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者的长者,“生命是造物主赐予的最珍贵的礼物,是独一无二的奇迹。怎么能如此轻易地、像丢弃一件旧衣服一样随意挥霍呢?活着,本身就拥有无限的可能……”

    坐在手术台上的少年撇开了头,显然是不想听他的说教。

    看着对方这副油盐不进、一心向死的模样,医生无奈叹气,“唉……好吧,好吧。看来大道理你现在是听不进去了。”

    他像是妥协了,换上了一种更务实的口吻,走到旁边一个堆满杂物的旧木桌前,拿起一个破旧的病历夹和一支快要没墨的圆珠笔,“那么,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吧?我好给你写份病例档案。毕竟你在我这里‘就诊’过,总得留个记录,对吧?”他晃了晃手中的病历夹。

    听到男人这么说,少年倒是缓缓地转过了头。

    他那张苍白俊秀的脸上,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扯出一个带着一丝讥诮的弧度。鸢色的眼眸里,终于有了一丝冰冷的、玩味的微光。

    他打量着森鸥外,目光扫过他洗得发白的旧大褂,扫过这间阴暗潮湿、堆满杂物和不明医疗废品的地下室,声音依旧沙哑,却带上了一丝奇异的穿透力:

    “躲藏在地沟里、见不得光的黑医,”他慢悠悠地开口,每个字都像在掂量,“也需要写……档案吗?”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讽刺和质疑。

    森鸥外脸上的无奈和忧愁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随即化开,变成了一种更深沉、更难以捉摸的表情。

    他放下了病历夹,双手重新插回白大褂口袋,身体放松地靠在堆满杂物的桌沿。

    “……少年,你这话可真伤人啊。”他摇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奇特的坦诚与虚伪交织的怪异,“我可是正经的医科大学毕业,拥有行医执照的——虽然现在它可能不太方便拿出来示人。”

    “而且,”他向前微微倾身,目光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落在太宰治脸上,嘴角同样勾起一个弧度,“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有你对我这个‘救命恩人’的态度……是不是也太失礼了一点?”

    面对少年空洞的目光,他停顿了一下,缓和了语气:“……算了。正式认识一下吧。我叫森鸥外(MoriOugai)。”

    他微微颔首,目光紧盯着太宰治,带着一种期待和审视。

    在对方探究的注视下,太宰治脸上那抹讥诮的笑意消失了,转而变成了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厌烦和不耐。

    他撇了撇嘴,仿佛说出自己的名字是件极其麻烦又毫无意义的事情,沙哑的声音清晰道:

    “太宰治(DazaiOsamu)。”

    作者有话说:

    刚穿越的无名:老子自由啦!芜湖!我要放飞自我!我要出去玩!我想要怒放的生命![撒花]

    一段时间后:ber[裂开]这镜子怎么坏了?黑塔你生产假冒伪劣产品!什么叫做用户不在服务区?唉我怎么联系不上黑塔?契约怎么半死不活啦?完辣!BBQ啦!大佬捞捞![爆哭]

    于是他开始隔三差五激活契约。

    但是两边时间流速不对等。

    于是——

    两个月以来被闪光契约一直骚扰的黑塔:烦死了催催催,别发光了!你小子回来我一定要叫你好看![愤怒]

    所以黑塔不是着急要找某人(×)而是要让他赶紧把这个大号闪光弹给关了(?)

    第56章

    无名斜倚在[箱中世界]一张宽大的沙滩椅上,铂金色的长发随意散落,手中端着一杯冰镇果汁,目光却穿透天台的玻璃穹顶,投向那片深邃且虚假的模拟天幕。

    关于被困在这颗名为“地球”的行星这件事,他并非没有进行过积极的调查。

    最初的灵感,源于那本奇物——[水上书]。

    如果此世的一切,包括星辰大海,都只是被折叠禁固在一本“书”的纸页之中,那么空间维度的扭曲与隔绝,确实能完美解释为何他与黑塔、与星际的联系如同断线的风筝。

    这个猜想曾一度让他感到某种荒诞的兴奋,如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