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成为咒术师的天赋?!
他无视了小泉千里瞬间戒备起来的眼神,扭头兴奋地问无名:“你这地方真成咒术师托儿所了?这么小的奶娃娃都有咒力?哪儿捡的宝贝?需要老子帮忙照看吗?”语气充满发现新玩具的雀跃。
无名脸上保持着微笑,但语气凉飕飕的:“这是甚尔的孩子。”言下之意:你再说几句试试?看甚尔会不会揍你。
五条悟脸上的兴奋瞬间僵住,立刻改口:“哦!那没事了!当我没问!”他立刻转向小泉千里,努力挤出一个“友善”的开朗笑容,露出一口白牙,“都是同事!同事哈!幸会幸会!”变脸速度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夏油杰在一旁看得心累无比,再次无声叹息。
无名没好气地打断这尴尬的寒暄:“既然你这么闲,那就去农场帮忙吧。禅院直哉正在那儿收地,你去搭把手,进度还能快点。”他早上吃完饭就把人派去农场干活了。
五条悟挠了挠他那头显眼的白发:“行吧。杰,跟我一起?”
“他不跟你一起。”无名果断拒绝。
“哦?”五条悟歪头,一脸不解。
“夏油杰先生比你安静,”无名瞥了他一眼,语气冷酷,“而且今天的活用不着那么多人手。你一个人去就够了。”
五条悟一把摘下墨镜,眼睛瞪得溜圆,愤愤不平地冲着夏油杰嘟囔:“你看!我就说他讨厌老子吧!杰你还不信!”
夏油杰无力地辩解:“我没有不信你……”他只是隐约觉得无名对悟的“排斥”可能另有原因,并非全是因为悟那过于活泼的性格。
五条悟不听,他已经“噌”地一下施展咒力,身影快如闪电般蹿出了房门,只留下一阵风。
夏油杰伸出去想拉住他的手,只抓到了一团空气。扎着丸子头的少年再次深深叹了口气,眉宇间的郁色似乎又重了一分。
见无名显然有要事要和夏油杰谈,千里也暂时压下了心中的惊涛骇浪,抱着惠,对无名点了点头,转身默默走上了二楼。
无名则重新走回岛台后,再次拿出了他的咖啡豆和器具。
作为记忆的行者,他对情绪的感知异常敏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旁这位黑发少年身上萦绕的那股沉重郁气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变得更加浓重,几乎凝成实质。
“看来你的困扰仍未消退啊,夏油先生。”无名一边研墨着咖啡豆,一边状似随意地开口。
夏油杰苦笑了一下,在岛台前的高脚凳上落座:“您的眼睛……真是敏锐得可怕。”他一直试图用“苦夏”这个借口来搪塞五条悟,但最近这个理由显然已经无法说服对方了。就在昨晚,他们之间甚至发生了争执,虽然还没到激烈争吵的地步,但那种无形的隔阂和疏离感已经悄然滋生,不再像从前那样亲密无间。
夏油杰的视线虚虚地落在光滑的台面上,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悟也一样敏锐。”最近他为了提升实力,吞噬了大量咒灵球,那难以言喻的恶心味道和精神污染让他苦不堪言,加上任务繁重,连轴转地祓除咒灵,导致精神状态跌入谷底。五条悟察觉到后,强烈要求他拒绝那些繁重的任务,好好休息。
但他拒绝了。
理由冠冕堂皇:那是他身为强者应承担的责任。保护弱小的普通人,是他一直以来坚信不疑的信念和道路。
而五条悟则大声反驳:老子最讨厌这种“正论”!那些破任务哪有你重要!
此刻,夏油杰心中一片茫然:难道连他最亲密的挚友,都无法理解他的坚持吗?
作者有话说:
看了新的千星pv——我们忆者真是太厉害了,黑天鹅变拆弹王,忆者只打高端局[墨镜]
第30章
“你的想法未免太傲慢了,夏油先生。”无名平静的声音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打破了夏油杰的思绪。
他这才惊觉,自己刚才竟不知不觉将心中的困惑低声说了出来。
无名轻轻敲了敲手中精致的瓷杯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你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