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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象牙麻将,极致的牌运!

    第164章象牙麻将,极致的牌运!

    里头一百四十四张牌,张张都是用上好的象牙磨出来的,背面镶着翠竹,接缝处严丝合缝,摸上去温润如玉,一点儿都不喇手。

    「怎么样?」

    李渊把手里那张九筒拍在桌上,啪的一声脆响,听着就提气,「这可是朕让少府监那帮老家伙赶出来的。为了磨这几张牌,废了好几根象牙。

    苏牧捏起一张牌,在手里掂了掂。

    分量压手,雕工精细,那个筒字里的圆圈,都是用红蓝矿彩填进去的,看着就喜庆。

    「太上皇,您这是把国库里的好东西都霍霍了吧?」

    苏牧笑了笑,随手把牌码好,「不过这手感确实没得挑。比我那破木头刻的强多了。

    「」

    裴寂和陈叔达两个老头站在一旁,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这可是象牙啊!平日里用来做笏板丶做摆件的宝贝,现在竟然被切成了一块块的小方块,还要拿来————赌?

    「愣着干啥?坐!」

    李渊把袖子一撸,露出半截胳膊,一点太上皇的架子都没有,「今儿个谁也不许称臣,就当是陪老头子我解闷。赢了算你们的,输了————嘿嘿,把你们那点私房钱都掏出来!」

    小兕子趴在桌沿上,两只大眼睛盯着那些花花绿绿的牌,小手忍不住伸过去摸那个小鸟。

    「锅锅,这个鸟鸟好肥鸭!」

    小丫头指着么鸡咯咯直笑,「能不能七?」

    苏牧把那张么鸡拿回来,塞进牌堆里洗了洗。

    「这个不能吃,硌牙。等着,锅锅给你做个能吃的麻将。」

    苏牧转身进了灶房。

    案板上早就揉好了一大团糯米面。

    旁边放着几个小碟子,里头装着黑乎乎的粉末。那是苏牧特意磨的可食用竹炭粉,还有红曲米磨的红粉,南瓜蒸熟捣烂的黄泥。

    既然是打牌,那就得讨个彩头。

    苏牧揪下一块面团,搓圆,按扁。中间包上一大勺猪油拌的黑芝麻馅。

    收口,揉圆。

    接着,他拿起一根细头的小毛笔,蘸着那些彩色的粉浆,在汤圆皮上细细描画。

    这个画个红色的中,寓意红红火火。

    那个画个绿色的发,那是发财到家。

    还有画着八万的,画着九筒的。

    没一会儿,一篦子圆滚滚丶花里胡哨的麻将汤圆就成了型。

    水烧开,汤圆下锅。

    随着水花翻滚,那些原本沉底的团子慢慢浮了上来。皮子被水煮得晶莹剔透,上面的字迹却一点都没化,反而更加鲜亮。

    「来喽——!」

    苏牧端着大托盘出来。

    四碗热气腾腾的汤圆摆上桌。

    「太上皇,这碗是您的。」

    苏牧特意把那碗里头漂着个大大发字的推到李渊面前,「这叫把把胡汤圆。吃了这个发财,今晚您就是雀神附体,大杀四方。」

    李渊一听这话,乐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好!借你吉言!」

    老头子拿起勺子,舀起那个发字汤圆,也不管烫不烫,嗷呜一口就塞进了嘴里。

    噗嗤!

    牙齿咬破软糯的皮子。

    滚烫的黑芝麻流心瞬间爆出来,满嘴流香。那是猪油的醇厚混着芝麻的焦香,甜得那叫一个透亮。

    「呼呼————烫!烫!」

    李渊嘴里哈着热气,却舍不得吐出来,囫囵嚼了几下就咽了下去。

    「舒坦!」

    李渊一抹嘴,眼珠子都在放光,「这发财进肚,今晚朕要是不赢个百八十两,都对不起这口汤圆!」

    裴寂和陈叔达也分到了好彩头。

    裴寂碗里是个中,陈叔达碗里是个板。

    小兕子捧着自己的小碗,里头全是画着小圆点的筒子。

    「锅锅,系子七的是大饼!」

    小丫头舀起一个一筒,啊呜一口,「好甜鸭!肚肚里暖暖哒!」

    吃饱喝足,身子暖了,手脚也活动开了。

    哗啦啦!

    洗牌的声音在御膳房后院响起来。这声音脆生生的,像是大珠小珠落玉盘,听着就让人心里痒痒。

    「四条!」

    「碰!」

    「二万!」

    「杠!」

    刚开始,裴寂和陈叔达还放不开,出牌那是小心翼翼,生怕赢了太上皇。

    可苏牧不管那一套,该吃吃,该碰碰,还时不时截李渊的胡。

    「苏小子!你又截朕的胡!」

    李渊气得吹胡子瞪眼,「朕这把可是清一色!」

    「太上皇,牌桌无父子,更何况咱这还没血缘关系呢。」苏牧把牌一推,「胡了,屁胡,给钱给钱。」

    这一来二去的,两个老臣也被勾起了胜负欲。

    这麻将的魅力就在这儿,一旦上了桌,管你是宰相还是尚书,那都得红眼。

    「三筒!」裴寂大喊一声,把牌摔得震天响。

    「哈哈!朕等的就是这个!」

    李渊猛地把面前的牌推倒。

    「胡了!大三元!混一色!对对胡!给钱!通通给钱!」

    李渊面前的筹码堆成了小山。

    老头子今晚那是真的邪门了,自从吃了那个发财汤圆,手气旺得拦都拦不住。要什么来什么,绝张都能摸到手。

    裴寂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袖兜,苦着脸:「太上皇,老臣这月俸禄都输光了————

    陈叔达更是把随身的玉佩都押上了,这会儿正心疼得直嘬牙花子。

    「少废话!愿赌服输!」李渊赢得满面红光,把那些银餜子丶玉佩往怀里一揽,活像个守财奴。

    就在这时候,李渊伸手一摸,摸到了一张牌。

    他大拇指在那牌面上搓了搓。

    光滑,没有刻痕。

    白板。

    紧接着,他又摸了一张。

    还是白板。

    手里已经有一对白板了。

    这时候,苏牧打出一张:「白板。」

    「杠!」李渊大吼一声,把苏牧那张白板拿过来,跟自己手里那三张往桌上一拍。

    四个白板朝天。

    紧接着,李渊从牌尾补了一张牌。

    他没急着看,而是用手指肚在那牌面上细细地搓。

    先是一个方框。

    再是中间一竖。

    那是————

    「中!」

    李渊猛地把牌往桌上一拍。

    啪!

    象牙牌在石桌上砸出一声脆响。

    「杠上开花!红中!」

    全场死寂。

    裴寂和陈叔达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运气,简直逆天了!

    「哈哈哈哈!」

    李渊仰天大笑,笑声震得树上的积雪都簌簌往下落,「苏小子,看见没!这就叫雀神!这就是把把胡!」

    老头子高兴坏了。

    他随手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

    那玉佩通体羊脂白,温润得像是凝固的油脂,上面雕着双龙戏珠,一看就是宫里的极品,价值连城。

    「赏!重重有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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