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住吐槽。

    “半个月可以,”无名摇摇头,恢复理智,“但‘连续’不行。你好歹有点自己是未年人的自觉,营养均衡懂不懂?摄入量要健康合理。最多……隔天一次,而且每次的量要控制。”

    他给出了折中方案。

    “……要你管。”太宰治小声嘀咕了一句,别过脸去,算是默认了这个条件。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病床上那个沉默的金发男人,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和不易察觉的探究欲。

    第75章

    兰波自收到无名消息的那一刻起就着手订好了回程的机票,几乎是一刻未停地赶路。

    当他风尘仆仆抵达横滨武装侦探社时,已是次日午后。

    医疗室里弥漫着熟悉的消毒水味,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太宰治悠闲地靠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双腿交叠,嘴里哼着不成调的、略带阴郁的歌谣。少年手里拿着一本黑色封面的精装书,书页边缘有些磨损,他看似专注,但鸢色的眼眸偶尔会懒洋洋地瞥向病床方向。

    织田作之助则坐在靠近门边的位置,如同一尊沉默的石像,双手抱臂,腰背挺直,保持着一种随时可以起身的戒备姿态。

    病床上的魏尔伦,则如同昨日一般被特制的拘束带牢牢固定着,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依旧空洞无神,仿佛灵魂早已飘离,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躯壳,对时间的流逝毫无感知。

    “笃笃笃。”

    清晰而克制的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织田作之助立刻起身,无声地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位黑色长发、气质沉郁的男人。

    他黄绿色的眼眸如同深潭,在踏入房间的瞬间,便精准地扫过室内,最终牢牢地锁定了病床上那个金发的身影。兰波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脸上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惊愕、有审视,或许还有一丝难以置信,最终归于一种深沉的、难以言喻的凝重。

    他缓缓地、一步步走近病床。

    “保罗。”

    听到这个声音,床上如同雕塑般的金发男人猛地一颤,那双空洞的冰蓝色眼珠极其缓慢地、仿佛生锈的齿轮被强行转动般,抬了起来。

    视线交汇的刹那,时间仿佛凝固了。千言万语,恩怨情仇,都在这无声的对视中汹涌,却又被死死地压抑在沉默之下。两人只是看着对方,空气沉重得几乎令人窒息。

    太宰治合上手中的书,发出一声轻响。

    他动作利落地站起身,溜溜达达地绕过伫立在床边的兰波,仿佛完全没注意到那凝重的气氛。

    经过织田作之助身边时,他朝红发男人递了个心照不宣的眼色。

    织田作之助会意地点点头,没有任何犹豫,跟着太宰治一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医疗室,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走廊里,少年夸张地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啊——总算出来了!在这破椅子上耗了这么久,骨头都要僵掉了。”他抱怨着,鸢色的眼睛里却闪着狡黠的光,“这精神损失费得让无名老板好好补偿才行,得加工资!”

    织田作之助看着关紧的门,眉宇间仍带着一丝疑虑:“我们不需要继续看着?”毕竟魏尔伦的危险性他深有体会。

    太宰治轻笑一声,语气笃定:“不用。”

    无论是无名的只言片语,还是从“书”中观测到的万千世界,这两人的关系都只能用复杂来形容,并非简单的仇敌。

    “放心,打不起来的。”他顿了顿,补充道,“兰波先生知道分寸。这是无名先生亲口告诉我的。”

    “……真的?”织田作之助想起魏尔伦爆发时的恐怖力量,还是有些担忧。

    “安啦安啦,”太宰治拍拍他的手臂,语气轻松地安慰道,“兰波先生可是专门克制魏尔伦的‘超越者’。要出事也是魏尔伦出事,轮不到我们操心。走吧,去楼下看看有什么喝的。”

    他率先迈开步子,将那份凝重彻底关在了门后。

    ——

    无名此刻正坐在自家咖啡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