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丹子倒下了
顶上了控卫的位置后，樱木他终于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战场。
皮蓬压低重心，眼神死死盯着眼前的红发少年。
作为联盟顶级的外线防守者，他防过无数超级得分手。但从没有一个人让他像现在这样，产生一种无处下手的无力感。
樱木运着球，节奏忽快忽慢。突然，他左脚向前一点，皮蓬下意识后撤横移，下一秒，樱木已经拉球收脚后撤轻点两步拉开两米距离，干拔起跳，身体在空中微微后仰，手指轻柔拨出皮球。
双后撤步三分，皮球空心入网，溅起白色的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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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蓬咬了咬牙龈。这小子，手感已经热得发烫了。
下一回合，皮蓬逼得更紧，几乎贴在樱木身上。但樱木根本不给他贴身的机会，猛然加速，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切入内线。
皮蓬转身追防，却被樱木强壮的躯干卡住身位，眼睁睁看着他迎着朗利起跳，在空中对抗后把球打进篮筐。
场边，菲尔·杰克逊的眉头已经拧成了疙瘩。他抬起手，做了一个手势。
包夹。
然而，当公牛开始对樱木实施包夹时，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红发菜鸟仿佛背后长了眼睛。面对罗德曼和皮蓬的双人夹击，他在即将被逼入死角的一瞬间，突然将球从罗德曼的胯下击地传出，皮球穿过人缝，精准地落在从另一侧切入的拉塞尔手中。
拉塞尔面对空位，轻松上篮得手。
下一个回合，樱木在被包夹的瞬间高高跃起，看似要强行传球，却在空中突然变向，将球甩向底角，那里霍克塞纳被防空了。
霍克塞纳接球便投，三分命中。
在樱木的个人火力和主动吸引包夹后的精妙传球下，爵士的进攻如同水银泻地，行云流水。
马龙在内线翻江倒海，霍纳塞克的外线投射频频命中，拉塞尔空切冲击篮筐上篮或者暴扣。
而公牛这边，依旧是乔丹一个人扛着全队前进。
他的脚步已经有些跟跄了，每一次起跳落地，右腿都会传来钻心的疼痛。
但他咬紧了牙关，眼神里的火焰从未熄灭。急停丶干拔丶后仰，他用尽一切手段把球送进篮筐，维持着公牛微弱的呼吸。
可是，一个人的火焰，终究敌不过一支军队的燎原。
场边的菲尔·杰克逊的手，正在微微发抖。
他看那个红发少年，看着着刚才他在人群中游刃有余的身影，看着他那神鬼莫测的传球，看着他脸上那种仿佛与生俱来的领袖气质。一个名字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
魔术师詹森。
不，是魔术师的升级版。速度更快，在线三分更准，外线防守更强。
菲尔杰克逊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如果刚才被垫脚的是这个红头发的新秀，而不是斯托克顿————或者才能有机会扳回这一场比赛。
分差在一点一点拉开，当第三节比赛结束的蜂鸣器响起时，大屏幕上的比分定格在98：76。
爵士领先22分。
整个三角洲中心球馆沸腾了，球迷站起身，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总冠军！」
「总冠军！」
「总冠军！」
替补席上，马龙一把搂住樱木的脖子，兴奋得满脸通红，嗷嗷叫着：「红毛！你小子打控卫也太他妈的给力了！总冠军！我们要拿总冠军了！」
其他队友的脸上都洋溢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脚踝打着绷带固定器，已经回到替补席观战斯托克顿坐在板凳上，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有欣慰，有释然，也有一丝说不清的落寞。
斯隆教练的目光落在樱木身上，不得不承认，这新秀打控卫，比斯托克顿更强。
不，应该说，他天生就是为这个位置而生的。
五分钟后，第四节即将开始。
菲尔·杰克逊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声音平静却坚定：「第四节，替补阵容上，首发全部休息。」
投降了。
在总决赛的舞台上，在还剩下整整一节比赛的情况下，菲尔·杰克逊选择了投降。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面对那个打控卫的红发新秀，这支主力体能下滑，乔丹发高烧的公牛，已经没有任何胜算。
然而，就在替补球员准备起身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我还要打。」
所有人循声望去。
乔丹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火焰，声音沙哑却不容置疑：「我的年龄————打不了几场总决赛了。」
皮蓬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罗德曼也站了起来。然后是哈珀。然后是朗利。
没有人说话，但每一个人都站到了乔丹身后。
菲尔·杰克逊看着他们，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第四节比赛开始。
公牛的「首发五虎」再次踏上球场。
而爵士没有手软。斯隆教练派上了全部主力，为即将到来的冠军时刻做好准备。
比赛继续。
乔丹接到皮蓬的传球，面对霍纳塞克的防守，一个试探步后突然干拔而起。皮球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空心入网。
落地时，他的右腿明显软了一下，但他咬紧牙关，跟跄着回防。
下一回合，樱木突入内线，分球给马龙。马龙刚要起跳扣篮，却被乔丹从侧面补防过来，狠狠把球盖了下来。
两人同时摔倒在地，乔丹挣扎着爬起来，抱起球扔给前场的皮蓬。
皮蓬上篮得手。
乔丹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水渍。
第四节的4分17秒。
乔丹在三分线外接到球，面对拉塞尔的防守。他做了个投篮假动作，拉塞尔飞了起来。
乔丹顺势往旁边迈了一步，起跳，在空中，他的身体明显一滞，右腿完全使不上力，全靠左腿的力量把身体带起来。
皮球离手的瞬间，乔丹的身体失去了平衡，重重摔倒在地板上。
「唰————」球进了。
三角洲中心球馆安静了一秒。
然后，所有人看到了让他们永生难忘的一幕————
乔丹躺在地板上，他咬着牙，试图爬起来，但右腿完全使不上力，身体挣扎了两下，又重重跌回地板。
皮蓬第一个冲了过去。然后是罗德曼。然后是哈珀。
队医狂奔进场，蹲在乔丹身边。简单的检查后，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转头对着场边打了个手势，担架！快！
整个球馆陷入了一片死寂。
现场的爵士球迷站了起来，没有人欢呼，没有人呐喊。他们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那个篮球之神，躺在陌生的地板上，被人小心翼翼地抬上担架。
担架消失在通道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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