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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没有惊艳,也没有嫌弃,平静得像喝了一口白开水。他放下杯子,目光示意了一下旁边被临时抓来当评委的三位“幸运儿”。
中原幸年纪最小,好奇心最盛,见老板喝了没事,立刻欢快地捧起自己那杯:“闻起来好棒!我尝尝……”他满怀期待地喝了一大口,下一瞬,那双明亮的蓝眼睛瞬间失焦,那句“挺好喝啊……”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像被拔掉了电源的玩偶,软绵绵地滑下椅子,“噗通”一声倒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呼吸均匀,竟已直接睡了过去。
而坐在卡座上的中原中也反应更直接。
他端起杯子,眉头都没皱一下,仰头就灌了半杯下去。橘发少年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涣散,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脑袋便重重地歪向一旁,靠在卡座柔软的靠背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唯有伏黑甚尔,凭借强悍的身体素质和惊人的意志力(或许还有长期经受无名“洗礼”锻炼出的抗性),硬生生扛住了第一波冲击。
他皱着眉头,将那口感其实相当醇厚的咖啡咽下,随即猛地闭上双眼,浓黑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额角甚至迸出青筋。三四秒后,他才如同挣脱了某种束傅般,倏然睁开眼,眼神锐利如刀,带着强烈的震惊和难以置信,像看外星怪物一样死死盯住吧台后一脸“无辜”的太宰治。
“……老板,”甚尔的声音带着一丝干涩和匪夷所思,“这小子……是您失散多年的亲兄弟?还是哪个实验室跑出来的生化武器?”这效果,和老板那些“创意饮品”一样邪门。
“不是哦,”无名惬意地又啜饮了一口自己那杯,太宰治的咖啡对他毫无影响。
太宰治的技术本身没问题,咖啡的香气、醇厚度都堪称合格,甚至可以说很有潜力。但诡异的是,这杯咖啡仿佛被赋予了某种诅咒般的特质——在极致的美味之下,隐藏着极其霸道、近乎即效的强烈昏睡效果。
“太宰,”织田作之助看着地上安睡的幸和卡座里“安详”的中也,深蓝色的眼眸转向太宰治,语气是惯常的平稳,他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你……以前做过饭吗?”
太宰治眨巴着鸢色的大眼睛,表情纯良得像只小鹿:“唔…给上任老板做过一回爱心早餐。然后……”
他摊了摊手,语气带着点委屈,“他醒来后就泪流满面地抱着我的腿,恳求我以后离厨房远一点,说他的小心脏承受不了第二次‘惊喜’了。”
“上任老板……那个镭钵街的黑医?”伏黑甚尔立刻想起了太宰治之前留下的地址,眉头皱得更紧,“你现在住哪?还在他诊所?”
“那个冷酷无情的家伙已经卷铺盖高就去了,自然把我扫地出门了。”太宰治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声音都带上了点哽咽,“如果找不到栖身之所……港口区那些冰冷潮湿的废弃集装箱,大概就是我今晚温暖的归宿了……”
他甚至还象征性地吸了吸鼻子。
“啧!”甚尔明知道这小子九成九在演戏,但看着他那张苍□□致的小脸和恰到好处的委屈,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又有点说不出口。这小子太会拿捏人心了。
“二楼倒是有空房间,”无名放下咖啡杯,语气随意,“不过得和织田作合租。房租嘛……”成熟的商人从不放过任何赚钱的机会,“按市场价,概不赊欠。”
“可是……”太宰治企图继续他的卖惨大业,泫然欲泣,“我真的身无分文,穷得只剩下这身衣服了……”
“森鸥外没给你发工资?”无名懒得跟他绕圈子,直接点破,红眸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据我所知,他对‘有用’的人才,出手还算大方。”尤其是这少年的异能力肉眼可见的强大。
“啊!无名先生竟然认识森先生啊!”太宰治立刻“恍然大悟”,演技切换自如,他手一摊,语气带着点被抛弃的哀怨,“可惜森先生心比天高,攀上港口Mafia的高枝就飞走了。我这只可怜的小麻雀,自然就被剩在空巢里自生自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