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梦境发生在真实事件之前,那属于‘预言’或‘预知’;如果两者几乎同时发生,则属于‘超视距实时感知’或‘共感’;如果是在事件发生后才梦到……那更接近于对已发生信息的‘读取’或‘回溯’。”
太宰治立刻抓住了关键:“你怀疑……这和‘命途’有关?”
“没错。”
无名颔首,“无论是‘终末’还是‘记忆’命途,都有能力做到类似的事情,而判断时间顺序是区分它们最直接的方法之一。如果你是个普通人,我或许能通过感知你身上残留的能量波动来判断归属。但问题在于……”
他顿了顿,语气有些无奈,“你本身就是一个极其特殊的异能力者,你的异能【人间失格】本身就带有极强的‘隔绝’与‘无效化’特性。在你初步踏上命途之后,这种特性似乎也被同步放大了。现在,即便是我,如果不动用虚数力深入探查,也很难清晰判断你究竟共鸣了哪条命途,以及其表现形式。”
太宰治微微歪头,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这难道不好吗?迷惑性强,隐蔽度高,简直是天生的情包人员配置。”
无名点头表示同意:“从生存和策略角度来说,这确实是极大的优势。如果你自己不说,绝大多数命途行者根本无法判断你的底细和归属。”
“是‘之前’。”太宰治轻轻用指关节敲了下桌面,仿佛不经意地补充道,眼神却锐利起来,“我所梦到的场景发生在他们的白天。而我醒来后立刻查证过,事件发生的时间点,距新闻首次报道的时间间隔……不超过五分钟。并且,那时我已经完全清醒了。”
他巧妙地将“醒来”与“清醒”区分开,暗示了感知可能发生在半梦半醒的模糊状态。
无名定定地看着他,红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就这么轻易地将如此重要的情包告诉我们吗,太宰君?”
太宰治笑容不变,语气轻松:“嘛~我在您这里的‘秘密’还少吗?多这么一个,似乎也无伤大雅。”
他的心思其实格外通透:无名是一个自身实力与背后势力都庞大到连星际和平公司都需礼让三分的存在。虽然这人性格有点恶趣味,喜欢看乐子,但总体而言立场偏向守序,算是个“好人”。这无疑是一条值得紧紧抱住的金大腿。对于未来注定要迈向星际的地球而言,与无名维持良好关系至关重要。
想到这里,少年甚至故意放软了声音,手肘撑在桌上,掌心托着下巴,做出一个近乎撒交的姿态:“我可是您签了正式合同的员工哎,无名先生~如果需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好好听话的哦~”
无名猛地闭了闭眼睛,仿佛被什么强光刺痛了一样。
看太宰治撒交……不仅严重OOC,还有点……伤眼睛。
他果然还是更适合那种阴阳怪气或者算计人的模样。
“行了行了,知道了。”无名没好气地摆摆手,决定跳过这个令人不适的环节,“你的能力我会帮你留意和保密。不过,单靠我个人的庇护,未必足够稳妥。”
他话锋一转,问道:“你现在能感受到并主动运用虚数能量了吗?”
太宰治眨眨眼,回答得干脆又无辜:“好像还不能呢~完全没感觉。”
无名若有所思:“看来是【人间失格】在起作用。它可能在无意识间也在‘拒绝’外来的虚数能量体系,导致你踏上命途的过程会比常人更缓慢、更艰难。但命途的归属,几乎毋庸置疑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语气带着一丝明显的头疼:“【终末】。这可真是……抽中了下下签啊。”
正在擦拭咖啡杯的伏黑甚尔闻言,奇怪地看过来:“终末?哪里麻烦了?命途不都差不多吗?能打不就行了?”
无名几乎要被这纯粹的武力至上主义者气笑:“看来我之前发给你们的《星际文明基本通行守则及常见危险标识》科普手册,你是一个字都没看啊。”
伏黑甚尔非常光棍地承认:“字太多,懒得看。有架打叫我就行。”
无名无奈