那可就别怪她跟表哥告状了!
谢聿玄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陪她说了会儿话,又盯着太医替她把过脉,确认她没什么事之后方才离开。
踏出宫门,确认闻嘉音听不到之后,他瞥了一眼看向身旁的刘喜。
“上回,威远侯世子也在永嘉郡主的别庄上?”
刘喜不明白陛下为何忽然提起此事,但瞧见他面无表情的脸,心下还是一惊。
他仔细回忆着那日的情况,老老实实道:
“是。郡主说威远侯府的别庄就在隔壁,两人是邻居,威远侯世子只是去送些时令鲜果,没多久就离开。”
谢聿玄想到之前秦风提过,上回戚肃和周恪帮着表妹出气时,言藏白也在。
他嗤笑一声:“他倒是挺闲的。”
这话刘喜可不敢接。
“他可定亲了?”谢聿玄又问。
“尚未。”刘喜利索地把言藏白的情况交代了一遍。
“不过他有十七房小妾,此事京中人人皆知。正妻未娶便有那么多小妾,京中有头有脸的人家都道他荒唐,大多不愿与他们家结亲。”
谢聿玄眉眼闪过一丝杀意。
音音无父无母,生得貌美又身怀巨宝,确实容易被这些不怀好意的人盯上。
她与威远侯夫人素不相识,威远侯夫人却提出要来探望她。
很显然,背后定有人撺掇。
他冷冷道:“转告威远侯夫人,切莫心存妄念,觊觎不该惦念之人。”
他的表妹,可不是言藏白这种纨绔子能肖想的。
他要替她找个如意郎君,让她一辈子顺遂平安,有享不尽荣华富贵。
*
闻嘉音如今看不见,谢聿玄走后,她一个人呆着十分无聊,每日最期盼的就是谢灵姮能找她完了。
算算时辰,这个时候她也该来了。
为何今日还没出现?
闻嘉音又等了一会儿,迟迟等不到谢灵姮,便指派宫女去长乐殿打听情况。
没多久,谢灵姮身边的大宫女执月就来请罪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1章这样的男人她绝不要(第2/2页)
“回郡主,公主殿下身子不适,就不来探望您了,省得将病气过给了您。”
得知谢灵姮是病了才没来,闻嘉音顿时有些着急:“可曾请了太医?太医怎么说?”
谢灵姮可是她在宫里交到的第一个朋友,她可不希望她出什么事。
执月面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点点头:“请了,郡主不必担心,过几日公主殿下大好了再来见您。”
闻嘉音不疑有他:“好,那你告诉她好好养病,不着急。”
“多谢郡主挂怀。”随后,执月将一沓话本子交给了照顾闻嘉音的宫女。
“这是我家公主搜罗的话本子,郡主若是觉得烦闷,可以让宫里的姐姐们念给您听。”
闻嘉音点点头:“嗯,放下吧。”
执月送完了话本子,回到长乐殿。
看着双目通红的谢灵姮,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公主,奴婢瞧着永嘉郡主十分关心您,不如您还是去见见她吧,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
谢灵姮听到这话连连摇头,眼泪悬在眼眶上摇摇欲坠。
“不行,我不能去,会害了音音。”
执月也红了眼眶:“可您装病装得了一时,也装不了一世啊。福阳长公主性子霸道,她定不会让您这么糊弄过去的。”
谢灵姮咬着唇,强忍着的眼泪还是落了下来。
她又何尝不知道呢。
昨日,皇姐福阳长公主来见了她,要她对养伤的闻嘉音下手。
“你也快及笄了吧,陛下对所有人的婚事都不上心,届时本宫让母妃替你保媒,你说好不好呀?”
她回想起福阳长公主阴冷的笑至今仍一阵阵发颤。
她是宫里最不起眼的公主,福阳长公主拿捏她就跟拿捏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她不敢拒绝,但也不愿答应。
闻嘉音是她在宫里交到的第一个朋友,她不想伤害她。
可皇姐那边要怎么办?
无奈之下,她只得装病。
她想着她病了,不去探望闻嘉音,自然也就没了对她下手的机会,皇姐那边也能有个交代。
可还真让执月说对了。
福阳长公主不会让她这样糊弄过去。
她装病的第二日,魏太妃那边就命人送来了几个世家公子的画册。
“太妃娘娘吩咐,公主眼看便要及笄,选驸马一事可耽误不得。名录上这些人是娘娘亲自为公主拣选好的。”
谢灵姮翻开一看,画册上的人乍一看都挑不出什么毛病,但用心一打听就知道全是坑。
她早早没了生母,担心日后则驸马会踩坑,所以十二岁那年就开始花银子找人陆陆续续打听年纪相仿的世家公子了。
所以这些人哪里好,哪里不好,她心里门清。
就像太妃给她挑的这个叫崔允恭的男子。
其祖父乃是礼部侍郎,父亲是国子监司业。
年十七便中了秀才,家世和才学上都挑不出差错。
可她私下派人打听过,此子好男风,面上瞧着人模人样,私底下却被人撞见勾着书童来亲他。
这样的男人,她是绝不会要的。
还有这个,长兴侯幼子郑崧,看着也一表人才,但他喜欢凌虐姑娘,身边丫鬟已经被他活活打死了六七个。
……
谢灵姮越看心越沉到谷底。
这本画册根本不是真心实意替她挑驸马,而是福阳长公主借着魏太妃的手来威胁她,让她乖乖听话对闻嘉音下手。
否则就要将她嫁给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