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刚才还吐……”
丹恒的目光扫过桌上那只空了的马克杯,随即转向一旁始终笑眯眯的红绿灯配色青年:“无名先生。”他打了个招呼。
无名笑着挥挥手:“你好呀,丹恒。路上还顺利吗?”
丹恒没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题:“她喝了什么?”他的目光再次落回那只空杯。
无名理解了他的意思,摊了下手,一脸“我很无辜”的表情:“就是本地的咖啡豆,现磨的,没什么特别。硬要说的话……我往里面加了点[异木果实]的果汁调味,增加点风味。”
丹恒微微皱眉:“如果我没记错,[异木果实]的主要功效是快速修复损伤、补充生命能量,常用于紧急医疗。”而不是调味。
无名点头,理直气壮:“对啊,这不就是为了防止出意外嘛……你看,她现在生命体征多平稳,睡得多香。”
三月七还是难以理解:“所以……星就是被……纯粹的咖啡……给难喝晕过去了?这里的咖啡杀伤力这么大的吗?”
“噗。”找了个卡座舒服坐下,已经开始看戏模式的五条悟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咖啡是无辜的,小姑娘。有问题的是制作咖啡的人!”他毫不犹豫地指向无名。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无名身上。
得到众人,尤其是丹恒那平静却充满谴责意味的注视,难得感到一丝尴尬的无名咳嗽了一声,试图转移焦点:“那个……你们要不要先看看她?她好像要醒了。”他示意了一下地上的星。
果然,地上安详躺尸的灰发少女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啊……”星人还没睁眼,嘴巴先发出了无意识的申银。
“星?你醒了吗?”三月七立刻凑近。
“好……”星的声音极其虚弱,气若游丝。
三月七没听清:“好什么?你好点了吗?”
星艰难地、一字一顿地吐出:“好……难……喝……”
那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直击灵魂的可怕味道,让她在短暂的昏厥中仿佛走马灯般回顾了自己短暂却精彩(?)的一生,尝遍了世间所有的酸甜苦辣咸(主要是苦)。
星借着三月七的搀扶,艰难地坐起身。
然后,她的目光猛地锁定在了三月七那杯一口没动、早已凉透的咖啡上。
“你干什么?”三月七吓了一跳,连忙拦住她伸过去的手。
星的眼神涣散,喃喃道:“我刚才……看到了……好多……五彩斑斓的垃圾桶……在召唤我……”
那简直是天堂!
无名:“……”
丹恒默默地将谴责的视线再次投向他。
就连无名自己都被这位无名客小姐奇特的反应整不会了。
难道他的咖啡制作工艺已经精进到不仅能放倒人,还能让人产生如此……别致幻觉的地步了?
丹恒先一步上前,拿过那杯危险的咖啡,转身交给了吧台后始终沉默是金的织田作之助:“麻烦处理掉,谢谢。”
红发男人点点头,接过杯子,毫不犹豫地将里面的液体倒进了水槽,仿佛在处理什么危险化学品。
“既然已经顺利找到了无名先生,那我们的首要任务已经完成。”
靠谱的丹恒老师努力将跑偏的话题拉回正轨,他看向无名,语气平静却带着通知的意味,“黑塔女士之后会经由我们刚才安置的[界域定锚],直接抵达此处。”
一提到这个,无名脸上那点找乐子的心思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皱起眉,语气带上了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她有没有说具体什么时候到?”
丹恒的回答非常具有黑塔的风格:“随时。”
听到这个充满黑塔风格的回答,无名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鸡飞狗跳的日子。
不过他很快调整好了心态,脸上重新挂起营业式笑容,试图展现出东道主的热情:“既然如此,各位远道而来,不如就在横滨多玩一段时间?一切食宿开销,我全包了。”
“嗯?”正在玩砂糖罐的五条悟立刻抬起头,忍不住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