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东部第三
皮蓬和大本的加入，让完全体的凯尔特人，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
1997年12月底到1998年2月，两个多月的时间里，凯尔特人打出了一波又一波的连胜。他们的战绩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从东部第六一路飙到东部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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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1月17日，盐湖城，三角洲中心球馆。
这是樱木离开爵士后，第一次以对手的身份回到这里。
走出球员通道的那一刻，他抬头看了一眼穹顶。去年那面总冠军旗帜还在那里，静静地悬挂着。那是他和马龙丶斯托克顿一起拼下来的荣誉。
但今天，他是对手。
赛前热身的时候，马龙走过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臭小子，回来啦。」马龙的声音还是那么粗犷，但眼神里有一丝复杂。
樱木笑了：「邮差先生，今天千万要手下留情啊！」
马龙瞪了他一眼：「留情？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但比赛开始后，马龙一点都没留情。
高原环境，是凯尔特人最怕的东西。
死亡五小需要大量跑动，需要极致的体能支撑。但在盐湖城，每一次呼吸都比平时费力，每一次跑动都比平时消耗更多。
第一节，凯尔特人还能靠樱木的组织和皮蓬的冲击咬住比分。但到了第二节，问题开始显现。
雷·阿伦的喘息变重了，三分命中率开始下滑。鲍文的脚步变慢了，防守开始漏人。
皮蓬的突破不再犀利，被爵士的防线一次次堵回来。大本还在拼，但他的篮板争抢明显不如平时。
只有樱木，还在正常运转。他太熟悉这片高原了。去年在这里打了一年，他的身体早就适应了这里的稀薄空气。
但一个人，扛不住一支球队。半场结束，54比49。爵士领先5分。
下半场，情况更加糟糕。
斯隆教练看出了凯尔特人的问题，开始疯狂提速。斯托克顿的传球像手术刀一样精准，马龙在内线翻江倒海，霍纳塞克在外线频频发炮。
凯尔特人的防守开始崩溃。不是战术问题，而是体能问题。第四节还剩5分钟的时候，爵士领先8分。
樱木咬着牙，连续投进两个三分，把分差追到2分。但下一个回合，马龙在内线抢下进攻篮板，补篮得手，还造成大本的犯规。
2+1。
马龙站在罚球线上，大口喘着气，但眼神里燃烧着火焰。他罚进加罚，分差回到5
分。
最后一分钟，凯尔特人被迫犯规战术。马龙站上罚球线，两罚全中。
终场哨响，112比107。爵士赢了。
马龙全场34分，17个篮板。他在内线翻江倒海，用最原始的方式，击败了死亡五小。
赛后，马龙走过来，再次抱住樱木。「小子，今天服不服？」
樱木笑了：「服。邮差的大腿还是那么的粗，可惜我抱不到了。」
马龙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回波士顿好好练，努力自己做大腿就是，老是抱别人大腿怎么行。」
1998年2月28日，波士顿，北岸花园球馆。
这一次，没有高原环境。凯尔特人从比赛第一秒开始，就把节奏拉到了极致。
第一节，极致空间拉扯。雷·阿伦和戴尔·库里在外线连续命中三分，马龙被拉出内线，爵士的防线被撕得七零八落。36比24，凯尔特人领先12分。
第二节，组织高地进攻。樱木丶皮蓬丶PJ·布朗三个人轮流持球，不停地传导，不停地跑动。
爵士的球员被遛得晕头转向，斯托克顿的喘息开始变重。34比20，凯尔特人单节再赢14分。
半场结束，70比44。26分的分差。
下半场，斯隆教练试图调整，但没用。
第三节，极致防守上线。鲍文缠住霍纳塞克，皮蓬罩住拉塞尔，樱木随时协防。马龙在内线被大本和布朗包夹，每一次接球都无比艰难。爵士单节只得了18分。
三节结束，96比62。34分的分差。
第四节，沦为垃圾时间。
樱木坐在替补席上，看着场上的替补球员们继续奔跑。马龙也坐在对面替补席上，用毛巾擦汗。
赛后，樱木走过去，和马龙握了握手。「邮差先生，这场我打得怎么样？」
马龙抬起头，看着他，忽然笑了。
「臭小子，下次在盐湖城，咱们再打过。不过那应该是总决赛了！希望你别缺席。」
樱木点了点头。
凯尔特人和公牛的四场常规赛，是另一个故事。
皮蓬离开后，公牛的实力下滑了一个档次。库科奇被推上首发，但他不是皮蓬。他的进攻不错，但防守和组织差得太远。
第二场，在凯尔特人主场，皮蓬大本还没归队，公牛靠着乔丹的48分勉强取胜。那是乔丹本赛季的最高分，他拼了老命。
但后面两场，随着皮蓬和大本的加入，凯尔特人全赢了。
第三场在芝加哥，死亡五小把公牛跑吐了。乔丹还能得分，但库科奇被皮蓬防死，罗德曼被大本缠住，哈珀被樱木锁死。三节打完，分差20+。
最后一场，在波士顿，凯尔特人用三种体系轮流折磨公牛。第一节极致空间，第二节组织高地，第三节极致防守。公牛的老将们被跑得腿软，乔丹在第四节坐在替补席上，看着分差越拉越大。
终场哨响，118比92。凯尔特人赢了26分。
赛后，菲尔·杰克逊坐在客队更衣室里，久久没有动，脑海里全是刚才的比赛。
皮蓬在凯尔特人打得如鱼得水。他不再是公牛的二当家，而是樱木身边的完美搭档。
防守丶空切丶偶尔持球，他做着自己最擅长的事，不用操心组织，不用扛起球队。
库科奇呢？还在学习，还在成长。但他能成长到皮蓬的高度吗？
菲尔摇了摇头，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公牛的老将们又老了一岁。乔丹35了，罗德曼37了，哈珀34了，科尔32
了。他们的体能一年不如一年，而凯尔特人的死亡五小，恰恰最擅长消耗体能。
他忽然有一种预感。今年的总冠军，大概率会在凯尔特人和爵士之间诞生。
爵士有马龙，有斯托克顿，有霍纳塞克。他们去年赢了公牛，今年虽然少了樱木，但依然是西部最强。
凯尔特人有樱木，有皮蓬，有雷·阿伦，有大本。除了皮蓬之外，都是年轻人，他们今年打出了全新的体系，让整个联盟都头疼。
至于公牛————菲尔叹了口气。
乔丹还能拼，但皮蓬出走后，三角进攻的那个最重要的串联点，库科奇还撑不起来，乔丹一个人拼不过一支球队。
1998年3月，常规赛进入最后冲刺。
凯尔特人的战绩暂时定格在51胜20负，东部第三。
再打一个月，季后赛对阵表即将出炉，整个篮球界都在讨论同一个问题，今年，谁能夺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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