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重生七零赶山,系统非要我御兽 > 第334章 这日子以前都不敢想!

第334章 这日子以前都不敢想!

    说话间,整张豹皮已经从后腿脱到了前腿。

    林建国把前腿抬起来,一只手攥着皮子边缘使劲往下一翻,连着两只前爪的皮套完整地褪了下来。

    整张皮子完整地摊在门板上,黄褐色的底子上布满了暗黑色的斑点,毛又厚又密,在昏暗的天光下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

    林建国把豹皮翻了个面,让皮毛朝下,拿刀刮去附着的残余脂肪和筋膜。

    这活儿得仔细,刮不干净鞣出来的皮子就容易发硬。

    他来回刮了两遍,直到整张皮子背面干干净净的,才让林二牛拿去柴房,挂在那根横梁上先晾着。

    "剩下的肉呢?"

    林二牛问。

    林建国看了一眼光溜溜的豹子尸体,想了想:

    "肉剔下来,骨头剁成段,放缸里冻着,后头慢慢喂来福。心肝肺……"

    他顿了一下,

    "心肝肺留着,明儿跟猪下水一块儿卤了。"

    张翠花这时候又从灶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攥着锅铲:

    "兰花,去叫你春梅婶子了没?"

    林兰花"腾"地站起来,扯下身上的围裙往灶台上一搭,蹬蹬蹬就跑出了院门。

    林建国这边已经在剔豹子肉了。

    剔骨刀顺着骨架的走势往下走,一块块暗红色的肉被他卸下来,搁在旁边的木盆里。

    豹子肉比狍子肉颜色深,纤维也粗,拿在手上一掂,确实没有狍子肉那种弹手的紧实感。

    他剔了大约四五十斤净肉,又砍了几根大骨头,剩下的零碎边角料另放了一堆,准备明天剁碎了拌在棒子面里喂狗。

    夜色彻底落下来了。

    灶房的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把院子照得暖融融的。

    炖狍子肉的香味顺着风飘过来,浓郁得很,里面混着萝卜干特有的那种醇厚味道,闻着就让人流口水。

    林二牛使劲吸了吸鼻子,肚子"咕噜"一声叫了出来。

    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正要说什么,院门外传来脚步声,林兰花脆生生的嗓门已经响了起来:

    "娘!春梅婶子来了!"

    接着,院门被推开,春梅婶子裹着一件半旧的灰棉袄走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碟子腌黄瓜。

    她后面跟着林巧英和柱子。

    柱子那家伙进来就喊虎子玩!

    可得知虎子去他姥姥家了,一脸地不高兴!

    这时候,孙春梅一进院子就看见了门板上那堆豹子骨头,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哎呦,建国,你这真把黑松岭土豹子给收拾了?"

    林建国站起身,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笑着招呼:

    "婶子来了,快进屋坐,肉炖上了,一会儿就好。"

    春梅婶子没急着进屋,走过去瞅了一眼挂着的豹子皮,伸手摸了摸,啧啧了两声:

    "好皮子!比我年轻那会儿我爹打的那张还好。你可算攒了件好东西。"

    她又回头看了林建国一眼,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见他穿着新棉袄、人好好的站着,这才放心地拍了拍他肩膀,

    "进屋吧,外面冷,别光顾着收拾了。剩下那些零碎明儿再整,又不跑。"

    林建国点点头,把剔骨刀擦干净收好,招呼林二牛一起进屋。

    堂屋里炉火烧得正旺,八仙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

    张翠花正端着那盆热气腾腾的狍子肉炖萝卜干从灶房出来,一进门香气就呼啦一下涌满了整间屋子。

    春梅婶子把腌黄瓜搁在桌角,挨着林兰花坐下,笑着捏了捏兰花的手:

    "又长高了,这丫头片子吃得好就是长个儿。"

    林兰花不好意思地抽回手,低头摆筷子去了。

    张翠花把肉盆往桌子中间一放,又转身去灶房端了一碗酱黄豆、一碟子酸菜心,坐下来说:

    "也没啥好菜,就这点东西。"

    春梅婶子摆摆手:

    "这还叫没啥好东西?狍子肉都炖上了,村里人看到了,非得眼红不可。"

    几个女人在桌边说话,林建国坐到炉子边上又添了块柴,火光噼啪地跳着,把他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林二牛挨着他坐下来,从锅里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烫得直哈气还不肯吐。

    院子里静下来了。

    土豹子剩的那堆骨头和边角料用麻袋装了,堆在柴房门口等着明天处理。

    来福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蹲在灶房门口,尾巴一下一下扫着门槛,一只眼睛盯着那袋骨头,另一只眼睛瞅着堂屋里的灯光。

    一顿饭吃得热火朝天。

    狍子肉炖得软烂入味,萝卜干吸饱了肉汁,咬一口满嘴都是浓香。

    春梅婶子带来的腌黄瓜脆生生的,正好解腻。

    柱子那小子扒了两碗饭,又啃了半根狍子骨头,小肚皮撑得溜圆,靠在炕沿上直哼哼,嘴里还念叨着:

    "虎子要是也在就好了,这么大的骨头,够我俩啃半天的。"

    林兰花白了他一眼:

    "虎子去姥姥家了,你念叨也没用。"

    柱子嘿嘿一笑,也不恼,又伸手去够桌上的酱黄豆。

    林巧英一把拍掉他的手:"别吃了,撑坏了肚子晚上又闹。"

    柱子撇撇嘴,缩回手,老老实实坐着。

    张翠花又端了一碗热汤上来,每人分了半碗。

    汤是炖肉的原汤,上面飘着油花和葱花,喝下去整个人从胃里暖到脚底板。

    春梅婶子喝了汤,擦了擦嘴,靠在炕被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这日子过得,顿顿有肉,搁以前想都不敢想。"

    林建国坐在炕梢,靠着墙,手里端着一碗热茶没喝,就那么暖着手。

    他的目光从屋里几个人脸上慢慢扫过去。

    张翠花围着围裙还在收拾桌上的碗筷。

    林兰花和林巧英挤在一块儿小声说着什么,柱子趴在炕上拿手指头画圈玩。

    林二牛靠着门框剔牙,一脸餍足。

    春梅婶子跟张翠花唠着家常,说到谁家闺女定了亲、谁家盖了新房的闲话。

    屋里的灯光暖融融的,炉子里的柴火偶尔"啪"地炸一下。

    火光映着墙上的年画和窗玻璃上结的霜花。

    外头的风刮得窗纸呼哒呼哒响,但屋里头热乎得像另一个天地。

    林二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把剔牙的草棍儿扔进炉子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哥,那我们先回了,明儿一早上山再瞅瞅那几副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