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在暖光中晃动,模糊不清,像隔着一层雾气弥漫的旧梦。
……阿蒂尔。
这个名字无声地在魏尔伦的舌尖滚过,带着铁锈般的血惺味。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om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锐利得能穿透夜色。
绝对没错。
那抹熟悉的剪影,那头黑发……可那致命的一枪,他亲手扣动扳机,分明击穿了对方的后心,穿胸而过!
“你还活着……亲友。”低沉的嗓音几乎被夜风吞墨,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沙哑。
话音未落,高楼边缘的身影如被吹散的墨迹,瞬间融入了更深的黑暗,不留一丝痕迹。
酒馆内,暖融融的空气包裹着喧闹。
正端着酒杯的兰波动作骤然一顿,杯中的琥珀色液体轻轻晃荡。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而熟悉的能量波动,如同细针般刺过他的神经。
他猛地抬头,目光社向窗外那片被灯火映照得有些失真的夜空——那里,只有一轮清冷的圆月,高悬于钢铁丛林之上,无声地俯瞰。
“怎么了?”福楼拜捕捉到他瞬间的凝滞,放下手中的烟斗,投来询问的目光。
“没什么。”兰波垂下眼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转瞬即逝的力量绝非错觉。
保罗……他刚才就在那里。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杯壁,他心中了然。也许,该给老板递个消息了——那条蛰伏已久的“大鱼”,终于按捺不住,浮出了水面。
——
店铺打烊的寂静笼罩下来。
当无名三人的身影消失在通往[箱中世界]的涟漪后,001才打破了沉默,它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
“为什么不直接向太宰治询问‘书’的去向?”
无名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服,闻言动作未停,嘴角却勾起一抹洞悉一切的浅笑:
“不急。”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深潭,“一只时刻竖起耳朵、绷紧神经的猫,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它炸毛逃跑。与其步步紧逼,让他把尾巴夹得更紧,最终溜得无影无踪,不如……耐心一点,温水煮青蛙。”
他转过身,明亮的灯光落在他温和的脸上,眼神却异常清明,“况且,我对太宰君并无恶意,所求的也非单方面的利用,自然无需耍弄那些不上台面的小手段。”
他踱步到沙发边坐下,姿态放松却带着掌控感:
“对付他,最有效的武器就是‘坦诚’。把牌摊开在阳光下,反而让他无处遁形。而且……”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旁边气鼓鼓的中原中也,“我们手里,不是还有织田作之助这个绝佳的‘鱼饵’么?有他在,不怕他真能跑出多远。”
“所以无名哥你办完事之后能把他开除吗?!”中原中也几乎是立刻接话,橘色的发梢都因为激动微微翘起。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脸上写满了被捉弄后的郁闷,“要不是幸帮我,我根本吵不过那家伙!明明我和幸是双胞胎,那混蛋青花鱼偏偏就只盯着我一个人找茬!”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瘫倒在沙发里,“跟人吵架比打十场架还累!”
无名被他孩子气的抱怨逗笑了,眼中流露出真切的怜爱。他伸出手,温暖干燥的掌心带着安抚的力量,轻轻揉了揉少年那头微卷如阳光的橘发:
“辛苦中也了。”他的声音温和醇厚,“不过,我倒觉得,太宰君那不安分的性子,恐怕也耐不住咖啡店这份过于平静的‘养老’生活。他迟早会自己跑出去,搞点惊天动地的事情出来。”
无名对自己的眼光向来笃定,少年此刻看似乖顺的蛰伏,背后必然有着更深沉的图谋——十有八九,就是和那本“书”有关。
[无我]咖啡店的二楼,暖黄色的灯光驱散了夜色的清冷,这里早已被无名改造成了温馨的员工宿舍。
织田作之助脱下沾染着咖啡香气的浅色外套,习惯性地径直走向厨房。走到一半,脚步却顿住了。他这才清晰地意识到,这个原本独属于他的空间里,多了一个人。
他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