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他的目光带着洞悉的锐利,“目标是我,还是……中也?”
“‘目标’这个词太严重了。”
欧仁身体微微前倾,单片眼镜后的蓝色眼眸平静而坦诚,“我们不会仅凭一些无法证实的推测,就去贸然挑衅一位强大的异能力者。既然过去几年没有出现任何不可控的差错,我们也没有深究的意愿。只是,”他顿了顿,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立场,“您和中原中也,终究是登记在册的法兰西异能力者。离家多年,总该回来看看,让祖国认识一下自己的公民,不是吗?”
“更何况,”主席先生脸上重新浮现出温和的笑意,带着点促狭,“除了埃克斯那孩子绘声绘色的描述,我们都没亲眼见过您的样子,是否真如他所言那般……嗯,令人印象深刻。”
这话让无名忍不住撇了撇嘴:“主席先生,我看您和您的同事们,纯粹是组团来看乐子的吧?作为一国异能力者的最高长官,分辨那些捕风捉影的流言,应该是基本素养才对。”
“如果非要找个‘罪魁祸首’,”欧仁轻松地将锅甩了出去,“您可以去问问维克多·雨果先生,他对‘浪漫的东方来客’总是充满了……嗯,创作热情。”
无名略显无趣地抱起手臂:“算了,我也没兴趣去追根溯源那些八卦。”
“说起来,”他话锋一转,红眸中闪烁着真正的好奇,“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存在的?兰波当年的‘为爱献身’,逻辑上不是挺完美的吗?”
欧仁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姿态放松:“逻辑推断确实合理。但将‘为爱献身’这种充满戏剧性的情节,套用在冷静理智如阿蒂尔·兰波身上,就显得有些……突兀了。这不太符合我们对他的认知。”
他微微停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更合理的推测是,有某种强大的外力介入,不仅抹除了兰波在横滨的任务痕迹,甚至……抹去了与之相关的现实记录和虚拟记忆。这种力量……”他镜片后的目光变得深邃,“强大到令人惊叹,也令人敬畏。”
“然后呢?”无名追问,表情看不出喜怒。
“然后,”欧仁坦然道,“我们就想见见你。巴黎公社自诞生之日起,就秉持着‘自由’的理念,现在依然如此。我们无意,也没有必要用任何方式为难你。”
他直视着无名的眼睛,语气真诚,“如果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公社遇到难以逾越的困境,而你恰好有能力且愿意伸出援手……那将是我们莫大的荣幸。”
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一个立足于合作与潜在援助的政治家思维,而非短视的掌控或敌对。
这倒是符合一个真正领导者的格局。
“至于两位中原先生,”欧仁的目光转向一直保持警惕的中原中也,以及安静站在他身旁的幸,语气温和,“请不必担忧。公社拥有一套成熟的培养体系。在你们停留法国期间,公社的训练基地将完全对你们开放,希望能对你们有所助益。”
他点到即止,对异能力只字未提。
谈话在一种心照不宣的盒鞋氛围中结束。
“至于三位在巴黎的住处,”欧仁最后说道,“公社有专门的酒店,我已提前安排妥当。让埃克斯带你们过去就好。”
有人负责后勤,无名自然乐得轻松,他愉悦地站起身:“那……公社成员那些有趣的异能力,能让我开开眼界吗?比如那个人形空调?当然,纯属好奇。”
欧仁也站了起来,无奈地笑着摇头:“不在最高保密序列的,或许可以。虽然我知道,这些所谓的‘秘密’在你眼中可能形同虚设。但看在阿蒂尔的面子上,还请你手下留情吧。”
他做了个略带夸张的苦恼表情,“否则光是后续的保密等级评估报告,就足够让我加班加到地老天荒了。您知道的,法国人最痛恨加班。”
“行吧,”无名耸耸肩,接受了这个带着法式幽默的婉拒。
他与欧仁再次握手,简单地告别后,带着两位中也离开了这间刚刚上演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