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意外成功的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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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你觉得程处亮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泰嚼鸡丁的动作停了。
「有意思，有趣」他先是带着笑意回了一句，又想了想，难得正经地说了一句：「有几分本事。」
李丽质没有接话。
她重新拿起木片，挖了一小块蛋糕送进嘴里。
然后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四哥，刚刚听楼下那人说，这东西适合各类喜事庆贺，母后的生辰快到了。」
李泰一愣，放下筷子。「你是说————」
「那个蛋糕。」李丽质看着勺子上雪白的奶油，「如果母后生辰那天，母后能吃到这样一块蛋糕一」
李泰的眼睛亮了。「程二郎！」他站起来就要往外冲，被李丽质一把拽住。
「急什么。等竞拍会结束再说。今天他是主人，你是客。」
李泰悻悻坐回去，但眼睛一直往门口瞟。
午时末，程处亮终于得空，在三楼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楼下大堂觥筹交错，人声鼎沸。
食客们吃得满面红光，有人举着酒杯站起来敬酒，有人拉着侍应问「这道菜叫什么」，有人吃饱了靠在椅背上剔牙，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表情。
钱小乙从楼梯跑上来，额头上全是汗，但眼睛亮得惊人。
「二郎君，半日流水，九十六贯！还不含晚餐预订出去的汤锅包厢！还有大堂那个蛋糕，虽然不卖，但好多客人都在问！」
程处亮点了点头。
蛋糕本来是凑巧的突发奇想，没想到是今天最成功的营销。
它不卖，但每个人都想尝。
尝过的人都记住了那个味道，自然也就记住了程家食府。
如此一来，等程家甜品店开业的那一天，这些人会第一时间冲进去。
「汤锅预订到哪天？」
「已经排到五天后了。骨汤和熬制费时，一天只能出二十锅。老孙头说如果要加量，得再添两个人和两口锅。」
「加。汤锅是程家食府的招牌之一，等过段时间辣椒收获，还会有更好吃的火锅。骨汤可以提前熬好，提前预制，不能让人等太久。」
钱小乙一一记下，又跑下去了。
程处亮转过身，准备去人字号包厢给尉迟恭敬酒。路过「惊蛰」时，门忽然开了，李泰探出头来，对他招手。
「程二郎！来！」
程处亮停步，上前拱手。「殿下有何吩咐？」
李泰挠了挠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那个蛋糕————今天不卖，那以后呢？」
程处亮笑了笑，暗道：你个小胖子，小小年纪就这幅身材了还吃甜食！？
「殿下是想————」
「不是我想！」李泰连忙摆手，「是长乐，她说母后生辰快到了。如果母后生辰那天，母后能吃到这样一块蛋糕......
」
话没说完，但程处亮自然明白什么意思，他笑着看了李丽质一眼。
她坐在桌边，正低头喝茶，耳根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红。
「殿下放心。等皇后娘娘生辰快到了，殿下派人提前两天知会一声，程家庄就会送一块最好的蛋糕进宫。。
不是今天这种开业蛋糕，是专门为皇后定制的生辰蛋糕。」
程处亮对此表示非常愿意，不带一点犹豫的。
别的不说，回头等甜品店开业了，光是皇后娘娘吃过的同款蛋糕这个噱头，那不得卖爆了？
这么好的推广代言机会，他程处亮怎么可能错过？反正大唐没有代言费一说，不用白不用。
就算要给代言费，那人可是皇后娘娘，程处亮不觉得会亏。
李泰大喜，回头朝李丽质喊：「长乐！你听到了吗！」
李丽质放下茶盏，抬起头，对程处亮微微一笑。「那就多谢程县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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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在宫外，李丽质也没以程家哥哥」相称，而是很有礼数地称呼爵位。
「公主客气了，能得两位殿下的认可，是程家食府的荣幸。」
程处亮拱了拱手，转身离开。
他走出一段距离，还听到李泰在雅间里兴奋地跟李丽质说话：「你说程二郎那个蛋糕，能不能做成牡丹花的样子？母后喜欢牡丹————」
门合上了，声音渐远。
程处亮推开人字号包厢的门。喝得半醉的尉迟恭的大嗓门立刻涌了出来。
「处亮来了啊！快去催催，那个东坡肉，再给老子上两份！还有那个蛋糕，一定要带一块回去！」
程处亮笑着端起酒杯。「尉迟伯伯放心，您刚刚说过一遍了，小侄记着呢，蛋糕早就给您备好了。东坡肉也管够，慢慢吃慢慢喝，不够的话，要不再上个红烧肘子？」
「行！你小子上道。」尉迟恭满意地点了点头，端起酒杯和程处亮重重碰了一下。烈酒入喉，他像是回光返照」似的，酒意消去大半，忽然收起大嗓门，看着程处亮，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认真。
「处亮，叔今天是真吃高兴了。不是因为你送了菜，是因为你这儿——让人舒坦。老程他有你这么个儿子，是他的福气。」
程处亮没有接话。他又倒了一杯酒，双手端起。「尉迟伯伯，其实宝琳哥也不差的。
来，这杯敬你。当年在瓦岗寨，你救过我爹的命。程家记着。」
尉迟恭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笑声在包厢里回荡，他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小子！会说话！」
秦琼等人也是笑脸满满，先后跟程处亮碰杯。
「诸位叔伯，小侄儿下午还有正事，就不多陪了。等哪天诸位叔伯来庄子，小侄再陪尽兴。」
「去吧去吧~」
程处亮从人字号包厢出来时，竞拍会的会场已经布置好了。
三楼的两个宴厅，一间今天用来举办竞拍会，另一间暂时空置。
此刻，竞拍会宴厅里，五十余把圈椅呈半弧形排开，正中一张长案是拍卖台。
苏文正在最后一遍核对契约文本，侯三带着人在检查会场的座椅和号牌。
程处亮简单看了看，站在走廊里，往楼下看了一眼。
大堂里依然人声鼎沸，那个巨大的开业蛋糕已经切掉了大半，小丁正在把最后几片分发给排队等候的食客。
有人接过蛋糕舍不得吃，用油纸小心包好揣进怀里，说要带回去给家里孩子尝尝。
「二郎君。」福伯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竞拍会那边，来宾名单都核过了。
各家代表都到齐了，只有太原王家，没有来人。」
程处亮点了点头。太原王家不来，在他的预料之中。王忠被他赶出门，竞拍会请帖名单上没有王家，这是公开的打脸。
以王瑾的性子，绝不会主动凑上来。
但王家不来，不代表王家不在看。
「让侯三安排人盯着王家在长安的宅邸。有什么动静，立刻报我。」
福伯应下。
程处亮整了整衣襟，往竞拍会宴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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