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天的晨光透过箱中世界的窗户洒入时,一份详尽的报告已经呈现在无名面前。
“不只是法国,”无名翻阅着001投社出的光屏报告,眉头微挑,“几乎所有的欧盟成员国,甚至包括部分非欧盟的欧洲国家,都在大规模、高优先级地召回其登记在册的异能力者?”
他指尖划过一串串名单和紧急调令,“排除战争因素?001,你确认吗?”
001的紫色云雀形态稳定地悬浮着:“综合卫星图像、军事部署、经济数据、公开及加密通讯流量分析,欧盟成员国及其主要盟国均未显示任何备战迹象。根据检索到的各国近期内部发布的最高级别[紧急状态条例]内容分析,此次召回事件应属预案之外的突发性危机应对模式。人为因素导致此次事件的可能性高达98.75%。”
“人祸啊……”
无名摸了摸下巴,眼神深邃,“只希望,这不是他们自己当年种下的苦果,最终反噬自身吧。”
不过,巴黎公社那边显然还没有向他们透露任何消息的势头。
看来,他们打算先用尽自己的资源和手段。
无名并不着急,他相信,当法国人真正焦头烂额、无计可施的时候,自然会想起他这位“贵客”。
到时候……价格就好商量了。
青年惬意地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
“希望他们动作能快一点,”他喃喃自语,带着点生意人的精明,“我横滨的咖啡店,可还等着老板回去打理呢。”
第62章
无名正漫步于卢浮宫恢弘的雕塑长廊中,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穹顶洒落,为那些冰冷的白色大理石杰作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辉。
他驻足于一座展现激烈搏斗的群像前,指尖几乎能感受到石雕肌肉迸发的力量感。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伏黑甚尔(横滨)。
“喂?”无名接起电话,目光仍流连在雕塑的线条上。
“老板,”电话那头传来甚尔略显烦躁的声音,伴随着钥匙串的哗啦声和购物袋放在地上的闷响,“我觉得新冒出来那小子,叫太宰治的,很不对劲。”他似乎刚到家,正用肩膀夹着手机开门。
“他像是冲着织田作来的,”甚尔的声音带着一丝猎人般的警觉,“但奇怪的是,织田作和他之前压根不认识。”
少年虽然极力掩饰,但那些细微的眼神停留、下意识的肢体朝向,都逃不过甚尔在生死边缘磨砺出的敏锐直觉。
“这小子现在想来店里当店员。我又不是老板,这事得你拍板。”
他干脆地把难题抛给无名,“他没留电话,倒是留了个住址——镭钵街那家黑诊所的地址。”
甚尔嗤笑一声,带着点嘲讽,“我记得那医生,好像跟福泽的侦探社不太对付?”
无名脑海中浮现出三年前的情景:在夏目漱石的默许、同伴的鼓励以及自己一番推波助澜下,福泽谕吉终于成立了武装侦探社。
后来他带着江户川乱步离开了一段时间,回来时身边多了一个眼神倔强又带着伤痕的女孩——与谢野晶子。
女孩的精神创伤还是在无名的帮助下慢慢抚平的。
几年过去,当年怯懦的少女已变得坚毅果敢,并在无名某些“独特”兴趣的影响下,发展出了一些令人胆寒的“治疗”癖好……比如钟爱用电锯来“激励”病人康复什么的。
与谢野那充满视觉冲击的治疗方式相比,无名的“创意饮品”简直显得温情脉脉。
两人联手,以一种另类却极其有效的方式,显著降低了侦探社全体战斗成员的受伤频率——毕竟,谁也不想体验被电锯“关怀”或者喝下未知液体双重打击的滋味。
“算不上过节,”无名回想了一下福泽谕吉偶尔的提及,“那医生叫森鸥外,据说是福泽的师弟。”他顿了顿,补充道,“夏目先生教学生的方式……还真是兼容并包。”
甚尔在电话那头无语地“啧”了一声。
虽然没见过森鸥外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