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盗墓:你们偷我家小麒麟? > 第329章 这次我不接受喝醉的理由

第329章 这次我不接受喝醉的理由

    第329章这次我不接受喝醉的理由(第1/2页)

    黑瞎子独自待在房间里。天色慢慢暗下来,房间里没有开灯,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

    窗外有风,把石榴树的影子投在窗帘上,晃来晃去的。

    他听到大门开合的声音,猜测着是谁出去了。

    是张启灵吗?那吳谓为什么不来找他?

    是吳谓吗?那今天没说完的话还会继续吗?

    人在得到的瞬间最幸福,看到却没有得到的时候最焦急。

    黑瞎子觉得自己现在就像被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

    吳谓是什么样的人,黑瞎子再清楚不过。

    说真的,他也没有想到吳谓会这么快回应他的感情。

    在他的设想中,自己还要等好久好久才能让吳谓敞开心扉。

    所以在他习惯性撩拨吳谓、而吳谓没有逃避的时候,黑瞎子震惊到不可置信。

    被打断的时候,他恨不得把那三个张家人轰出去。也就是吳谓的安抚,才让他躁动的心冷静了一些。

    外面已经安静了好一会儿,黑瞎子连脚步声都听不到了。

    他不禁有些焦急,吳谓为什么还是没有来找他呢?

    又要像个小刺猬一样蜷缩起来了吗?

    黑瞎子等待到迫不及待,却始终不敢紧逼。

    吳谓的性格中有些不太一样的掌控欲。

    他不主动改变别人,只是默默做着筛选。

    处在一个环境中,他会不断地去试探是否真的安全,是否真的值得他停留。

    一旦让他感受到无法承受的情绪,他立刻就会蜷缩起来,在心中打上远距离的标签。

    黑瞎子看似是主动的追求者,但他们之间的线始终在吳谓手中。

    吳谓愿意,黑瞎子就更进一步;吳谓不愿,黑瞎子就后退一点。

    来回拉扯,反复试探。

    黑瞎子闭了闭眼睛,往床边走去。

    吳谓送他的玩偶还在床上,时间太久了,有些褪色,玩偶的皮衣也有些炸口,抱起来有些掉皮。

    黑瞎子还是舍不得扔,摆在床头边,时不时给玩偶换墨镜。

    他重新拿了副墨镜想要给玩偶换上,刚动手,就听到了脚步声,一步步的向这边走来。

    是吳谓的脚步声。

    黑瞎子一下子紧张起来,他尝试深呼吸平复,却没有一点作用。

    手有些不知道怎么摆放,手里的墨镜既想要放下又想握住找个支撑,最后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戴到了自己脸上。

    “叩叩叩。”门外响起敲门声。

    “进来。”黑瞎子听到自己有些干涩的声音。

    门被推开,进来的果然是吳谓。

    黑瞎子想要站起来,走到吳谓面前拥抱他。

    但腿像是不听使唤了一样,一动不动的,只能看着吳谓一步步地向他走来。

    吳谓会说什么?黑瞎子脑海中几乎是一秒一个画面,全部是吳谓的“甜言蜜语”。

    和黑瞎子想象的不一样,吳谓什么也没说。

    他本身就没有什么经验,连看人家谈恋爱的画面都很少。

    此刻想让他说出什么告白的话,几乎不可能。

    总是主动撩拨的黑瞎子安静下来,吳谓分外不适应。

    天色灰暗,吳谓看不清黑瞎子的表情,却能感受到透过墨镜落到身上的灼热目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9章这次我不接受喝醉的理由(第2/2页)

    吳谓握了握拳,有些顺拐地走到床边,位置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黑瞎子。

    两人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但空气一下子紧张起来了。

    危险又暧昧的气氛蔓延,让吳谓忍不住抿了抿唇。

    黑瞎子的目光紧紧跟着吳谓的身影,在吳谓来到他面前后,仰起头看着吳谓抿唇。

    这个角度很奇特。

    他最先看到的不是吳谓的脸,而是吳谓轻微滚动的喉结。

    视线往上,吳谓的眼睛在仰视的角度看不到了桃花眼的形状,脸上有一丝紧张,显得更加锋利。

    黑瞎子有些沉迷地盯着吳谓的眼睛,探寻那其中的羞涩和情意。

    下一秒,吳谓弯下腰。

    没等黑瞎子适应,墨镜就被抽走了,一只手盖在了他的眼睛上。

    “闭上。”吳谓轻轻说着。

    黑瞎子身体被定住,像个木偶一样,听话地闭上双眼。

    吳谓感受着手掌中睫毛划过的触感,缓缓松开手。

    黑瞎子仰着头,呼吸有些深重,眼珠紧张地不停滑动。

    吳谓手掌按在黑瞎子肩膀上,一点点垂下头。

    气息靠近,越发灼热。

    慢慢的......慢慢的......化为一个吻落在黑瞎子的眼皮上。

    黑瞎子浑身一僵,像是被那道触感烫到了一样,从眼皮一直烧到心口。

    不等吳谓的气息远离,黑瞎子一下子睁开眼睛,手掌放在吳谓的后脑勺,阻止他的撤退。

    “吳谓,”黑瞎子声音嘶哑。

    “这次我不接受喝醉的理由。”

    吳谓的声音也带着紧张,把心中的不好意思压下去,坚定道:“我很清醒。”

    吳谓第一次向一个人表达喜欢,笨拙又认真地说:

    “我可能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可能是天差地别的两个人。”

    “我不知道你的喜欢会不会过期,但我现在确实是喜欢你的。”

    吳谓是个悲观主义者,下意识去幻想最坏的可能:“如果有一天你变了......”

    黑瞎子不想听,手掌往下按,“咬”住吳谓喋喋不休的嘴巴。

    净说些他不爱听的。

    这次黑瞎子不再只是摩擦,他忍不住深入,和吳谓唇齿相依。

    等两人分开口,吳谓的唇虽然没有流血,但也被吸吮得通红。

    黑瞎子平复了呼吸,亲昵地贴向吳谓:“吳谓,我不止爱你的光明面。我爱你的多疑,你的逃避,你的固执。”

    ”我没有想象过你,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什么人,我爱的,始终是活生生的吳谓。”

    说真的,吳谓很触动,但是被当面揭短的感觉,让人有些想生窝囊气。

    “至于我会不会变?”黑瞎子又吻了下吳谓的唇。

    “我又不是什么毛头小子。一时兴起用不到我身上。”

    “活了那么久,我要是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真的白活了。”

    黑瞎子说着说着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停了下来,把吳谓盯得发毛。

    他伸手捏了捏吳谓的鼻尖,晃了晃,咬牙切齿道,“吳小谓,你要是以后敢跟我说你是一时兴起,你就完蛋了!”

    吳谓:“?”

    怎么话题突然转到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